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為質晉王世子與質子公主(23)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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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雍說道:“姑娘別怕,我是方才在林中與他人飲酒,突然聽聞此處有交談聲,所以過來看看是否有其他人來了。”

“這林子...是公子你家的?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公子的意思是我打擾到你們了?”

趙雍尷尬地輕咳一聲:“也不是。”

沈與白更加疑惑:“那公子來找我作甚?”此人方才言辭略顯霸道,可這林子之大,沒道理他先來了就不讓旁人進吧?

“是我唐突了,還望姑娘不要介懷。我叫趙雍。”

“我管你叫什麼?!”

待飛靈回來之後,沈與白就與她迅速離開了這竹林,只剩下趙雍一人愣在原地。

溫亦寒依舊站在參商樓的天字一號房中俯瞰京城中的盛景,卻面色沉沉,看上去興致不高。“這麼多天了,還沒有查到嗎?”

身後的黑衣男子搖搖頭。“京城中有名有姓的人家都查了,沒有此人,他定然用的是化名。”

溫亦寒捏著酒杯的手暗暗用力。“臭小子,敢騙我!”

“你不也騙人家了?”黑衣人小聲嘟囔了一句,清晰地落入溫亦寒的耳朵中,見女子回頭瞪著自己,他立刻清清嗓子。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還接著找嗎?”

“當然要找!不過我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他的身上,其餘的事情我自有安排,你接著讓人找,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到!對了,那天在他身邊的人,好像叫鐘行?從此人著手看看。”

黑衣人反覆念著:“鐘行...”

“怎麼?有印象?”

“好像聽過,記不清了,我再去查查。”

“我先出去安排一些事宜,你也著手去查吧。”

大約就是命運弄人,溫亦寒前腳剛出了參商樓,她苦苦尋找的那人後腳便來了參商樓。掌櫃說道:“賈公子來了。”

“嗯,還是老樣子。”

知道他要的是天字一號房,掌櫃面露難色,開口向他解釋道:“賈公子有所不知,自從上次你走了之後,那位公子就包下了天字一號房長住,現在還沒有走。”

“她還在這兒?”

“是啊,我這開門做生意,人家不走,我也不能趕人家...”

“無妨,那我改日再來。”

掌櫃見他要走,連忙出聲叫住他:“等等,賈公子留步!”

“掌櫃還有何事?”

“那公子還留了一封信,說是哪日你來了,讓我轉交給你。”

信中所書:“多謝公子當日割愛成全,才得以讓亦寒如願,若日後公子來了,你可隨時進去。”

賈如渙說道:“掌櫃,可否借紙筆一用?”同樣為女子留了一封信。約定五日之後見面。

姜國勤政殿

勤政殿內,皇帝剛踏入其中,就看到宮女太監跪了一地,聞政立於最前,那張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。

用了化名賈如渙的男人回到宮中便使用了他的本名劉懷遠。“先生...這是出了何事?”劉懷遠悻悻然走上前。

“陛下可是又出宮了?”聞政開口便是冷冷的詢問,全然不會因為眼前這個人是九五之尊便有所顧忌。

“哦...這不是還沒有開朝嗎?趁著這幾日無事,朕便想著出去走走,體察一下民情。”

“民情全部堆積在陛下的御案上,何須出宮體察?”

見狡辯不成,劉懷遠只好承認。“反正這些事一向都是由母后處理,也輪不到朕來看,朕終日悶在宮中又能做什麼?”

“再過幾日便是上元節,許多事等著陛下定奪,還有大鄴使臣遞過來的摺子,陛下也都看了?”

“還...沒有。”

聞政不與他多言,轉眼看向和他一同進來的鐘行。“鐘行,你可知罪?”

鐘行一臉慌亂。“下官不知,還請太傅明示。”

“身為羽林中郎將,雖不上朝議事,但食君之祿,便有勸誡之責,你日日陪伴在陛下身側,明知道陛下尚有政事要處理,卻不加規勸。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助陛下出宮,荒廢朝政,如今竟然還說不知?”

鐘行聞言,立刻下跪請罪:“下官知錯!”

“鐘行....你,先生,這不關鐘行的事,都是朕一意孤行。”

“陛下莫要為臣開脫,都是臣的錯,臣甘願受罰。”

聞政說道:“陛下,他雖然已經知錯,但臣以為,仍然要略施懲戒,以儆效尤。就仗責三十,罰俸半年吧。”

“可....”

“還有,這幾個奴才,也全部拉下去,仗責二十,以示懲戒。”

見他這次是動真格,劉懷遠這才知道著急。“先生這是做什麼?是朕偷偷離開,不讓他們知道的。”

“哦?連陛下不見了都不知,如此翫忽職守,就更要罰了,再加二十。”

“太傅!”劉懷遠阻止不及,眼見著殿中這幾個奴才全部拉出去受刑,他卻什麼都做不了,鐘行倒是很自覺,摘了官帽,一聲不吭地出去受刑。

“陛下現在是不是很憤怒?看著他們代替主子受罰,可是覺得無能為力?”劉懷遠此時的確敢怒不敢言,生怕自己再多說一句,又連累他們刑罰加重。“那就記住這種感覺,若陛下再這麼胡鬧下去,他們...就不止一頓板子這麼簡單了。”

聞政合袖告退,劉懷遠聽著外面不絕於耳的求饒聲,只能暗自咬牙,陷入深深的自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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