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外科醫生?拿來吧你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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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下午,虞憐抱著一摞整理好的病歷,敲開陸承硯辦公室的門。她刻意將那本泛黃的“行醫筆記”露在白大褂口袋外,邊角卷得更厲害,還沾了點模擬的“舊汙漬”——這是她昨晚找系統調出來的原主父親遺物,特意做舊處理,就是為了接上次“父輩回憶”的戲。

“陸主任,這是您要的術後隨訪病歷。”她將病歷放在桌角,手指不經意間碰到口袋裡的筆記,故意“哎呀”一聲,筆記掉在地上,紙張散了幾頁。

陸承硯剛拿起鋼筆要簽字,聞聲抬頭,看著她慌忙撿紙的樣子,起身幫忙。他指尖捏起最上面一頁,目光落在“1998年3月胸外科食管癌手術記錄”的字跡上,眉頭微挑:“這是你父親的行醫筆記?”

“是……”虞憐蹲在地上,刻意放慢撿紙的動作,聲音帶著點“不好意思”的輕,“昨天跟您聊起我爸,我回去翻了翻,想著今天順便帶來,要是有看不懂的地方,還想請教您。”她撿起最後一頁,遞過去時,指尖故意蹭過他的手背,“就是筆記有點舊,字也潦草,怕您看不清楚。”

陸承硯接過筆記,指尖摩挲著泛黃的紙頁,目光落在“術中止血要點:遇小血管滲血,先以溼紗布輕壓30秒,再上止血鉗”的字跡上,眼神柔和了些:“你父親的記錄很細緻,這手法跟我父親當年教我的很像。”他抬頭看向虞憐,“你哪部分看不懂?我幫你看看。”

虞憐立刻湊過去,刻意保持著“剛好能並肩看筆記”的距離,指著其中一段關於“術後併發症預判”的文字:“這裡,他寫‘肺不張需提前觀察呼吸頻率,每小時測一次血氧’,但現在指南說兩小時測一次,我不知道是不是當年的標準不一樣?”

她的頭髮垂在肩側,髮梢偶爾掃過陸承硯的手臂。陸承硯低頭看著筆記,聲音比平時更沉,帶著點回憶的質感:“當年的監測裝置沒現在精準,你父親這麼記,是怕漏了細微變化——我父親也總說,‘指南是底線,經驗是防線’,你父親這話,是經驗之談。”

他伸手,指尖點在筆記上的某個字,講解的語氣帶著不自覺的耐心。虞憐側頭看他,目光落在他長而密的睫毛上,心裡卻在飛快計算:距離這麼近,他的語氣這麼柔,愛慾值該漲了吧?

“系統提示:目標陸承硯,好感度+3,愛慾值7%。”

果然。虞憐心裡冷笑,面上卻露出“茅塞頓開”的表情,眼睛亮了亮:“原來是這樣!還是您懂我爸的意思!我之前問了好幾個同事,都沒人能說清楚……”她刻意加重“您懂”兩個字,抬眸時,眼裡帶著點“依賴”的光——這是她算好的“示弱”,讓他覺得自己是“唯一能懂她的人”。

陸承硯被她看得耳尖微紅,收回指尖,清了清嗓子:“你父親的筆記很有價值,要是不介意,我下班後幫你理一理,把過時的地方標出來。”

虞憐立刻露出“受寵若驚”的表情,連連擺手:“不用不用,太麻煩您了!”嘴上拒絕,身體卻沒動,反而將筆記往他面前推了推——她算準了他會堅持。

“不麻煩,也是想起我父親當年的筆記了。”陸承硯拿起筆記,指尖夾著鋼筆,在扉頁空白處寫了個“陸”字,“下班後你過來找我,咱們一起看。”

“好!謝謝陸主任!”虞憐應著,轉身走出辦公室時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。口袋裡的手機震了震,是系統提示“好感度25,愛慾值7%”——這場“筆記請教”的戲,又推進了一步。

她走到走廊拐角,靠在牆上,拿出那支刻著“慎”字的鋼筆,指尖摩挲著筆帽。對她來說,陸承硯的耐心講解、耳尖的微紅,不過是“攻略指令碼”裡的“預期反應”;那本舊筆記,也只是撬動私人關係的“道具”。至於他眼裡偶爾流露的柔軟,她從來沒放在心上——畢竟,她只是來演戲拿愛慾值的,真心這東西,太礙事,她早就收起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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