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3章 詭譎逍遙教主與毀容貴妃(24)(1 / 1)
劉嬋玥剛回府,香茗就迎上來。“小姐,您的表姐,謝璇,謝小姐來了。”
“謝璇?”劉嬋玥悚然一驚,墓地裡跑走的黑影?
“表妹!好久不見!”謝璇說道。
“表...姐。”眼前的女子明媚動人,將劉嬋玥撲地連退兩步。
謝璇疑惑:“怎麼這麼看著我,難道還沒認出來嗎?”她朝著劉嬋玥做了個鬼臉,一點也不怕毀壞形象。
蕭琮璟親口告訴劉嬋玥,當時逃跑的人是謝璇。眼下,對方卻當做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,對她關懷備至。劉嬋玥都有些懷疑,蕭琮璟的情報,是不是弄錯了。
“讓表姐看看,你的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?”謝璇上下其手,將劉嬋玥摸了個遍。“不錯不錯,感覺好像是比以前胖一些了。”
“表...姐?你先放開我。”
“不放不放,好久沒見了,讓表姐好好抱一抱。”溫暖的懷抱,讓劉嬋玥不由自主地緩和了表情。謝恩璇卻突然身體一僵,沒了動靜。隨後,謝璇放開了劉嬋玥,憤怒地捏著劉嬋玥的手:“你不是表妹!表妹左耳後有一顆痣,而你沒有。你是誰?為什麼要冒充清鳶!”她的力氣極大,劉嬋玥根本無法掙脫。
“放開小姐!”香茗朝著謝璇抓了過去。
謝璇卻拽著劉嬋玥一躲。“你們兩個是一夥兒的?”
“你先放開小姐。”
“哼!我不放!”謝璇朝著劉嬋玥的臉上一拉扯。
“痛!”劉嬋玥驚呼一聲。
謝璇驚訝:“不是易容術?”
劉嬋玥說道:“廢話,這是真臉。我的確不是範清鳶。”
“小姐!”
劉嬋玥給了香茗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,隨後看向謝璇。謝璇說道:“哼,算你識趣。”
“謝小姐不妨先放開我。”
“放開你?”她非但沒有放開劉嬋玥,反而抓得更緊,接連問了三個問題:“你先告訴我,清鳶被你們弄到哪裡去了?是不是範成德那個老混蛋,讓你冒名頂替清鳶?他想要幹什麼!”
在劉嬋玥的眼前,女子的雙眼中充滿了無法做偽的關切和憤怒。這個人和國公府的人不同,是真正在意範清鳶。劉嬋玥的心微微酸澀,有些為早已死去的範清鳶欣慰。“謝小姐可知道,從我頂替范小姐的身份入國公府有多久了?”
“我不想知道!你先告訴我,我表妹現在在什麼地方。你們將她怎麼了。”
劉嬋玥並未回答她的問題“從我進入國公府到現在,已經月餘。但國公府上下,沒有一個人識破我的身份。反倒是謝小姐,第一次見面就識破了我的身份。”
謝璇眼中閃過一抹憤怒,劉嬋玥繼續說道:“范小姐臨死前囑咐我,讓我頂替她的身份回府,務必讓國公府雞犬不寧。謝小姐既然識破了我的身份,可否助我一臂之力?”
“什麼!”抓著劉嬋玥衣領的手陡然鬆開,謝璇一臉震驚。“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范小姐臨死前囑咐我,讓我頂替她的身份回府,務必讓國公府雞犬不寧。”劉嬋玥耐心地重複一遍。
對面的女子踉蹌地倒退一步,無法接受這個噩耗。“不,不,不可能的。表妹怎麼會...”
正在此時,門外響起了範國公的聲音:“女兒,謝小姐可在屋內?”
劉嬋玥渾身一震,範成德怎麼會過來!香茗問道:“小姐,怎麼辦。”
劉嬋玥看著還在黯然失魂的謝璇。這個時候,可不能讓範國公進來。
“范小姐臨死前很厭惡範國公,囑託我大鬧國公府。謝小姐可否幫助我。”劉嬋玥上前拉著謝璇,此時門外的範國公已經開門進來了。
“謝小姐這是怎麼了?”範成德問道。謝璇剛剛聽說真的表妹已經死了,臉上的悲痛還未散去。範成德顯然看出了謝璇現在很悲傷。劉嬋玥捏了捏謝璇的手臂,有些擔心。“可是小女在交談中,得罪了謝小姐?”範成德試探的目光,在劉嬋玥和謝璇兩人身上探尋。
謝璇說道:“我和表妹剛剛談起聞腥而動的獵狗,覺得很是噁心。範國公就來了,真巧。”她的語氣嘲諷,回握著劉嬋玥的手臂,不忘抬頭給範國公一個厭惡的眼神。
範成德臉色一沉。“謝家家風嚴謹,謝小姐卻心直口快,一點也沒有繼承到謝家的風骨。”
謝璇冷哼一聲:“比不得範國公,寵妾滅妻,冷待嫡女。”
“滿口胡言!”
“滿口胡言?不見得吧。”謝璇將劉嬋玥拉著往前走了兩步,逼近範成德“我謝家,乃是清鳶的至親,範國公三番四次阻撓我們看望清鳶。若非這次未經通傳,讓我見到了表妹本人,我都還不知道你範國公,竟然將表妹打發去了城郊別院的竹居。”
“小女病弱,那是讓她在別院好生休養。”
“府中不能休養,非要去城外?自從姑母亡故,範國公是怎麼對待清鳶的。還真的當我們謝家毫不知情?”劉嬋玥看著範成德越來越冷的臉,輕輕地拉了一下謝璇的手臂。謝璇卻並未理會。“範國公別忘了,你能有如今的成就,靠的是我們謝家。”
“閉嘴!”謝璇的話,正好點了範成德的死穴。“來人,送客。”
“不用送,我知道怎麼走。”謝璇轉頭看向劉嬋玥,緩和了語氣“表妹,你若是在國公府待著彆扭,就差人來謝府,我立刻來接你。”她輕輕拍著劉嬋玥的手臂,雙眼似有深意地看著她。
劉嬋玥感覺手中被塞了一個物件。她這是...“表姐多慮了,父親待我很好。”
“好不好,我自己會看。表妹放心,以後謝府就是你的靠山,你別怕。”謝璇朝著範成德冷哼一聲,就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。
範成德說道:“這謝璇是越來越沒有家教了。你也快要嫁人了,以後少和謝家來往。”
“父親所言極是。”
範成德緩和了臉色。“她進府後可有和你說了什麼。”
“表姐問了我的近況,又說起母親早亡,為女兒頗為不平。”劉嬋玥悄悄看了一眼範成德,他表情微微僵硬,隨即恢復正常。
“你母親早亡,為父就娶了紀氏,你心中可有不滿。”
劉嬋玥詫異:“怎麼會有不滿?母親離世之後,父親為了清鳶著想,不顧外人誤解,才將紀氏抬成了當家主母。就是為了讓清鳶,儘快從失去母親的悲傷中脫離出來。”範國公的臉色一僵,劉嬋玥卻仿若未見。“父親如此慈愛,清鳶卻無法勸解表姐,讓表姐理解父親的苦心。我實在沒用。....女兒真是...”
範成德可能是被劉嬋玥的蠢笨震驚,想了許久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一盞茶的功夫都沒有呆,就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