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0章 病嬌皇帝與花魁殺手(15)(1 / 1)
掌事一聽,頓時驚慌失措:“小主,這小翠之死確實不是老奴咄咄相逼,實在是她心氣太輕。”
王芷柔說道:“凡事有因必有果,因你責罰,導致她的死,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和你脫不了關係。”
“還請小主賜教,教教老奴應該如何。”
“我認為,此事應當秉公處理。”
掌事疑惑詢問:“這是何意?”
“諸位都是浣衣坊的宮女,被責罰都是常有的事情,小翠的性格你們比我清楚,她曾經可是因為責罰就心灰意冷尋死覓活?”眾人搖搖頭。王芷柔繼續說道:“這就對了,將此事上報總管,若她並非自盡而亡,此事就和你撇清關係了。”
“若是....若是她真的死於自裁呢?”
“那你即便是去了你的掌事之位,也是心安理得,不是嗎?”
掌事聞言一滯,半晌之後,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:“老奴自以為昨日的處罰合情合理,此事便聽小主的,我這就去告訴總管。”
掌事匆忙走後,王芷柔又湊近幾步看著小翠的屍體若有所思。總管知道此事之後,連忙找了仵作來驗看,結果顯而易見,小翠並非自盡身亡。
掌事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,這殺孽終究沒有歸結到自己的頭上。“還要多謝小主提點,要不然老奴可就冤枉了。”
“我也只是秉承公允,死了人是大事,可馬虎不得。”
“小主說的是。”
“仵作的驗屍結果已經知曉,掌事準備怎麼辦?”
“這是一樁命案,又在宮中發生,想必皇太后會派人來處理。”
“那便好,逝者已逝,這浣衣坊還真是是非之地。”王芷柔自然是意有所指,為的就是提醒掌事說證詞的時候記得提出染血衣物之事。可是人心難測,誰又能機關算盡呢?
掌事點頭哈腰地說道:“老奴是從新帝登基之後才調派到此處的,發生這樣的事情是始料未及。”掌事好不容易把此事甩乾淨,自然不願意多生事端,至於染血衣物,她壓根不願提及。
掌事這麼說,王芷柔頓時就明白了,她雖然有些惱怒,但也沒有說什麼。
長壽宮中
時值晌午,御膳房的人逐個將皇太后要的齋飯送了進來。由於皇上和皇后也在此處,於是多布了數十道菜,眾人魚貫而入,井然有序。
皇太后說道:“皇上這幾日陪著本宮吃齋禮佛,真是有心了。”
君元宸說道:“母后感念上蒼,有心為天祁國祈福,乃是全天下百姓的福分,兒臣陪同也是應該的。”
皇太后和藹一笑:“皇后也有心了。”
徐羽卿說道:“能向母后學習,是兒臣的福分。”
“果然是徐家嫡女,深明大義,好了,都動筷子吧?”
殿內幾人正在用齋菜,秦嬤嬤走了進來,附在皇太后的耳邊低聲說了什麼,皇太后臉色一沉,看了眼前正和睦用膳的兩人,並不想破壞此刻的氣氛:“讓賢妃去處理。”
君元宸聞言夾菜的手頓了頓,並未吭聲,將菜放在碗中。徐羽卿溫聲問道:“母后,可是後宮出了什麼亂子?”
“小事,讓你那賢妃妹妹去看看便可。”皇太后若無其事地換了笑臉,又語重心長地與二人說起了今日想要談的事情:“皇上登基已經滿了兩年,前朝之事做的有分寸,可一到後宮,便顯得不上心了。後宮嬪妃不少,可本宮總覺得還是少了些什麼,不熱鬧。皇上啊,可別冷落了皇后這一朵嬌花。”
皇后聞言立馬紅了臉,只低著頭不吭聲。一旁的君元宸說道:“兒臣這兩年一直忙於國事,無心掛念其他。”
“本宮知道你勤政,行事穩妥,這兩年無論是你父皇帶的老臣還是新晉之仕,對你都大有認可。你這皇位也坐得正了,是時候該想想自己的事情了,你的母妃,我那福薄的妹妹走得早,你知道她生平最大的心願便是看你覓得良人子嗣綿延。孩子,不是本宮要逼你,只是本宮一想起她,心中便是萬分遺憾和哀痛。”
君元宸收斂了眸子說道:“兒臣知道了,還請母后寬心,先用膳吧。”
賢妃得到皇太后的命令來到浣衣坊之後,已經是傍晚了,掌事姑姑立馬出來迎接:“賢妃娘娘萬福金安。”
賢妃沒有給掌事姑姑多的眼神,面無表情地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,並不想在這裡多待的意味都擺在了臉上。賢妃蕭錦瑟說道:“把人都叫出來,一個一個的給本宮仔細問。”
“是。”
浣衣坊的宮人們都站得直直的,賢妃身邊的宮人一個一個的盤問了昨日小翠受罰之後大家的行蹤。又著人查了小翠的人際關係有無與人結怨。盤問核查了一圈也只有掌事罰過小翠一事,並無其他可疑之處。
掌事跪地:“娘娘,奴婢真的只是按規矩辦事,從前也是這般責罰她們的,也沒有出過這樣的事情。這事情古怪,可奴婢也實在是不知情啊。”
蕭錦瑟不屑地看了對方一眼,正要問什麼的時候抬眼看到了角落中的王芷柔,頓時心中有了計較。她不緊不慢地走到王芷柔的面前:“抬起頭來。”
王芷柔有些懼怕又傲著性子,拽了拽手帕抬頭直視賢妃。蕭錦瑟笑了笑:“你一個新晉采女在這裡做什麼?”
王芷柔頓了頓,正想著說辭,一旁的宮女春兒便替她開口:“回娘娘,我家小主是陪奴婢....”
話還沒說完,春兒迎頭便捱了狠狠的一巴掌。“本宮是在問你這個婢女嗎?”蕭錦瑟居高臨下地冷然看著被自己掌箍在地的宮女。
春兒跪直了身子,自己掌自己巴掌:“奴婢多話!奴婢該死!望娘娘恕罪!”
蕭錦瑟未言語,只是目光帶有意味地又看向王芷柔,王芷柔心下懼怕:“回....回娘娘,我陪丫鬟來拿東西的時候路過這裡,那小翠正是我這丫鬟春兒的好友,便是想弄清楚緣由,多留了一會兒。”
蕭錦瑟嗤笑:“妹妹果然是剛入宮,還有這副熱心腸呢。”王芷柔自然是聽出了話中的陰陽怪氣,只低著頭不敢出聲。
從浣衣坊出來之後,蕭錦瑟對貼身宮女沁心說道:“待會兒讓內務府的人來本宮這裡一趟,再查查那些宮人的身家背景。”蕭錦瑟覺得此事並不如面上那般簡單,回去的路上讓沁心查一下王芷柔。
“娘娘怎麼想著要查她?”
“你沒見她方才被問話時遮遮掩掩的模樣?且看她足下的腳印,想必已經站在那裡很久了。只是死了個不相干的宮女而已,婢女的好友也值得她如此緊張上心?笑話!此事定然和她脫不了關係!”
“娘娘說的在理。”
“爹的壽辰快到了,屆時皇上一定會在宮中設宴,這事情暫且隔一擱,別觸黴頭,晦氣。”
“是,內務府那邊奴婢會一一記錄在案。”
“讓你準備的東西如何了?”
“娘娘放心,奴婢已經將花瓣晾曬,過幾日便能做成香囊。”
“那花當真如此神奇?能讓皇上對我動情?”
“那是西域的迷香草,能讓男人失了分寸,特別是....醉酒的男人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