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病秧子內閣首輔與女扮男裝東廠宦官（47）（1 / 1）
裴長衍在牢中待了沒兩日，就查清是被誣陷，然後安然無恙地放了出來，反倒是讓之前吵嚷著嚴懲的一眾官員傻了眼。
剛從牢中出來，裴長衍準備去向皇上謝恩，走到角樓時，正好遇到要出宮的秦書淮。裴長衍走近：“秦大人。”
秦書淮淡淡說道：“千歲的運氣著實不錯，進了天牢也能安然無恙地出來。”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，本督沒有做過的事情，皇上必然不會冤枉好人。只是....本督沒想到秦大人會冒著風險為我說話。”
秦書淮輕笑：“難得棋逢對手，若是就這麼被冤死了，本官覺得甚是可惜。”
“僅此而已嗎？”
“不然千歲以為如何？”秦書淮忽然一笑：“難不成....千歲以為本官真的對你上了心？”
裴長衍扭頭朝前走了兩步，裝作無意地迴避秦書淮的眼神。“是啊，本督早就警告過秦大人，千萬別為本督痴迷，免得本督傷了秦大人的心。”
“千歲就沒想過，若自己有一天落在本官手中，會如何？”
裴長衍心中輕顫了一下：“不會有那麼一天的。”
“那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“來日若你我交手，本督定不會手下留情。”
秦書淮應了一聲：“本官也是。”
裴長衍本想拂袖而去，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。“不過....還是多謝了。”
裴長衍來到御書房前，正好看到元燁正從裡面出來，兩人一進一出，正好打了個照面。裴長衍拱手：“侯爺...”
元燁神色複雜地看著她：“....”奇怪的是，元燁什麼也沒說，連基本的問候都沒有，沉默地盯著裴長衍看了片刻，然後直接離去。
裴長衍疑惑：“怎麼了這是？”
御書房
“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皇上言重了，臣在牢裡並未受苦，這委屈也算不上。”
“你這一招引蛇出洞，收穫頗豐，彈劾你的那些人，好好去查一下他們的底細。”
“是。”
“長公主這回行事太過急躁，沒能將你拉下馬，還折損了一個林昭儀，以後若是再出手，想必會計劃得更加謹慎了。”
“臣定會加強防範，不會掉以輕心。”
“對了，方才寧國侯過來，說他如今在京城任職，而元老將軍之墓遠在甘州，無人打理，是為不孝，所以想請奏回甘州一趟，將墳墓遷回來。”
裴長衍微微蹙眉：“皇上可恩准了？”
“此舉也算是孝行，朕不得不準。但是....朕這心裡，還有些不放心。”元燁此舉，裴長衍也不知是何用意，只能緘口不言。
“罷了，這兩日你在牢中，也是累了，今日就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，臣告退。”
是夜，裴長衍悄悄來到元府，因為她來這裡很多次，都已經輕車熟路了。此時元燁正在房中收拾行李，見她來了，也絲毫沒有驚訝之色。
裴長衍開門見山地說：“如謙，我聽說你要回甘州？”
元燁手上繼續收拾著：“嗯，去接我爹回來。”
“真的....只是為了遷回元老將軍之墓嗎？”
元燁輕笑：“騙你作甚。”看她沉默不語，元燁放下手中的衣物，朝她走近兩步：“我去去就回，你不必擔心。”
裴長衍微微點頭：“嗯，那就好，我只是過來問問，沒有別的事。既然如此，你接著收拾吧，我回了。”
“長衍！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....對了，邊關也有許多京城沒有的小物件，你想要什麼？我帶回來給你。”
“我對這些不懂，你若覺得有什麼稀罕的小玩意，就隨意帶一些吧。”
“好。”
裴長衍看了眼他欲言又止的樣子：“還有事嗎？”
“....沒了。”
“嗯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臨行之前，元燁卻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，本想走出來散心，卻在一處高樓之上，遇到了靈溪郡主。
“元...”一聲“元燁哥哥”還沒有叫出口，靈溪就忽然反應過來，下一刻朝他規矩行禮：“靈溪見過侯爺。”
自從韓駙馬走後，靈溪就變得乖巧懂事，很守規矩，眉目間也是多了一絲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愁緒，看上去讓人心疼不已。
今日一見，元燁也驚訝於她的轉變。“侯爺？你何時對我這般見外了？”
靈溪低頭：“以前是靈溪不懂事，還望侯爺不計前嫌。”
“無妨，一個稱呼罷了，你....也是來此處看日落的？”
靈溪點點頭：“嗯，記得幼時，爹就常常帶我來這裡，那時候，每當我看不到遠處的夕陽，就會騎在他的脖子上...他明明說過，會一直陪著我....怎麼會這樣...”靈溪說著，眼淚不自覺流下來。
元燁站在旁邊，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。靈溪擦了擦眼淚：“一時失態，還望侯爺見諒。”
元燁盯著她片刻，緩緩吐出一句話：“我還是比較習慣...你以前的樣子。時辰不早了，我明日還要啟程回甘州，不便在此久留。你也早些回宮吧，免得長公主擔心。”
靈溪點點頭：“嗯。”靈溪走了兩步又問道：“侯爺此次去甘州，要多久回來？”
“若是快的話，兩個月即可回來。”
“那正好還趕得上乞巧節，到時靈溪可否邀請侯爺一起去賞燈？”
在靈溪懊悔不已時，眼前人卻應下了。“好。”
靈溪詫異：“你....答應了？”
“若是我趕得回來，就陪你去。”
靈溪欣喜：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