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 病秧子內閣首輔與女扮男裝東廠宦官(22)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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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西戎使臣氣焰十分囂張,裴衍二話不說,當即起身。“皇上,看西戎使臣的意思,今日是非要與臣比試一番不可了,若陛下恩准,臣自當奉陪到底。”

“既然如此,朕也不好拂了使臣的興致,裴長衍,你便與其切磋切磋,點到為止,切不可傷了使臣。”

“是。”裴長衍慢慢走向使臣:“夏大人想怎麼比?”

夏燼燃看了一眼四周:“刀劍無眼,今日既然是大喜的日子,若是有人傷到就不好了,不如就以木棍代替,誰手中的木棍先脫手,誰就算輸。”

裴長衍的表情有些怪異:“夏大人要不要換一個?比如說...比比箭術或者拳腳力氣什麼的?”

“不必。”

裴長衍是好心提醒,她平時進出宮門不能隨身攜帶兵器,偶爾遇到什麼事,也是直接赤手空拳解決了。外人一般都不知道她其實慣用長槍,槍法一絕。木棍握在手中和長槍無異,夏燼燃竟然要和她比這個,不是自找難堪嗎?

“既然如此,開始吧。”

夏燼燃朝裴長衍襲去,後者一臉淡然,拎起自己手中的木棍往前面一擋,頓時將對面來勢洶洶的招式抵擋住了。不過裴長衍也沒有輕敵,雖然這夏燼燃招式簡單,但是力氣極大,剛才那一棒竟然震得她有些手麻。

對付這種有蠻力的人,必須速戰速決,裴長衍緊接著往前面一揮,“咔嚓”一聲,兩人手中的木棍都應聲而斷了。裴長衍以手中木棍尖利的一端,擦著夏燼燃的臉而過,隨即咣噹一聲,面具落在地上。

夏燼燃迅速丟掉手中的木棍,一隻手捂住右臉,一隻手撿起面具,然後又快速將面具戴好。

“夏大人,得罪了。”

“是我技不如人,甘拜下風。”

方才夏燼燃捂住右臉的動作十分之快,眾人都沒有看清他面具之下究竟是什麼樣子。但裴長衍卻依稀看到那臉上與常人無異,並不想他所說的右眼受傷,十分可怖,可惜,錯過了這個機會,也不能再逼著人家摘面具,失了大國風範。

皇上拍手叫好:“好,實在是精彩!”皇上這麼一拍手,眾臣都開始附和,裴長衍和夏燼燃對視一眼,各自回了座位。一場壽宴在眾人心思各異之下結束。

翌日,其他各路諸侯和使臣紛紛離京,秦書淮和裴長衍還有幾位大臣都去城門相送。

秦書淮說道:“夏大人此番一路辛苦,回程途中也要多加保重。”

“多謝,有勞秦大人親自相送。”夏燼燃翻身上馬又看向裴長衍:“千歲大人,以後有機會,你我再切磋。”

“奉陪到底。”

目送眾人出了城,其他大臣也各自散去,只留下裴長衍和秦書淮兩人。秦書淮看著眾人離去的方向:“千歲對西戎使臣此次之行,有何看法?”

“送了一個女子進入後宮,又在大殿之上動武,其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。”

“昨日千歲與其動手時,可能探出其武功高低?”

“我本以為他只是有些蠻力,但後來他戴面具時,身手其敏捷非常人可比,所以,昨日比試之時,他必定隱瞞了實力,只是想來試探試探本督罷了。”

“力氣驚人又身手敏捷,想來是個不好對付的,若真的交起手來,千歲可有把握勝他?”

“昨日本督雖然沒有試出他的身手,但自己也沒有使出全力,若是真交起手來,百招之內,必然將其拿下。”

“如此,本官便放心了。”

“秦大人問這個做什麼?”

“本官這幾日與之接觸,感覺到此人氣度不凡,且文武雙全,心中早就存了疑惑。今日探子彙報,這西戎國確實有一位叫夏燼燃的臣子,但他卻是一位年近不惑的文官,絲毫不會武功。”

裴長衍心中一驚:“秦大人的意思,是說眼下這個使臣個冒牌貨?”

“極有可能。”

裴長衍沉思了一會兒,忽然想起什麼。“聽聞西戎王的長子姬楓如今正是弱冠之年,且文武雙全,最關鍵的是....他天生右眼為金色。”

“看來,這就是他以面具示人的原因了。”

裴長衍冷哼一聲:“倒是好膽量,竟然敢親自前來我朝刺探虛實。”

“他在這裡停留的時日不長,我們即便起了疑心,派人打探訊息也需要花費不少時間,待想明白這層身份之時,他已經離京了。計劃得如此周密,這位西戎王子不僅是好膽量,還有好謀略,看來,西戎是越來越不好對付了。”

裴長衍心中也隱隱擔憂,但西戎剛送來一位美人,想必兩國能相安無事一段時間,外患暫時不足為懼,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解決內憂。

“罷了,人都已經走了,如今再想也只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。”

秦書淮看著眾人方才離去的方向:“千歲覺得寧國侯此人如何?”

“寧國侯無甚心機,倒是個安分的。”

秦書淮輕輕一笑:“本官也如此認為,想來也不需要考慮如何提防他了。”

“嗯,長樂坊一案又有了一些新的線索,本督要回去看看,先告辭了。”

裴長衍在寧國侯一事上,難得沒有和秦書淮唱反調,倒是讓他頗為意外。裴長衍走後,秦書淮喚了葉天來。“前幾天讓你查裴長衍的事情,查得怎麼樣了?”

“公子,他自小入宮,因聰明伶俐深得器重,一直都是獨住在一間房間,平日裡也不和什麼人來往,實在查不出什麼了。”

“哦?他能一直獨自住在一間房?”

“是,可惜當年帶他入宮的那位李興公公也已經去世多年,如今再想要查什麼,可謂無跡可尋。”

“如此說來,倒真有可能是...”

葉天面露難色:“屬下無能,上次公子吩咐去查千歲和誰私下交往甚密,屬下也一無所獲....”

秦書淮若有所思:“你江湖中可還有身手不錯,又靠得住的朋友?”

“倒是有一兩個。”

“有勞他們幫忙盯著點寧國侯。”

“寧國侯?公子是說千歲和寧國侯...”

秦書淮點點頭:“十有八九。”

雖然這幾日,他們兩人的言談舉止看上去像是初相識,但眼神不會騙人。那日,秦書淮遠遠看到他們在茶樓談笑,眼中互相沒有戒備,若說寧國侯心無城府勉強能解釋,可這不像是裴長衍的作風。尤其是每當秦書淮提到寧國侯的時候,裴長衍總是寥寥幾句,似乎是在刻意迴避有關他的話題,此舉委實古怪。

“是,屬下這就去聯絡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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