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病秧子內閣首輔與女扮男裝東廠宦官（58）（1 / 1）
裴長衍回到府中，見顧隨正等在門口，便知道他有要事稟告。“怎麼了？”
“千歲，有探子來報，在城外發現了西戎人的蹤跡！”
裴長衍眉頭一緊：“果然！”
“屬下是否要帶人過去？”
“不，事關重大，不能大張旗鼓，本督親自過去看看。”
“千歲自己去？可那些人恐怕會認得千歲。”
裴長衍沉思了片刻：“本督自有辦法。”
是夜，裴長衍悄然來到顧隨所說的地點，蹲守了兩個多時辰，終於看到西戎王子的身影進去。不多時，長公主竟然也出現在此處。她...竟然敢勾結外族！！！
待長公主也進了府內，裴長衍便準備上前，靠近些聽聽他們在密謀些什麼。但才剛跨出一步，身後有一隻手落在她的肩膀上。
裴長衍一驚，正準備出手，回過頭卻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容。裴長衍下意識喚道：“如謙。”
元燁上下看了裴長衍一眼，她換了女兒家的衣裙，略施粉黛，顧盼生姿，在月光的對映下更是動人心魄，直直撞入元燁的心口。元燁以前從不在意裴長衍的容貌，哪怕這些年她在自己心中越來越重，但也只是因為性情相投，如今才發現....她是好看的。
元燁眉頭緊鎖：“你瘋了！穿成這樣！”
“你怎麼會來？”
“我若是不來，你今日怕是回不去了。”
“可你...不該救我。”是啊，他們如今已經是對立面，為什麼要救她？
元燁頓了頓，淡淡說道：“我還沒想過要你死。”
正當兩人僵持時，遠處的守衛似乎發現了他們的身影。“什麼人在那裡！！”
裴長衍正準備和他們交手，元燁卻一把拉住她。“走！！”
裴長衍蹙眉：“什麼？！”半點有用的都沒有讓她查到，就讓她走？這怎麼可能？！
“西戎人驍勇善戰，你根本不知道他們究竟有多少人，不要冒險！”
“可是....”
“相信我。”裴長衍也不知為何，當元燁說“相信他”的時候，她就真的信了。
“那你...”
“我去將他們引開，你速速離去，萬不可在此處逗留。”說著，元燁一個閃身，跑向另一邊，方才幾名守衛也跟著他遠去。裴長衍猶豫片刻，最終還是決定聽元燁的，先行離去。
昨夜裴長衍回府後，讓顧隨傳了訊息給秦書淮，可他卻翌日才回來，下朝後，裴長衍便直接去了秦府。
“昨夜睡得早，葉天不願意喚醒我，所以耽擱了。”秦書淮的神色不佳，看得出來他昨日定然是沒有睡好，想到寒衣說他近日因為戒藥而飽受折磨，也不知道這一次次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裴長衍擔憂又心疼：“你還好嗎？”
秦書淮蒼白一笑：“寒衣說再堅持一段時間，我就算戒藥成功了。”
“那寒毒呢？”
“也無妨了，你看，我如今都敢在院中賞雪了。”
“你這身子，且得好好養幾年，萬不可大意。”
秦書淮笑著點點頭，他不願意裴長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停留，主動問起昨夜之事：“你說，昨夜看到了長公主和西戎王子密談？”
“嗯，我正準備靠近些，被寧國侯制止了。”
“依你之見，寧國侯此舉何意？”
“他之前一反常態，先是求娶靈溪郡主，後又明目張膽地和長公主為伍，我當時也以為他是真的出賣了我。可之後冷靜下來仔細想想，若他真的想要置我於死地，大可將我的身份告訴長公主，但他始終沒有這麼做。”
秦書淮點點頭：“昨夜他的所作所為也是在救你，那宅院內不知道究竟還有多少暗衛殺手，你貿然進去，實在兇險。”
“昨夜我的確是衝動了些。”玉美人之死必定另有隱情，她想著，西戎王子既然在此，這也許是個陰謀。早日查清，就能早日還秦書淮一個清白。事實證明，關心則亂，果然是要不得。
秦書淮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，淡淡笑了一聲“如今這樣也好，賦閒在家，安心養病。”
“那玉美人究竟是怎麼死的，先不說，可她手中卻握著你的玉佩，這顯然是有人在陷害你，而皇上的態度又....我實在是不安。”
“飛鳥盡，良弓藏，若皇上真的到了不需要我的那天，我反而高興，因為，那時的天下必定海晏河清。”
裴長衍輕嘆：“海晏河清....談何容易？”
秦書淮看了她一眼，沒有再說什麼，對外喚了葉冰前來。“公子。”葉冰換下了之前常穿的勁裝，此時一身尋常女兒家的打扮，甚是好看。
秦書淮轉頭看向裴長衍：“近日我出不得府，就讓葉冰以侍女的身份陪伴在你的身邊，必要時，也能幫上一二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如今情勢不同，我被困於府中，難以幫到你什麼，有葉冰陪在你的身邊，我會安心些，今後你若是有什麼需要傳信給我，葉冰也比其他人可靠多了。”裴長衍看了葉冰一眼，她沒什麼反應，想來秦書淮已經將這件事告訴她了。
這姑娘對秦書淮的確忠心耿耿，但對自己...似乎頗有微詞，先前的相處也十分不愉快，若真讓她跟著，裴長衍並不敢保證她能全心全意對自己。“我身邊不缺人手。”
“公子既然吩咐了，我必定竭力為千歲效忠，請千歲放心。”葉冰說這話時，看不出任何的不情願，裴長衍默默感嘆，這秦書淮，御下還真是有一套。
裴長衍雖然心有顧慮，但卻也收下了，秦書淮擺擺手，讓葉冰先離開。“葉冰雖然性子直，但她心地純良，且她跟在我身邊多年，遇到大事，是能夠分得清輕重的。”
“你就這麼信任她？”
秦書淮意味深長：“起碼....比你身邊的人可信一些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