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4章 詭譎逍遙教主與毀容貴妃(25)(1 / 1)
“香茗,關上門。”劉嬋玥這時候才攤開手。一枚玉珏靜靜地躺在劉嬋玥的掌中。“這是?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。不過,謝小姐既然在範國公面前,為小姐遮掩。以後應該也不會拆穿小姐的身份。”
劉嬋玥摩挲著玉珏,神色莫測。“走,和我出府。謝璇突然聽聞噩耗卻幫我遮掩,心中肯定藏了很多的疑惑。她定然會在府外等候我前往解釋。”
“小姐如何知道她一定在府外呢?”
“她剛剛將範國公氣成那樣,你覺得她以後,還能進入國公府的大門?”
“啊!所以,她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若是不主動解釋,她定然以為我是做賊心虛。雖然不會拆穿我的身份,卻會暗地裡調查,與我為敵。”
香茗連連點頭,帶著劉嬋玥從小門出了府。果然,劉嬋玥剛出小門,就看見謝璇在拐角處。“跟我來。”
劉嬋玥跟在謝璇的身後,七拐八拐,到了一間酒樓的包廂。“不用告訴我你是誰,我只想知道清鳶被葬在什麼地方。”
這是個要命的問題,但是劉嬋玥還是打算如實相告。“沒有屍體,也沒有墓地。”
謝璇震驚:“你既然頂替了她的身份,竟然連一個墓地都不給她?”
“我...”劉嬋玥想解釋,但是卻無從開口。
“你也不用說了。”她黯然地倚靠在椅背上,看樣子十分在意範清鳶這個表妹。
“謝小姐,節哀。這玉珏...”
劉嬋玥伸手將玉珏還給謝璇,她卻推脫了:“這本來就是表妹讓我幫忙保管的東西,她既然已經離世,那就送給你了。你說你受了表妹所託,我也不想去查真假。只是以後不要頂著表妹的身份,挖掘姑母的墳墓。”
“你...”
謝璇看了劉嬋玥一眼,嘆了一口氣就揮袖離開了。劉嬋玥捏著玉珏,神色莫名地看著女子離去的背影。她這是也知道了謝母離世的真相...想讓我查出來?條件是不許動謝母的墳墓?
國公府書房
“老爺,安王來了。”
“他怎麼來了?沒有被人發現吧?”
“老爺放心,安王在密室。”
國公府密室
範成德抱拳:“王爺。”
“本王聽說,范小姐前些日子去白雲寺上香,被山匪綁票了?”
“王爺怎麼知道的?”
“那山匪頭領張威,是本王的人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,范小姐沒有受到什麼驚嚇吧。”
“沒...沒有。小女一切安好。多謝王爺關心。”
“你還真當本王是在誇你?你那個準女婿可是將山匪一網打盡,讓本王少了好幾個手下。你難道以為攀上將軍府的親事,就能背叛本王了?”
“王爺恕罪!魏少恆雖然和小女有婚約,卻與國公府劃清界限。且前些日子,還隱隱警告老夫,怕是察覺了老夫與王爺往來。”
“怕什麼!沒有證據的事情,他還能稟告給梟宇不成?就算梟宇知道了,又能怎麼樣。我那個皇弟,腦子裡頭只有美人,昏庸至極。張威都被魏少恆捉拿到他的面前,他也只是派了人拷問了兩句,就給放了。”
“陛下會不會是故意的?”
“嗯?你是在質疑本王?”
“臣不敢。”
“先不說這個,本王倒是對范小姐有些好奇。範國公不妨給本王引薦一下。”
“這...恐怕不妥。這天也快黑了,王爺還是早些回府,不要讓人發覺了。”
安王眯著眼睛看了範國公許久。“也好。再過些日子就是南疆使團入京的日子,你到時候可別出紕漏了。”
“王爺放心,臣心中有數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劉嬋玥忙前忙後,暗查謝母離世的真相。只是謝母去世得太早了,很多證據都無法查實。除非打草驚蛇,讓敵人自亂陣腳。“香茗,你能聯絡上你家教主嗎?”
“教主最近總是神出鬼沒的...呀!教主!”
蕭琮璟突然出現在劉嬋玥的面前。“公主可是想本座了?”
劉嬋玥嚇得捂著胸口退後幾步:“教主果真是神出鬼沒。”
“本座看公主查了這麼些天,可有眉目了?”
