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病秧子內閣首輔與女扮男裝東廠宦官(20)(1 / 1)
元燁傳信說自家的庭院已經打掃乾淨,且還搭了個小涼亭,讓裴長衍務必抽時間過去看看。“如謙。”
“來得可真是巧,我剛沏好的茶,來嚐嚐。”
“...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留在京城中享樂的嗎?”
元燁喝了一口茶,一臉滿足:“既來之則安之。”
裴長衍無奈:“侯爺還真是心大。”
元燁輕笑:“世上本無事,庸人自擾之。對了,這亭子你看著可還滿意?”
裴長衍上下環顧了一圈:“莫不是你親手搭的?”
“我記得你以前說過,若是有了自己的院子,必要搭一個這樣的涼亭,夏夜裡閒坐其中,定會十分愜意。”
“難為你還記得。”
“你說的,我都....”
元燁話還沒有說完,就傳來一陣清脆的女聲,靈溪的聲音由遠及近:“元燁哥哥!”
元燁臉色微變:“.....”
靈溪興奮地說:“元燁哥哥,好久不見,你可安好?”
元燁輕咳一聲:“多謝郡主掛念,我一切都好。”
靈溪一臉開心:“元燁哥哥,你還記得我?我方才在來的路上,還怕你認不出我...”靈溪看到後面的裴長衍:“你是...衛長衍?”
裴長衍微笑:“郡主好記性,竟然還記得本督。”
“你自小跟在皇兄身邊,我自然記得!”靈溪忽然想起什麼:“哦,不對,皇兄他已經賜了你國姓,我以後都得稱呼你為千歲了。”
“郡主客氣了,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,郡主隨意即可。”
“那可不行,若是讓皇兄聽見,又要說我不懂規矩了。”靈溪又轉頭看向元燁:“元燁哥哥,你這次會在京城待多久?”
“我也不知,要看皇上什麼時候讓我回去。”
靈溪想了一下:“元燁哥哥你若是沒事的話,不如我們去郊外狩獵?”
元燁的眼神看向裴長衍:“我...”
裴長衍說道:“只怕要讓郡主失望了,本督手裡有個案子,正需要侯爺幫忙,所以今日侯爺怕是不能陪郡主了。”
靈溪聞言有些失望卻忽然想起什麼:“那我這麼闖進來,是不是打擾你們談正事了?”
裴長衍看了一眼元燁:“倒也無妨。郡主既然來了,想必侯爺定是歡迎的。”
聽到此話,靈溪轉頭看向元燁,心中已是滿足。“我只是來看望一下元燁哥哥,既然你們還有正事要談,那我便先回宮了。”
“郡主慢走,我這裡還有客人,便不送了。”
靈溪點點頭:“嗯。”
郡主走後,元燁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。裴長衍偷笑:“不至於吧,小郡主天真可愛,又朝氣蓬勃的,有她在旁邊蹦蹦跳跳的,我覺得挺好,怎麼你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?”
元燁一說起這個就頭痛:“莫要打趣我,你若是喜歡,便多陪她,只求別來鬧我。”
裴長衍假裝嘆氣:“可惜啊,小郡主眼中只有你,可不希望我陪著。”
元燁挑眉“你若是再多說,今後求我幫忙時,看我可會答應你。”
“好好好,不說了。”真是的,調侃兩句還記仇!
裴長衍在司禮監衙門又是忙到深夜,出宮時卻在角樓看到一道同樣疲憊的身影。秦書淮微笑:“千歲,巧啊。”秦書淮此時坐在一個石階上,明顯已經等候多時。
裴長衍冷哼一聲:“只怕秦大人是在特意等本督吧?”
“近日千歲總是躲著本官,本官心中疑惑,畢竟還要一起查案,總這麼下去不是辦法,所以只好在此等著,問個明白。”
“....本督只是近日太忙了,何時躲著你了?”
“哦?那今日本官提出要和千歲一同進宮,千歲為何藉故推脫?”
裴長衍強行解釋:“秦大人走得太慢,本督嫌耽誤時間。”
彷彿是錯覺,裴長衍似乎看到秦書淮笑了一下,但僅僅只是一瞬間,馬上又變回那張似笑非笑的臉。不知為何,秦書淮十分喜歡看裴長衍吃癟又嘴硬的樣子,但他知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,所以便強忍笑意。“本官今日是有要事和千歲相商。”
“秦大人找本督向來沒有什麼好差事,說罷,這次又怎麼了?”
“本官近日與那西戎使臣接觸,總覺得他有些古怪,皇上壽宴在即,還要勞煩千歲讓東廠的人盯緊點。”
“秦大人是查到什麼證據了?”
“並沒有。”
裴長衍氣惱:“秦大人是在這裡和本督說笑嗎?難道本督不知西戎使臣來者不善?”
秦書淮咳嗽兩聲,不知道是受涼還是掩飾尷尬:“防範於未然總是好的,對了,那些舉子們可有查出什麼?”
“是有幾人可疑,但本督不像是秦大人,做事只憑借猜測,一切待查到證據再說吧。”
“千歲做事謹慎,本官自然是放心。”
“秦大人還有別的事嗎?”
秦書淮想了想:“暫時沒有了。”
“那本督就先回府了。”裴長衍走了兩步,發現身後的秦書淮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。裴長衍看了看四周:“秦大人還有要等的人?”
“沒有。”
“秦大人這身子骨,再吹一會兒冷風,怕是又要病好幾天,難道還不回去嗎?”
秦書淮抬起頭認真看著裴長衍:“本官腳麻了,有勞千歲扶一把。”
秦書淮的手冰涼,不知是不是這種帶有涼意的觸覺,讓裴長衍心中細細碎碎地起了一些漣漪。而另一邊,秦書淮卻想著,骨骼倒是柔軟,手指也算纖細,的確像是....女子的手。不過手掌有些老繭,仔細看還有幾道淡淡的疤痕,不用問也知道這雙手的主人以前經歷的都是一些什麼樣的日子...
裴長衍盯著秦書淮緊緊抓著的自己的那隻手:“秦大人可以自己走了嗎?”
秦書淮一瘸一拐地說:“左腳還有些麻。”
裴長衍:“....”確定了,這病秧子確實有斷袖之癖,而且佔便宜還佔上癮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