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 外科醫生?拿來吧你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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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會結束,虞憐故意磨蹭到最後,看著辦公室裡只剩陸承硯一人整理病歷,才裝作慌亂地在桌角、抽屜間翻找,眉頭擰得緊緊的,嘴裡還小聲唸叨:“奇怪,筆呢?”

陸承硯抬頭看她,指尖捏著病歷夾的動作頓了頓:“找什麼?”

“我爸送我的那支鋼筆,刻著‘慎’字的,昨天好像落在這裡了。”虞憐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,眼神掃過他的桌面,又低頭翻自己的白大褂口袋,“要是丟了就麻煩了,我爸就送過我這一件和行醫有關的東西……”

她刻意加重“我爸”“行醫有關”的字眼,餘光卻盯著陸承硯的反應。果然,他放下病歷夾,起身幫她找:“昨天你改完病歷,是不是放我桌上了?”

兩人在辦公室裡翻了一圈,最後陸承硯彎腰,從檔案櫃底下摸出一支銀色鋼筆——正是那支刻著“慎”字的筆,筆帽上還沾了點灰塵。“是這個嗎?”他遞過來,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。

虞憐立刻接過,像是鬆了口氣,眼眶甚至刻意紅了點,聲音帶著點“後怕”的顫抖:“對!就是它!謝謝您陸主任,要是丟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……”她低頭擦著筆帽上的灰,語氣放得更軟,“我爸走之前還說,讓我帶著這支筆,像他當年一樣認真行醫,要是丟了,我都沒臉想他……”

這話半真半假,原主父親確實已故,但“沒臉想他”的脆弱,是她對著鏡子練了十分鐘的“共情表情”——她算準了陸承硯重情義,尤其對“父輩行醫”的話題有共鳴,刻意暴露這點“軟肋”,就是為了打破“純同事”的界限。

陸承硯看著她泛紅的眼尾,喉結滾動了一下,語氣比平時溫和了許多:“別急,找到了就好。你父親……是在哪個科室行醫?”

“胸外科,幹了三十年,最後是因為做一臺大手術累倒的。”虞憐垂著眸,聲音壓得低,像是在回憶,“他總說,手術刀拿在手裡,就是握著別人的命,一點都不能馬虎——我現在每次上手術檯,看到這支筆就會想起他的話。”

她抬起頭,眼裡還帶著點溼意,看向陸承硯的目光裡多了些“同頻”的懇切:“陸主任,您父親也是醫生嗎?我總覺得您對手術的態度,和我爸特別像。”

這個問題像是戳中了陸承硯的心事,他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的救護車緩緩駛過,聲音放得很輕:“我父親是神經外科老教授,以前在這兒工作,我小時候總跟著他來科室,看他寫病歷、跟手術。”他轉頭看向虞憐,眼神裡少了平時的冷硬,多了些柔軟的回憶,“他也總說,行醫要‘慎’,這字我從小聽到大。”

虞憐心裡一動,知道這是“私人話題”的突破口,立刻露出“找到共鳴”的表情:“原來您和我一樣,都是跟著父親入行的!難怪我總覺得您對手術的態度特別親切,就像我爸當年教我握手術刀時一樣——他總說,手要穩,心要靜,不能被任何事幹擾。”

她刻意將“握手術刀”“教我”的細節加進去,拉近兩人的距離。果然,陸承硯的目光落在她握著鋼筆的手上,指尖動了動,像是想起了什麼:“我父親教我握顯微器械時,總用筷子讓我夾黃豆,練不好就不許吃飯。”

“系統提示:目標陸承硯,好感度+5,愛慾值5%。”

機械音在腦海裡響起時,虞憐的心跳沒有絲毫波動,面上卻露出“驚訝又好笑”的表情:“這麼嚴格?我爸是讓我縫紗布,練手的穩定性,縫歪了就拆了重縫,我當年還哭了好幾次呢!”

這話成功讓陸承硯勾了勾唇角,是虞憐認識他以來,第一次看到他笑——不是禮貌的扯嘴角,是真的帶著暖意的笑。“都一樣,父輩的嚴格,其實都是怕我們後來出錯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她左耳後的小痣上,語氣比剛才更柔,“這支筆你收好了,別再丟了。以後要是想起你父親行醫的事,或者在手術上有困惑,都可以找我聊。”

“謝謝陸主任!”虞憐立刻點頭,眼裡的“感激”恰到好處,握著鋼筆的手緊了緊——這場“丟筆”的戲,果然沒白演,不僅讓好感度衝到22,還撬動了愛慾值,看來“私人回憶共鳴”,才是突破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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