“你跟蹤我。”
“說什麼跟蹤,太難聽了。本座是見到公主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,心有不忍,才想要幫你。”
“那敢問教主有什麼好辦法。”此時一陣風吹過,將劉嬋玥的髮絲揚起。蕭琮璟伸手放在她的鬢髮處,劉嬋玥向後一躲,警惕地看著他。
“花瓣。”修長而白皙的手指捏著一片花瓣放在劉嬋玥的面前。“難不成,公主以為本座是要輕薄你嗎?”
劉嬋玥摸著鬢角,瞪他一眼:“教主別做些容易讓人誤解的舉動,我就感激不盡了。”
“還是那麼伶牙俐齒。謝母被毒殺,你將目光鎖定在紀氏的身上,查到什麼了嗎?”
劉嬋玥搖頭:“沒有線索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為什麼不查一查範成德呢?”
“範成德?”劉嬋玥震驚:“不可能!他們是夫妻。”蕭琮璟但笑不語。“難道...”
“你想知道?”蕭琮璟看著劉嬋玥,雙眼中滿是笑意“那明晚想辦法混進範成德的書房。”
“今晚不行嗎?為什麼非要明晚?”對於急性子的劉嬋玥來說,簡直就是折磨。蕭琮璟卻笑了一聲之後,身形一縱,就從劉嬋玥的眼前消失了。
既然明晚要夜探書房,劉嬋玥決定先去範成德的書房待一日。劉嬋玥從廚房拿上了紀氏吩咐給範成德的蓮子羹,走到了範成德的書房門口。
書房內,隱隱有爭吵聲,劉嬋玥蹙眉,敲響了門。“父親,女兒給你端了一碗蓮子羹。”
書房內的爭吵聲瞬間停止,隨即是範成德的咳嗽聲。“進來吧。”
劉嬋玥推門走進書房,不著痕跡地掃了四周一圈,兩個博物架子靠牆而立,一盆盆景旁邊是一張紫色的檀木桌。範國公正坐在書桌後,鑑賞一副山水畫。書房內只有範成德一人,並沒有其餘人。那自己聽到的爭吵聲,又是怎麼回事呢?劉嬋玥不動聲色,將蓮子羹遞給範成德。“父親在鑑賞畫作?”劉嬋玥湊近看了一眼,是前朝著名山水大師長明先生的畫作。“長明先生這一副《春山風景圖》竟然在父親手中?我聽說當今聖上都在找這副畫作。父親可是打算將此畫獻給皇上?”
“皇上怎麼可能看得懂長明先生的畫作。”範成德一頓,察覺到語氣中對皇帝的鄙夷,轉移話題:“女兒,你怎麼會突然到父親的書房來。”
“我...我想找些兵書來看,到時候嫁入將軍府,才好和少將軍聊些話。”
叮噹!一個小鈴鐺掉到了地上,滾到了劉嬋玥的腳邊。“這是?”劉嬋玥撿起鈴鐺,想要走過去。眼前出現一隻手,攔住了劉嬋玥:“父親?”
“可能是野貓將帷幔下的鈴鐺撞掉了。”他將劉嬋玥手中的鈴鐺拿了過來。
劉嬋玥心裡很清楚,這個書房還有第三個人在,但是卻不能說破。“那父親可否幫我找一本兵書,我帶回去看看。”
“這兩本書,你帶回去看吧。”
範成德遞給劉嬋玥兩本兵書,顯然是想要打發劉嬋玥離開:“那女兒就先回房了。”
劉嬋玥走後,安王從暗處出來:“范小姐果然長得國色天香。”他將鈴鐺從範成德手中拿了過去,陶醉地深吸一口:“國公不如將此女送給本王,如何?”
“王爺慎言,小女和少將軍的婚事已經由陛下下旨。”
“嗯?你的意思是,本王會害怕梟宇不成?”
“老臣並無此意,只是眼下的局勢,不宜和魏少恆為敵。”
“哼!”安王冷下臉。“說到底,還是想讓本王隱忍。”
“皇上雖然昏庸無能,但魏少恆手握重兵。王爺登上帝位之後,也需要和魏少恆交好。若是因為小女的關係和魏少恆生了嫌隙...”
他還未說完,安王擺擺手:“罷了,你最好不要讓本王發現你有二心。不要忘了,本王手中還握有讓你身敗名裂的把柄。”
範成德臉色一僵,垂手而立。“老臣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