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外科醫生?拿來吧你(1 / 1)
虞憐剛走出醫院大門,口袋裡的科室呼叫器突然“滴滴”響起來,螢幕上跳著“3號手術室緊急備臺——腦幹出血急診”的紅色字樣。她幾乎是立刻轉身往回跑,白大褂的下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——這是她算好的“機會”,急診手術最能體現“可靠感”,也最容易打破醫患之外的距離。
衝進更衣室換好手術衣,3號手術室已經一片忙亂。陸承硯正站在刷手池前,快速搓洗著雙手,額前的碎髮被急出來的汗溼,貼在皮膚上。看到虞憐進來,他抬眸掃了一眼,聲音帶著手術前的緊繃:“你怎麼回來了?不是下班了?”
“看到呼叫器響,想著您可能需要幫忙。”虞憐一邊戴無菌手套,一邊快步走到器械臺旁,目光飛快掃過臺上的器械——鑷子、吸引器、動脈瘤夾,全是她昨晚對著圖譜複習過的型號,“我剛整理完我爸的筆記,裡面正好有腦幹出血的應急處理記錄,說不定能幫上忙。”
她刻意提起“筆記”,既解釋了留下的理由,又暗示了自己的“準備”。陸承硯沒再追問,只是對著護士喊:“刷手時間到,準備鋪巾!”
手術開始後,顯微鏡下的視野比平時更緊張——患者腦幹出血量雖不大,卻壓迫了呼吸中樞,心率幾次降到臨界值。陸承硯握著吸引器的手穩如磐石,額角的汗卻不斷往下滴,護士擦了好幾次都擦不及。
虞憐站在他身側,負責傳遞器械,目光始終盯著顯微鏡的顯示屏,手指按筆記裡的記錄,提前將可能用到的器械按順序排好。突然,陸承硯的動作頓了一下:“吸引器壓力不穩,術野有點模糊。”
器械護士立刻調壓力,可數值卻忽高忽低。麻醉師的聲音帶著緊張:“患者心率又降了,再耽誤下去有危險!”
手術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。虞憐看著顯示屏上模糊的術野,突然想起筆記裡的一句話:“遇吸引器故障,以溼紗布輕蘸滲血,同步調低顯微鏡倍率,優先暴露出血點。”她立刻開口,聲音平穩卻堅定:“陸主任,試試用溼紗布蘸血,我爸筆記裡寫過,這種情況能臨時清術野!”
陸承硯沒有絲毫猶豫——或許是信任她的“筆記”,或許是沒時間猶豫,他對著護士喊:“遞溼紗布!”
虞憐早已提前備好紗布,立刻遞到他手邊。陸承硯用紗布輕輕蘸過術野,同時調低顯微鏡倍率,原本模糊的出血點瞬間清晰起來。他握著動脈瘤夾的手精準落下,幾秒鐘後,出血被止住,麻醉師鬆了口氣:“心率回升了!”
手術結束時,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。患者被推出手術室,家屬哭著跪下來道謝,陸承硯只是擺了擺手,聲音裡帶著難掩的疲憊:“應該的。”
他脫下手術衣,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,捏了捏眉心。虞憐遞過一瓶溫水,瓶蓋已經擰開:“陸主任,喝點水緩一緩。”
陸承硯接過水,仰頭喝了大半瓶,目光落在她臉上——她的白大褂沾了點血跡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卻依舊挺直著背,眼神清亮。他突然開口,聲音比平時低了許多:“你父親的筆記,還有多少關於急診的內容?”
“差不多有三分之一都是,他以前總接急診,說這是最考驗醫生的地方。”虞憐順勢坐下,和他保持著一拳的距離,語氣裡帶著點“回憶”的輕,“他還說,急診手術就像打仗,不僅要技術好,還要敢做決定——剛才我其實挺怕的,怕我的建議錯了。”
她刻意暴露“害怕”,既顯得真實,又能讓他產生“保護欲”。陸承硯看著她泛紅的耳尖,喉結滾動了一下,突然伸手,指尖輕輕碰了碰她左耳後的小痣——動作很輕,像羽毛拂過,帶著點不自覺的試探。
虞憐的心跳漏了一拍,卻立刻穩住表情,抬頭看他,眼裡帶著點“疑惑”的無辜。陸承硯卻立刻收回手,耳尖紅得厲害,清了清嗓子:“剛才……謝謝你。要是沒你的建議,手術可能要多耽誤半小時。”
“都是您信任我,還有我爸筆記的功勞。”虞憐低下頭,掩飾住眼底的算計——他剛才的觸碰,是“突破身體距離”的訊號,愛慾值肯定漲了。
果然,系統提示音立刻響起:“目標陸承硯,好感度+8,愛慾值18%。”
虞憐心裡微定,面上卻露出“不好意思”的笑:“其實我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,下次不敢這麼冒失了。”
“不用不敢。”陸承硯看著她,目光認真,“以後急診,你要是在,就留在我身邊。”
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,投進看似平靜的攻略池裡。虞憐抬頭,迎著他的目光,露出一個標準的“感激”笑容——這場急診的戲,不僅讓好感度衝到37,更讓她從“規培醫生”變成了“可信賴的搭檔”,離60的目標,又近了一步。
而她指尖悄悄攥緊的那支鋼筆,筆帽上的“慎”字,此刻更像一個冰冷的提醒:這一切都是演的,動心是攻略的大忌,她可不能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