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外科醫生?拿來吧你(1 / 1)
筆記歸還定在週五晚上,虞憐特意提前十分鐘到辦公室,手裡拎著一個紙袋——裡面是她按系統建議準備的“小心思”:兩盒包裝簡約的潤喉糖,是上次聽護士說陸承硯總因講手術口乾特意買的,既不突兀,又能刷“細心”人設。
陸承硯正坐在桌前,將筆記放進一個透明檔案袋裡,袋口還貼了張便籤,上面用他工整的字跡寫著“已標註疑問處,共17點”。看到虞憐進來,他抬頭笑了笑——這是她第一次見他在辦公室裡這樣放鬆的笑,沒有手術時的緊繃,也沒有平時的冷淡。
“筆記給你,標註的地方都標了顏色,紅色是補充的依據,藍色是我的疑問。”他將檔案袋遞過去,目光落在她手裡的紙袋上,“這是?”
“潤喉糖,上次聽李護士說您總講手術講到嗓子啞。”虞憐將紙袋放在桌角,語氣自然得像遞一杯水,“不是什麼貴重東西,您別嫌棄。”
陸承硯拿起潤喉糖,指尖捏著包裝盒,耳尖有點紅:“謝謝,正好我辦公室的吃完了。”他頓了頓,看了眼窗外,突然說,“外面下雨了,挺大的,你怎麼回去?”
虞憐心裡一喜——正中下懷。她走到窗邊,故意皺了皺眉:“我本來打算騎車的,這雨肯定騎不了了,只能等雨小了坐公交。”
“我送你吧,順路。”陸承硯拿起椅背上的外套,動作自然得像早就想好,“剛好我也得回去了。”
“那太麻煩您了!”虞憐立刻應下,面上帶著“不好意思”的笑,心裡卻在快速過“車上話術”——就用“童年誤解”的話題,再推一把愛慾值。
兩人走出辦公室時,剛好碰到加班結束的溫若曦。她手裡抱著電腦,看到並肩走出來的兩人,腳步猛地頓住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些。尤其是看到陸承硯手裡拎著虞憐的紙袋,她握著電腦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了——以前陸承硯從不會幫同事拎東西,連她上次搬病歷本,他都只是讓護士搭把手。
“陸主任,虞憐,你們這是……”溫若曦的聲音有點發顫,強撐著笑容。
“外面下雨,我送虞憐回去。”陸承硯語氣平淡,沒注意到她的異樣,倒是虞憐側頭看了她一眼,故意露出“禮貌”的笑:“溫學姐也下班了?雨大,路上小心。”
說完便跟著陸承硯走進電梯。電梯門關上的瞬間,虞憐瞥見溫若曦站在原地,臉色蒼白,眼神裡的慌亂藏都藏不住——很好,原女主的失衡又深了一層,這會讓陸承硯對她的“特別”更明顯。
車上,雨刮器不停擺動,窗外的霓虹被雨幕暈成一片模糊的光。陸承硯握著方向盤,突然想起什麼,開口問:“你上次說,你爸罰你重縫皮,後來你沒再怪他吧?”
虞憐側頭看他,故意嘆了口氣,聲音裡帶著點“釋然”的輕:“當時怪啊,覺得他不給我面子,躲在樓梯間哭了好久。直到後來我第一次獨立縫皮,縫得特別順,才想起他當時說的‘臺上沒面子,總比臺下出問題強’——現在想起來,挺後悔當時跟他置氣的。”
她的聲音放得很軟,像在說悄悄話。陸承硯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雨絲打在車窗上,模糊了她的輪廓,卻讓她眼裡的“遺憾”更清晰。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,輕聲說:“我也一樣,我爸罰我站辦公室那次,我半個月沒跟他說話。後來他去世前,拉著我的手說‘當年對你嚴,是怕你以後害了病人’,我才明白他的意思。”
這是他第一次提起父親去世的事。虞憐心裡清楚,這是“情感破冰”的關鍵,立刻露出“共情”的表情,聲音壓得更低:“我懂這種感覺,子欲養而親不待——有時候我握著那支鋼筆,就總想起我爸教我握手術刀的樣子,要是能再跟他說聲‘謝謝’就好了。”
她說著,故意抬手摸了摸口袋裡的鋼筆,指尖微微顫抖——這是對著鏡子練了五次的“脆弱感”,精準戳中陸承硯的“同款遺憾”。
陸承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突然轉頭看她,目光認真得像在手術檯上定位神經:“以後要是想聊你爸,或者想聊我爸的事,都可以找我。”
“系統提示:目標陸承硯,好感度+6,愛慾值32%。”
虞憐心裡微定,面上卻露出“受寵若驚”的表情,眼睛亮了亮:“真的嗎?謝謝您陸主任,我還怕您覺得我煩呢!”
“不會。”陸承硯的聲音很輕,轉頭繼續看路況,耳尖卻紅得厲害,“跟你聊這些,我也覺得……挺舒服的。”
車子駛到小區門口時,雨小了些。虞憐解開安全帶,剛要推門,就看到不遠處的公交站——溫若曦居然站在那裡,手裡撐著傘,目光直直地盯著這輛車,臉色白得像紙。顯然,她是特意等在這裡,想看看陸承硯是不是真的“順路”送虞憐。
虞憐心裡冷笑,面上卻故意對著陸承硯露出“感激”的笑,聲音放大了些:“謝謝您陸主任,今天不僅幫我還了筆記,還送我回來,改天我再給您帶潤喉糖!”
說完便推開車門,轉身時特意看了溫若曦一眼,看到她握著傘柄的手都在抖,眼裡滿是委屈和不甘——這正是她要的效果。
陸承硯看著虞憐走進小區的背影,又瞥了眼公交站的溫若曦,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皺,沒多想便發動車子離開。而公交站的溫若曦,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,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——她和陸承硯合作那麼久,他從沒送過她,從沒跟她說過父親的事,更從沒露出過那樣溫柔的眼神。虞憐才來多久,就把她的“特別”全搶走了。
虞憐走進樓道,看著系統面板上“好感度41,愛慾值32%”的數字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這場“暴雨送歸”的戲,既推了愛慾值,又加劇了原女主的失衡,一舉兩得。至於陸承硯那句“聊這些很舒服”,在她眼裡不過是攻略成功的“階段性臺詞”——動心?不存在的,她還要接著演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