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6章 為質晉王世子與質子公主（154）（1 / 1）
此次起兵，進展要比譚淵想象中要順利很多。甚至到了京城，連守城的將士都絲毫不做抵抗。城門大開，鐵騎紛紛而至，未費一兵一卒，便將其拿下。
見裡面有人出來，譚淵未曾下馬，一動不動地在原地靜候。“大哥！大哥...”
身影由遠及近，伴隨著一聲聲呼喚，跟在譚淵身後的陸縱橫終於看清了來人。“非攻...”陸縱橫翻身下馬，上前迎接久別重逢的義弟，而譚淵見狀也緊隨其後。
“大哥，你們終於來了。世子....非攻拜見世子！”
“免禮，快起來。多年不見，個子和本事都長了不少，此番我能兵不血刃就拿下京城，你功不可沒。”
“世子過獎了，都是大哥教得好。若不是他提前佈局，我也無法做到和你們裡應外合。”
“你大哥自然是首功，但你和將士們的功勞，我也不會忘。”
“多謝世子。”
陸縱橫問道：“非攻，你可曾進宮看過情況？”
非攻搖搖頭：“尚未。我進京是打著護駕的名頭，若是強行進宮，名不正言不順，所以只能在這裡等世子到來。”
陸縱橫眼中閃著讚許的目光，“嗯，你做得對。”
正說著，一道由遠及近的馬蹄聲傳來。譚淵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戒備起來，非攻也下意識拔劍擋在前面。李全說道：“別...別動手！是我...”
譚淵疑惑：“李公公？你來作甚？”
李全畢竟上了年紀，縱使是騎馬，這一路疾馳，也顛得夠嗆。氣喘吁吁地從馬背上下來，還未來得及把氣喘勻了就匆匆開口：“老奴...老奴是特意來給世子報信的...”
“報信？”
“皇后已經下令在宮中遍地埋了火藥，就等著和世子同歸於盡呢。”眾人臉色一變，沒想到她竟然這般狠絕。“不過，世子也不必擔憂，此事她是交給老奴去辦的，所以老奴提前將所有的火藥都浸了水，且將引線毀去，小心行事，應該不會傷到人。”
譚淵望向李全的目光充滿不解，但由於以前在宮中，自己多次得他相助解圍，所以此刻也願意聽他多說幾句。“你為何要這麼做？”
“世子年輕，想來不知。老奴自幼進宮，從小便是伺候晉王殿下的。晉王殿下寬厚待人，老奴跟著他也是三生有幸，也想要盡心伺候。只是老奴後來得了宣帝賞識，才去陪伴聖駕。直到宣帝駕崩，景帝即位，晉王不得已離開京城，老奴便再也無法伺候晉王殿下了。”
“公公的意思是，其實一直以來...你的內心，都是效忠我父王的？”
說到此處，李全臉上露出悲痛。“老奴無能，先前沒能及時傳遞訊息讓晉王離開，致使王爺王妃命喪於此，所以現在，老奴也只能為世子盡這一點綿薄之力了。”隨後，李全又將秦南風的所作所為，以及譚啟如今的狀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譚淵對他的話將信將疑，畢竟他跟在秦南風的身邊助紂為虐是事實，眼下僅憑三言兩語就想要扭轉局面，哪有這麼容易。說不定他是為了求自保，所以早早想好了退路，編造出這番說辭的。正想著，九尾卻從後方上前來，對譚淵附耳道：“世子，先前王爺能從宮中探知您的訊息，就是靠李公公傳信。”
譚淵凝眉：“此話當真？”
“屬下不敢欺瞞，王爺和李公公的書信往來都是靠屬下傳遞的，但此事多一人知曉，便多一份危險，所以王爺先前不讓屬下告訴您。”
雖然信不過李全，但九尾追隨自己多年，絕不會無故為其作偽證，沉默片刻，譚淵終於開口：“既然公公這麼說，我便先帶人進宮，一探究竟。”
“是...您一切當心。”
“世子！”正預上馬，陸縱橫突然出聲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進了宮....若是找到皇后，能否讓我見一見她？”見譚淵沉默不答，陸縱橫又解釋道：“我沒有別的意思，只是有些話，想要親自問問她。”
陸縱橫和秦家交情極其深，這本就不是秘密，譚淵心知肚明。易地而處，只怕他也會想要問個清楚。“好，一會兒進了宮，我帶人去尋陛下，你去找皇后。”
“多謝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