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病秧子內閣首輔與女扮男裝東廠宦官(49)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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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長衍回到府中,卻見到寒衣正站在院中。“兄長回來了....”

“嗯,怎麼還沒睡?”

“我...我在等你。”

“有事?”

寒衣有些猶豫:“也沒什麼大事...就是...就是今日是七夕,我擔心你在街上遇到什麼事...”

“放心,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?”

“嗯,無事就好。”

“那我回房了,你也早些休息。”

“等...等一下!”

“還有何事?”

寒衣抿了抿唇,隨後拿出一個香囊遞給裴長衍。“這個....給你。”寒衣臉上少見地露出嬌羞之色,裴長衍正覺得奇怪,再看那香囊是繡著的圖案....居然是....鴛鴦?!

裴長衍就算再遲鈍也明白了。“這個...我不能收。”

寒衣頓時心涼了半截:“為什麼?”

“寒衣,你是我的義妹,永遠都是!你明白了嗎?”

“你對我的好,真的就只是兄妹之情?”

裴長衍堅定:“對。”裴長衍想了想又說:“況且,我是什麼身份,你早就清楚了天下間好男人那麼多,為何要喜歡一個太監?”

寒衣毫不猶豫:“那又怎麼樣,我不在乎!在我心裡,你有血有肉,有情有義,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強千百倍!”

裴長衍無奈:“寒衣...”

“你不用顧慮,我不求其他,只要能時常陪在你身邊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
聽到這一番話,裴長衍心中也是酸楚,寒衣是個好姑娘,自己怎麼會害她錯付了心意呢?裴長衍長嘆一口氣:“可我真的....只是把你當做妹妹。”

寒衣盯著裴長衍片刻,見他眼神堅定,不像是在騙自己。心中一痛,就在眼淚快要掉下來的時候,轉身離去。

裴長衍心情複雜:“沒想到,護著她竟然能惹出這樣的誤會。”

最近裴長衍在處理政事上有些心不在焉,一是因為寒衣,二是因為元燁。

上次寒衣忽然表明心意,雖然裴長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,但她越挫越勇,彷彿認定了裴長衍是因為身殘才會拒絕自己,對她越發關懷,想要打動她。

再說元燁,自從那日燈會一別之後,裴長衍就沒有單獨見過他,反而得知他近日頻頻和靈溪郡主相約外出。

不久前他才對自己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愛慕之詞,一轉眼又和靈溪郡主走得那麼近....裴長衍倒不是因為什麼吃醋,畢竟她對元燁只有故友之情,只是她著實想不明白元燁此舉究竟是何意。

當初元燁可是親口說過對靈溪無意,並且也清楚皇上和長公主的關係,怎麼還會如此不注意分寸?難道...他真的對靈溪動心了?

“千歲一路無言,在想什麼?”秦書淮問道。

“沒什麼,一些瑣事罷了。”

“瑣事?!不如千歲說出來聽聽,也許本官還能幫到什麼忙。”

裴長衍想了想說道:“是啊,秦府當年可謂是全京城女子都想踏入的大門,想來秦大人也應該經驗豐富。”

“....這是何意?”

裴長衍輕咳一聲:“本督想問秦大人,如何...如何拒絕女子的愛意?”

秦書淮忽然停下腳步,仔細盯著裴長衍瞧。秦書淮臉色變了又變:“千歲何故問這種問題?難道還有人對你...”

“秦大人只需要回答,其他的不要多問。”

秦書淮忍住不笑:“倒也簡單,直說即可。女子柔心,一般不會繼續糾纏。”

“可若是她鍥而不捨,又該如何?”

“那就要看千歲說的夠不夠絕情了,不過千歲素日行事如此決絕,難道還會給人留下這種不該有的念想??”

“可那人....本督只是當她是親人,不想傷害她。”

秦書淮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有趣,像是在看熱鬧一般。“哦?那可就麻煩了...其實本官也沒有什麼經驗,怕是幫不了千歲。”

“罷了,當本督沒有問過。”

裴長衍無奈一嘆,大步離去,秦書淮細細想著她方才說的,女子...親人,那不就是寒衣嗎?!“這可真是有趣了。”

而此時,另一方

宸安說道:“小侯爺果然是一個明白人。”

“殺父之仇不共戴天!臣如今只想要替父報仇!”

“只要小侯爺和本宮聯手,還怕看不到那一天嗎?”

“長公主放心,臣自當盡心竭力!”

“想要對付皇帝,還得先解決內閣和東廠那兩位,有他們在,許多事情不好開展,上次林昭儀一事,沒能把裴長衍拉下水,實在可惜!”

“其實長公主想要對付他們,倒也不必這麼麻煩,臣這裡有一個一箭雙鵰的法子。”

“哦?什麼法子?”

“長公主可曾聽說,這京城中流傳著這一種說法,秦書淮至今未娶,其實並非是因為身體的緣故,而是...他有龍陽之好。”

長公主震驚:“什麼?!”

“臣聽聞這個訊息時,也著實一驚,可更讓人想不到的是。東廠那位...也有此癖好,他二人怕是早已暗度陳倉。”

長公主沉思片刻,彷彿忽然就明白了。宸安咬牙切齒:“表面上裝作勢同水火,背地裡竟然有這麼一層齷齪關係,怪不得他們當初會一明一暗來查本宮!”宸安冷哼一聲:“秦書淮,裴長衍,本宮不僅要你們為駙馬陪葬,還要你們身敗名裂!”

“長公主打算怎麼做?”

“等著吧,一場好戲....就要上演了。對了,此事萬不可讓靈溪知道。”

“臣明白。”

說到靈溪...宸安瞧了瞧元燁,又開口說道:“小侯爺是個聰明人,應該早就知道靈溪對你的心意,而如今你三番四次對她相邀,卻閉口不談其他事,究竟是何用意?”

“說起來,臣和靈溪也算是青梅竹馬的緣分,如今看她總是鬱鬱寡歡,臣心中也覺得有些不安,所以想帶她出去散散心,希望她能高興一些。”

“小侯爺有心了,只不過,你們即便情誼再深,依舊有男女之別,若總是這麼不清不楚地相伴出遊,只怕會惹人說閒話。你一個大男人不在乎,可靈溪以後還怎麼嫁人?”

“....臣,明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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