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外科醫生?拿來吧你(1 / 1)
急診後的第二天,虞憐剛到科室,就被陸承硯叫進了辦公室。他坐在桌前,指尖敲著桌面,目光落在她身上,帶著點刻意掩飾的熟稔:“你父親那本急診筆記,能不能借我看兩天?我想對照著補點臨床經驗。”
虞憐心裡立刻算出這是“進一步拉近距離”的訊號,面上卻露出“驚訝”的表情,伸手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筆記——特意提前翻到急診那一頁,還夾了張自己畫的簡易解剖圖,顯得“用心”:“當然可以!我還在上面補了點自己的疑問,您要是看到,順便幫我標標?”
“好。”陸承硯接過筆記,指尖碰到她的,停頓了半秒才收回,目光掃過那頁解剖圖,嘴角彎了彎,“下班後來找我,咱們一起捋。”
虞憐應著走出辦公室,剛帶上門,就撞見站在走廊裡的溫若曦。對方手裡拿著病歷本,臉上還帶著平時的溫柔笑,眼神卻在她和辦公室門之間掃了一圈,語氣隨意:“陸主任找你有事?”
“嗯,借我父親的行醫筆記給他看看。”虞憐語氣平淡,故意將筆記的事說得直白——她要的就是讓溫若曦知道,自己已經切入了陸承硯在意的“私人領域”。
溫若曦的笑容僵了一瞬,握著病歷本的手指緊了緊。以前陸承硯從不主動借同事的私人物品,連她整理的手術總結,都是她主動遞過去才看。她壓下心裡的微妙,笑著點頭:“你父親的筆記肯定很有價值,陸主任向來重視這些老經驗。”說完便轉身走了,腳步卻比平時快了些。
虞憐看著她的背影,眼裡毫無波瀾——原女主的“失衡”,正是她攻略的“助推器”。
下午巡房時,溫若曦故意走在陸承硯身邊,輕聲彙報患者情況:“4床術後恢復很好,瞳孔對光反射已經完全對稱,就是有點咳嗽,我開了點止咳藥。”她說話時,特意抬眸看陸承硯,想得到像往常一樣的點頭認可。
可陸承硯的目光卻落在身後的虞憐身上,開口問的是:“你父親筆記裡,有沒有提到術後咳嗽的應急處理?比如非藥物的物理緩解方法。”
虞憐立刻上前一步,語速平穩地回答:“有,他寫過用空心掌拍背,從下往上,力度以患者不疼為宜,還能配合霧化吸入的時間調整——我昨天試了一下,4床大爺說拍完舒服多了。”
“做得不錯。”陸承硯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認可,目光落在她臉上,比看溫若曦時多了幾分專注。
溫若曦站在一旁,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。她明明也做了拍背護理,可陸承硯沒問她;她明明和陸承硯合作過那麼多臺手術,可現在他更願意聽虞憐講“父親的筆記”。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些,低頭翻著病歷本,指尖無意識地划著紙頁。
“系統提示:目標陸承硯,好感度+3,愛慾值21%。”
傍晚下班後,虞憐準時到辦公室找陸承硯。他已經將筆記攤開,上面標了不少紅色批註,旁邊還放著一杯溫牛奶——和上次一樣,沒加糖。“你來了,坐。”他將牛奶推到她面前,指尖點在筆記上,“你看這裡,你父親寫的‘腦幹出血體位調整’,我補充了最新的循證依據,結合起來更實用。”
虞憐坐下,拿起牛奶抿了一口,心裡清楚這杯牛奶是“特殊待遇”,面上卻只說:“您標註得真詳細,比我聽lecture還清楚。”
兩人頭挨著頭看筆記,辦公室裡只有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。陸承硯突然開口,聲音很輕:“我小時候總嫌我父親嚴格,有次他讓我背神經解剖,我背錯了一個神經分支,他就罰我在辦公室站了一下午。”他側頭看虞憐,眼裡帶著點自嘲的笑,“那時候我恨死他了,直到後來第一次上手術檯,才發現那些背過的東西,早就刻在腦子裡了。”
這是他第一次說這麼私密的“童年糗事”。虞憐立刻露出“共情”的表情,輕聲回應:“我爸也一樣,我第一次縫皮縫歪了,他當著科室所有人的面拆了讓我重縫,我哭著跑出去,後來才知道他在背後跟同事說‘我女兒手穩,就是需要練’。”她故意紅了點眼眶,聲音帶著點哽咽——這是她算好的“情感共鳴”,要讓他覺得“我們是一路人”。
陸承硯看著她泛紅的眼尾,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莫名的情緒——比對溫若曦的“搭檔信任”更不一樣,帶著點想伸手拍拍她肩膀的衝動。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最終只是拿起筆,在筆記上畫了個小小的星星:“這個故事,值得標個重點。”
“系統提示:目標陸承硯,好感度+5,愛慾值25%。”
而此刻,辦公室門外,溫若曦抱著剛整理好的手術記錄,腳步頓住了。她透過門縫,看到虞憐泛紅的眼尾,看到陸承硯眼裡的溫柔,看到兩人頭挨著頭的距離——那是她和陸承硯合作這麼久,從未有過的親近。她握著手術記錄的手越來越緊,心裡的“坦然”徹底被打破,取而代之的是說不清的酸澀和慌亂。她轉身悄悄離開,走廊裡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,帶著點落寞的晃動。
辦公室裡的虞憐對門外的動靜毫無察覺,或者說,即便察覺了也不在意。她看著筆記上的小星星,面上露出“開心”的笑,心裡卻在盤算:愛慾值到25了,接下來可以利用“筆記歸還”設計一場“深夜獨處”,爭取讓數值再跳一跳。至於陸承硯眼裡的溫柔,溫若曦心裡的失衡,不過是她攻略路上的“配套反應”,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