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 毒舌醫仙弟子與桅場商賈之女(76)(1 / 1)
劉嬋玥在船上已經三日了,劉嬋玥將頭伸出窗外,突然發現船正在慢慢地響著岸邊靠近。“靠岸了?”
船全速靠向了岸邊,不一會兒,劉嬋玥便看見了一個無人的船塢。此時,萬音開啟門進來對劉嬋玥說道:“船很快就會靠岸,跟著我下船吧。”
“你們又準備打什麼鬼主意?”
“待你上岸後,蘇將軍會帶你去安全的地方。嬋玥,一切小心。還有,對不起。”
右丞相府
鄭清之說道“稍等一會兒,丞相剛剛入睡。”
褚無恙說道:“嗯。”
此時,庭院中一隻小貓發出了聲音:“喵...喵...”
褚無恙問道:“丞相府何時養了貓?”
鄭清之看著那小貓,眉頭緊蹙:“不知道哪裡來的野貓。晚上我讓人抓起來。”
“不如交給我吧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“好吧,丞相還未醒,褚通判隨意吧。”說完,鄭清之便離開了庭院。
待褚無恙出了丞相府,將懷中的小貓放下:“走吧,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”
“喵喵...”
“呵呵,身體又柔軟又暖和,還真是可愛呢。”
褚無恙想起在如意花舫的那晚
菲菲說道:“通判大人,東西在這兒,已經替你準備好了。”
“你倒是有本事。”
“嘿嘿,花燈蠟燭可是費了我不少功夫呢,褚通判要記得多多打賞我才是。不過論長相、姿色,我船舫上的姐妹有不少比她強多了,通判大人喜歡她什麼呢?”還未說完,菲菲的臉上便被狠狠地捏了一下,紅了一大片。“不說了不說了還不成?真是討厭,簡直疼死了,一點也不會憐香惜玉。”
想到劉嬋玥,褚無恙嘴角揚起一抹笑意。
右丞相府閣樓
史彌遠說道:“繼續監視尚蘅的一舉一動,雖然他在殿上表現得十分恭順,但是始終都不能對此人掉以輕心。”
黑衣人點頭:“是,主人。”
待黑衣人走後,褚無恙走了過來:“下官拜見史丞相。”
“無恙,你來了。”
“大人府中偷偷溜進一隻小貓,下官斗膽擅作主張,替大人把這隻小貓咪抓住了。”
“小貓?後來如何?”
“居然膽敢打擾大人午睡,實在罪不可赦,下官已經將它扔死在了地上。”
史彌遠目光一轉:“弱肉強食,是無上的生存法則。唯有變成猛虎,才不至於被豺狼吃掉。一隻小小的貓咪,要懂得保護自己,連這一點小小的意識也沒有,真是死有餘辜。”
“大人說的極是。”
“可是一隻狐狸,要是想騙過老虎,也不是那麼容易的。”
“大人這是何意?”
“尚蘅為何會出現在大殿之上?你把那個女官送去了哪裡?天知地知,你知我不知。當日你在這裡,信誓旦旦許下的承諾,事到如今卻沒有兌現。”
當日在此處的情形
史彌遠說道:“尚蘅對那個女官如此上心,兩人的關係想來非同一般。”
黑衣人說道:“大人的意思是讓我把那個叫劉嬋玥的女官綁來?”
“為今之計,哪怕是讓尚蘅亂了方寸也好。”
褚無恙說道:“大人,此事交給我來做如何?大人知道我和尚家的恩怨,我一直在等這一天,這一次一定要尚家以命抵命。”
史彌遠揮手讓暗衛退下:“你真的有把握?”
褚無恙的嘴角微微揚起:“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史彌遠回憶完之後,對褚無恙說道:“我以為你會殺了他。”
“大人,現在敏王已經順利登上皇位了,尚蘅並不會對我們構成威脅。他在大殿之上對新帝俯首稱臣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尚蘅究竟是敵是友,還需要時日觀察。不如你將那個女官交給我,由我看管。”
“這個恕屬下做不到。”
史彌遠略有不悅:“為何?”
褚無恙左手食指撥弄著右手拇指:“因為劉嬋玥同剛剛那隻小貓一般,已經死了。”
褚無恙想起自己和萬音的密謀
萬音說道:“褚通判找下官所謂何事?”
“有一件事,想要你幫我,事情緊急,必須現在就動手。”
小船漸漸靠岸,劉嬋玥心中有說不出的緊張。幾日的與世隔絕,她憂慮外面的世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,如果尚蘅真的因為她而受到傷害,她會愧疚不已。隨著一次震動,船已經進入了船塢,靠在岸邊,隨時可以下船。
劉嬋玥尋找著萬音的身影,可她似乎是人間蒸發一般,不見蹤影。船上除了撐船的漁夫,再也找不到其他人。
果然如萬音所說,劉嬋玥剛一上岸,就看見蘇翎焦急地等候著。
劉嬋玥問道:“官家現在已經駕崩,即位的是?”
“敏王。”
“敏王?那尚將軍呢?豈不是很危險?”
“將軍很好,現在正在趕來和嬋玥姑娘匯合,我們邊走邊說。”蘇翎指著一名屬下:“你留下,把馬留給嬋玥姑娘。”
蘇翎帶著劉嬋玥去了附近的村子,一路沿途的百姓耕種的耕種,放牛的放牛。蓬頭的黃髮稚子們側身坐在河邊垂釣,有些調皮的不僅捉弄起來自己的同伴,隨後幾人還互相打鬧起來。
這一切,劉嬋玥看在眼中,卻感觸良多。
“嬋玥姑娘,就在前面了,我們快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右丞相府
史彌遠狐疑地轉動眼珠:“那個女官死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你不是言辭鑿鑿向我承諾,一定能用那個女官的命換尚蘅的命嗎?怎麼現在卻是女官死了?如何死了的?”
褚無恙惆悵:“下官的確算錯了尚蘅,我原本以為他是個重情重義之人,為了自己的所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。是下官臆斷了,朝堂和江山社稷在他的心中才是最重的,一個女子遠遠比不上他對皇家的忠誠。”
史彌遠言語之中似乎有嘲諷之意:“你也有算錯的時候?輕看了你的對手,便是這滿盤皆輸的下場,多年的籌謀都是一場空。”
“請大人責罰。”
“不必罰了,小小的女官,死了便死了。比起尚蘅這個武夫,真秀德、魏了翁這些士大夫的態度才是我更加擔憂的。新帝剛剛即位,局勢並不穩定,濟王是一個權力慾望很強的人,他必定心懷不平,伺機反撲,不得不防。穩定政局,安定民生這才是現在該做的。”
褚無恙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:“大人說的極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