第153章 病秧子內閣首輔與女扮男裝東廠宦官（14）（1 / 1）
秦書淮起身，慢慢走下床榻。“千歲來得可真快，是做賊心虛嗎？”
“秦大人就這麼惡意揣測自己的救命恩人嗎？”
“殺人滅口，死無對證。的確是掩蓋真相的最好方法，但那是對愚蠢的人。於本官....千歲覺得能瞞到幾時？”
“左右秦大人以後也查不出新的東西，又能如何？”
“即便千歲把此事的證據抹除得一乾二淨，但...若想人不知，除非己莫為。本官可以慢慢查千歲私下究竟和誰私交甚是密切，真相自然水落石出。到時，本官再慢慢報今日之仇也不遲。”
裴長衍拿出一張單子：“這是大皇子黨餘孽的名單。”
秦書淮沒有立刻伸手去接那名單，只是盯著片刻，旋即笑了一下，秦書淮慢慢走上前去：“看來此人和千歲的關係匪淺，竟然值得用這麼重的一份厚禮來換。可越是這樣，本官越是好奇。”
裴長衍怒目而視：“秦書淮！”
此時兩人離得極其近，秦書淮正在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裴長衍。以往秦書淮沒有發現，原來裴長衍竟然比自己矮了半個腦袋還要多，還有這小身板，竟然比他個病秧子還要瘦弱，怪不得自己在水中會看錯。不僅不能人道，就連正常男子的體型都長不成，太監還真是不易啊。秦書淮如是想。
裴長衍嘆了一口氣：“秦大人好生無情，本督好歹也剛救了你一命。”
這小太監語調轉柔，甚至帶有幾分嬌嗔的味道，變臉速度之快，讓秦書淮目瞪口呆。“千歲這是什麼路數，硬的不行，來軟的了？”
“秦大人總不能這般無趣，油鹽不進。”
秦書淮接過名單：“本官向來識時務，千歲放心，此事，本官不會再追究。”
“如此甚好，那本督便不打擾秦大人休息了。”
裴長衍走後，秦書淮立刻喚了葉天進來。“公子。”
秦書淮把名單交給他：“一個不留。”秦書淮沒有用這份名單去討皇上的歡心，因為他已經不需要去提升什麼權勢地位，他只想讓當年害自己的人，全部下地獄。“還有，仔細查查裴長衍私下和誰關係密切。”
“是。”
秦書淮只說不追究此事，並沒有說不查。能讓裴長衍這麼維護的人，必定是一個關係匪淺的故交，如此交情還能隱瞞地滴水不漏，怎麼能不讓秦書淮心驚？所以此人，他一定要知道是誰。
裴長衍離開秦書淮的房間，迎面對上寒衣。寒衣行禮：“千歲。”
“去給他施針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下手重點。”
說完，裴長衍徑直離去，留下一臉錯愕的寒衣。下手重點？什麼意思？看來方才二人過招，是千歲輸了。
經此一事，裴長衍加強了對沿路的防範，以免元燁再次動手。好在，之後一路平安。寒衣為秦書淮施針完畢時，已經快到京城，索性便一同進了京城，到了京城，裴長衍將寒衣安排在自己的府上，隨後，立刻和秦書淮進宮覆命。
大殿之上，皇上看完秦書淮的奏摺，龍顏大怒。“豈有此理！！這個劉正則真是膽大包天，若不是他畏罪自殺，朕定要將其五馬分屍！！”
眾臣說道：“吾皇息怒！”
皇帝嘆了一口氣：“罷了，秦愛卿此番立下大功，朕要重重賞賜！”
秦書淮說道：“臣此番能夠平安歸來，多虧千歲一路護送。在涼州之時，千歲也為賑災出了不少力，臣不敢獨居此功。”
“兩位愛卿都辛苦了，朕一併賞賜！”
裴長衍叩謝：“臣謝皇上恩賞。”
“今晚朕便在保和殿開設宮宴，嘉獎功臣。”
秦書淮說道：“臣多謝皇上。”
“對了，聽說此次治療瘟疫的是一名叫寒衣的女子，並且隨著你們回了京城，她現在人在何處？”
裴長衍說道：“回皇上，寒衣姑娘現在正在臣的府上休息。”
“嗯，今晚宮宴也將她一併帶來吧，如此奇女子，朕十分好奇，想要一見。”
“臣，遵命。”
裴長衍回來將此事告訴了寒衣，本以為她會滿臉不願，卻沒想到她只是淡淡應了一聲。裴長衍驚訝：“寒衣，你....”
“我既然與你們同行進京，便是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來的，只是進宮面見皇上而已，又不是要我的命，我又何須過分抗拒。再說...若我不去，皇上豈不是會怪罪於千歲....”
裴長衍欣慰一笑：“你能這麼想，再好不過。進宮不比尋常，我命人給你準備了幾套衣服，你試試看。”
“多謝千歲。”
“不必客氣。”
裴長衍命人放下衣服，離開之後，寒衣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。寒衣目光冰冷，帶有深深的恨意：“我終於....等到這一天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