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溫柔校草?拿來吧你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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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一週,週三下午虞憐剛在靠窗位置坐定,就看見江逾白揹著雙肩包走進來——這次他比約定時間早了十分鐘,手裡除了常借的醫學書,還多了本深藍色封皮的書,顯然是那本《楚辭校釋》。

他徑直走到她桌前,將書輕輕放在《詩經》旁邊,指尖碰到桌面時,刻意避開了她攤開的筆記:“《楚辭校釋》帶來了,你看看是不是這本。”

虞憐立刻放下筆,眼裡帶著“期待已久”的光亮,伸手去拿書時,指尖故意和他的指尖輕輕擦過——像上次撿書時那樣,卻比上次更自然。她低頭看著封面,深藍色的封皮有點舊,書脊處貼著小小的標籤,上面是手寫的“江逾白”三個字,字跡清雋,和他的人一樣挺拔。

“就是這本!”她抬頭笑起來,左臉頰的梨渦陷得比上次更深,眼尾彎成月牙,“我之前在網上見過封面,一直沒借到,太謝謝你了江同學!”

她的喜悅真實得不像演的——事實上,這是她計算好的“反應強度”:比第一次見面的怯懦、第二次的驚喜更熱烈,卻又不失中文系女生的內斂。江逾白看著她眼裡的光,耳尖又泛起點紅,順勢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,目光落在她桌角的帆布包上,終於問出了記掛一週的問題:“那個布籤……是你自己繡的?”

他指的是帆布包側面那朵小雛菊。虞憐心裡微定——話題果然按她設計的方向走了。她低下頭,指尖輕輕摸著布簽上的針腳,故意露出點“不好意思”的表情:“是、是我高中時繡的,那時候總愛瞎琢磨這些,繡得不好看,讓你見笑了。”

“沒有,挺好看的。”江逾白立刻反駁,語氣比平時快了些,像是怕她誤會,“雛菊繡得很像,針腳也齊,比我見過的那些機器繡的更有感覺。”

這話帶著點“認真的誇獎”,不像敷衍。虞憐抬起頭,眼裡帶著點“受寵若驚”的水汽,聲音輕輕的:“真的嗎?我還以為很醜呢……當時繡壞了好幾個,才成了這個。”她頓了頓,故意丟擲“延伸話題”的引子,“江同學你也喜歡這些手工嗎?”

“不算喜歡,但我媽以前也繡過,繡的是牡丹,掛在客廳裡。”江逾白的語氣軟了些,不像聊醫學或文學時那樣冷靜,帶著點回憶的暖意,“她總說,手工的東西帶著人的溫度,機器做不出來。”

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提起家人,屬於“私人領域”的開放——比聊興趣更進了一步。虞憐立刻接住話頭,聲音裡帶著點“共情”:“你媽媽說得對!我繡這個布籤的時候,想著以後看書就能帶著它,就覺得特別安心,好像真的有溫度似的。”

她的話戳中了江逾白心裡的共鳴點。他看著她指尖摩挲布籤的樣子,又想起自己媽**牡丹繡品,突然覺得眼前這個怯生生的中文系女生,和家裡那個溫柔的媽媽有了點微妙的聯結——這種感覺很淡,卻比蘇晚帶來的“藝術共鳴”更親近。

“對了,你上次說《離騷》的‘路漫漫’,這本書裡第37頁有詳細解析,結合了屈原當時被流放的背景,你可以重點看。”江逾白翻開《楚辭校釋》,指尖指著書頁上的批註,動作自然得像和熟人間的分享,“還有你寫在便籤上的‘蒹葭’,書裡附錄裡有歷代學者的解讀,比單純看原文更清楚。”

他居然記得她上次提過的兩個細節——便籤上的批註、《離騷》的疑惑。虞憐心裡瞭然,面上卻露出“驚訝又感動”的表情,眼睛微微睜大:“你居然都記得!我還以為說過就忘了呢……”

“記著呢。”江逾白合上書,目光落在她的臉上,這次沒有避開,反而帶著點認真的專注,“你說的這些,我覺得有意思,就沒忘。”

他的目光很亮,像午後的陽光落在水面上,帶著點灼熱的溫度。虞憐故意垂下眸,耳尖泛起紅,指尖捏著書頁的一角,聲音細若蚊吶:“那、那我看完就儘快還給你,不會耽誤你用的。”

“不急,你慢慢看。”江逾白站起身,拿起自己的醫學書,卻沒立刻走,又補充了一句,“看完要是有不懂的,下次還在這裡,我給你講。”

這是主動提出的“第四次互動約定”。虞憐抬起頭,眼裡帶著點“歡喜”的溼潤,用力點頭:“好!謝謝你江同學!”

江逾白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和亮晶晶的眼睛,嘴角不自覺地勾了點弧度——很淡,卻比平時的冷淡柔和太多。他轉身離開時,腳步比來時慢了些,心裡竟有點期待下次見面——期待她聊書時的樣子,期待她看到解析後的反應,甚至期待再看看那個繡著小雛菊的布籤。

他走後,虞憐才緩緩靠在椅背上,調出系統面板。這次,面板上的文字有了清晰變化:

“系統提示:目標對宿主‘私人領域開放+細節記憶共鳴’啟用基礎好感,愛慾值首次增長,當前5%!”

5%了。虞憐指尖輕輕敲著《楚辭校釋》的封面——從“有印象”到“主動約定”,再到愛慾值首次破零,這三步走得慢卻穩,剛好符合校園世界的節奏。她翻開書,找到第37頁關於“路漫漫”的解析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算計的笑——下次見面,就從這裡入手,讓他的“興趣”慢慢變成“心動”。

而走到圖書館門口的江逾白,突然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三樓靠窗的位置——那個位置被書架擋住,看不到人,卻能想象出她低頭看書的樣子。他拿出手機,點開和蘇晚的聊天框(上週蘇晚約他下週藝術團排練後一起吃飯),猶豫了幾秒,最終回了句“排練後要去圖書館,下次再約”。

傳送成功的瞬間,他心裡竟有點輕鬆——他不知道,這個“拒絕”,是他潛意識裡向虞憐靠近的第一步;而這個“靠近”,早在他記住那個小雛菊布籤、記住《離騷》的疑惑時,就被虞憐悄悄埋下了種子,只等著在慢節奏的互動裡,慢慢長成心動的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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