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溫柔校草?拿來吧你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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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離借《楚辭校釋》過去十天,虞憐算準江逾白每週三下午的圖書館時間,提前在書頁裡夾了三張便籤——每張都對應著她“看不懂”的段落,字跡模仿原主的歪扭,卻在關鍵疑問處標了小小的“?”,既符合“內向學妹”人設,又能精準勾起他的講解欲。

週三下午三點,江逾白剛走到靠窗位置,就看到虞憐抱著《楚辭校釋》坐在那裡,帆布包上的小雛菊布籤垂在桌沿,陽光落在她攤開的便籤紙上,泛著淡淡的光暈。

“你來了。”他主動開口,比前幾次更自然,拉過椅子坐下時,目光先落在書上的便籤上,眼裡帶著點期待,“看完了?是不是有不懂的地方?”

“嗯,好多地方都沒看明白,就標了出來,怕問得太笨,你別嫌我煩。”虞憐把書推過去,故意低下頭,耳尖泛著紅,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——這是“怕被嫌棄”的標準演譯,卻能激起他的保護欲。

江逾白拿起書,指尖輕輕翻開夾著便籤的頁面,目光落在“路漫漫其修遠兮”那段的批註上:“你這裡寫‘為什麼處境艱難還要堅持’,其實可以結合屈原的‘美政理想’來看——他不是傻,是心裡有執念,就像醫生明明知道手術有風險,還是要做一樣。”

他用自己的專業做類比,既通俗又帶著私人化的解讀。虞憐立刻抬起頭,眼裡帶著“恍然大悟”的光亮,左臉頰的梨渦陷著:“原來是這樣!我之前只想著‘堅持好難’,沒往‘執念’上想,你這麼一說,我就懂了!”

她的反應熱烈又真誠,讓江逾白講得更起勁兒了。他一頁頁翻著書,指著便籤上的疑問,從“離騷”講到“九歌”,從屈原的生平講到後世的影響,偶爾還會插入自己讀歷史書的感悟——比如“以前覺得古人的堅持很傻,現在學了醫,才明白那種‘要做成一件事’的心情”。

虞憐全程認真聽著,時不時點頭,偶爾插一兩句“那是不是這樣理解”的提問,目光始終落在他的臉上,帶著“崇拜”的專注——她知道,這種“被認真傾聽”的感覺,比任何誇獎都更能拉近距離。

講完最後一張便籤時,江逾白才發現自己說了快四十分鐘,喉結動了動,有點不好意思地抬手撓了撓頭:“是不是講太多了?耽誤你看書了。”

“沒有沒有!”虞憐立刻擺手,聲音裡帶著點“意猶未盡”的急切,“我聽得可認真了,比老師講課還清楚!江同學你講得真好,要是早認識你,我古典文學肯定能考更高分。”

這話帶著點“小女生的直白誇讚”,不油膩卻足夠真誠。江逾白的耳尖紅得更明顯了,拿起書遞還給她,指尖卻碰到了書裡夾著的一張新便籤——不是之前標疑問的那張,而是畫著一朵小小的雛菊,旁邊寫著:“謝謝江同學耐心講解,這朵小雛菊送你,像我布簽上的那個~”

字跡依舊歪扭,畫的雛菊也有點笨拙,卻帶著點“偷偷準備”的小心機。江逾白拿起便籤,目光落在那朵小雛菊上,又看向她帆布包上的布籤,突然笑了——這次不是淡淡的弧度,而是露出了一點牙齒,眼裡的冷淡徹底散去,像融了的冰。

“畫得很好看,比布簽上的還像。”他把便籤摺好,放進自己的醫學書裡,動作小心翼翼的,像在收一件珍貴的禮物,“我會好好收著的。”

虞憐看著他認真收便籤的樣子,心裡清楚,這張小小的畫,已經成了兩人之間“專屬的秘密”——比任何話題都更能加深記憶。她故意露出“害羞”的表情,低頭翻著書,聲音細若蚊吶:“你喜歡就好,我畫了好久才畫好的,怕你覺得醜。”

“不醜,很可愛。”江逾白立刻說,語氣帶著點篤定,又補充道,“你要是還有不懂的,不用等下週,隨時發訊息問我就行——我把微信給你?”

這是主動提出加微信,比“約定下次見面”更進了一步,意味著互動從“固定時間”變成了“隨時可達”。虞憐心裡微喜,面上卻露出“驚喜又意外”的表情,連忙拿出手機:“好呀!我掃你還是你掃我?”

加完微信,江逾白看著她朋友圈裡僅有的幾條動態——都是拍的圖書館的書、路邊的小雛菊,配文是《詩經》裡的句子,和她的人一樣,帶著淡淡的書卷氣。他抬頭看向她,目光比剛才更軟:“以後看書累了,也可以約著在圖書館樓下的長椅上坐會兒,吹吹風。”

“好!”虞憐重重點頭,眼裡的光亮像揉碎的星星。

又聊了十幾分鍾,江逾白才拿起醫學書準備走。走到過道時,他回頭看了一眼——虞憐正低頭看著《楚辭校釋》,陽光落在她的發頂,帆布包的小雛菊布籤輕輕晃著,手裡捏著的筆停在便籤上,像在認真琢磨剛才講的內容。

他嘴角的笑意又濃了些,拿出手機,把那張雛菊便籤的照片設成了微信聊天背景——這個小動作,連他自己都沒察覺有多刻意。

而虞憐等他走後,立刻調出系統面板,上面的數字果然有了變化:

“系統提示:目標因‘專屬互動+主動開放社交許可權’觸發心動訊號,愛慾值+7%,當前12%!”

12%了。虞憐指尖摩挲著手機裡江逾白的微信頭像(是一隻趴在醫學書上的貓),嘴角勾起極淡的笑——從“約定見面”到“隨時微信”,再到專屬的雛菊便籤,每一步都慢得符合校園節奏,卻穩穩地把他的“興趣”往“心動”推。

她翻開《楚辭校釋》,看著剛才江逾白講過的段落,心裡已經盤算好下次的互動——就從“圖書館樓下的長椅”開始,用一次“傍晚吹風”的場景,讓他的心動再深一點。

而此刻的江逾白,走在去教學樓的路上,手裡的醫學書都沒那麼沉重了。他拿出手機,點開和蘇晚的微信(蘇晚昨天發了藝術團排練的新譜子),只是簡單回了句“收到”,就切回了和虞憐的聊天框,手指在輸入欄裡敲了又刪,最終發了一句:“剛才講的要是還有不懂,隨時問我。”

傳送成功後,他腳步都輕快了些——他不知道,這個“優先回復”,是他心動的開始;而這個開始,不過是虞憐用一張小小的雛菊便籤,輕輕推了一把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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