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溫柔校草?拿來吧你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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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週後,A大舉辦“金秋詩歌朗誦會”,虞憐以中文系新生代表的身份報名參賽——這是她刻意選的場景:既能發揮“中文系人設”優勢,又能借公開活動強化江逾白對她的獨特印象,還能自然引入蘇晚,藝術系負責活動舞臺設計。

活動當晚,禮堂裡坐滿了人。虞憐坐在後臺候場,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卡其裙,帆布包放在身側,裡面裝著列印好的朗誦稿——是她選的《蒹葭》,既貼合她“古典文學愛好者”的人設,又是兩人初遇時便關聯的符號。

“虞憐,你準備得怎麼樣了?”江逾白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,他穿著黑色西裝,比平時多了幾分正式,手裡拿著一瓶溫水,徑直走到她身邊,“別緊張,你上次在圖書館念這段,比老師還念得有感覺。”

他特意來後臺找她,還記著她在圖書館唸詩的樣子——這個細節讓虞憐心裡微定,面上卻露出“緊張又感動”的表情,手指絞著朗誦稿的一角:“還是有點怕,臺下人太多了……”

“沒事,你就看著我。”江逾白指了指觀眾席第三排的位置,眼裡帶著篤定,“我坐在那裡,你念的時候看我,就像咱們在圖書館聊天一樣。”

這話帶著專屬的安撫,比任何鼓勵都更戳人。虞憐抬起頭,眼裡帶著點“依賴”的光亮,輕輕點頭:“嗯,我記住了。”

就在這時,蘇晚拿著舞臺流程表走過,看到兩人站在一起的樣子,腳步頓了一下——江逾白微微側身擋在虞憐身前,像在為她隔絕後臺的雜亂,目光落在虞憐身上時,是她從未見過的柔和;而虞憐抬頭看他的樣子,帶著點怯生生的依賴,卻莫名透著“旁人插不進”的默契。

蘇晚的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紮了一下,卻還是維持著專業的微笑,走上前對江逾白說:“逾白,舞臺燈光除錯好了,你作為評委代表,等下要先上臺致辭哦。”她的目光掃過虞憐,帶著點禮貌的疏離,“這位就是中文系的參賽同學吧?祝你等下發揮順利。”

“謝謝蘇學姐。”虞憐立刻回應,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客氣,既不顯得親近,也不刻意疏遠——她故意保持這種距離,更能凸顯江逾白後續的偏愛。

江逾白點點頭,卻沒和蘇晚多聊,轉頭對虞憐說:“我先去觀眾席,你加油,我等著看你上臺。”說完,他又特意把手裡的溫水塞到她手裡,“潤潤喉,別讓嗓子幹著。”

這個動作落在蘇晚眼裡,讓她手裡的流程表捏得更緊了——以前活動忙的時候,她給江逾白遞水,他都只是禮貌地說“謝謝”,從不會像這樣,特意把水塞到別人手裡,還細心叮囑“潤喉”。她看著江逾白快步離開的背影,又看了看虞憐手裡那瓶還冒著熱氣的水,心裡的失落像潮水一樣慢慢湧上來。

很快到虞憐上臺。她握著話筒走到舞臺中央,目光下意識地看向第三排——江逾白果然坐在那裡,手裡拿著筆,卻沒看評分表,只是專注地看著她,眼裡帶著鼓勵的光亮,像在說“別怕,有我呢”。

虞憐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口:“今天我要朗誦的是《詩經·蒹葭》……”她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獨特的穿透力,把詩裡的水汽與悵惘念得淋漓盡致,尤其是念到“蒹葭蒼蒼,白露為霜”時,尾音帶著點刻意設計的、若有若無的顫音——這是她上次在圖書館念給江逾白聽的調子,也是他當時說“像有水汽撲在臉上”的感覺。

臺下很安靜,只有她的聲音在禮堂裡迴盪。江逾白放下筆,身體微微前傾,目光緊緊鎖在她身上——她站在舞臺燈光下,白襯衫泛著淡淡的光,左手握著他剛才給的溫水,右手拿著朗誦稿,側臉的線條很柔和,唸詩時的眼神帶著點放空的迷茫,卻比舞臺上任何華麗的裝飾都更讓他移不開眼。

他想起蘇晚負責的舞臺設計——滿場的鮮花、變幻的燈光,精緻卻刻意;而虞憐站在那裡,不用任何修飾,只是念著詩,就像從《詩經》裡走出來的人,帶著天然的、乾淨的質感。

朗誦結束時,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。虞憐鞠躬下臺,剛走到後臺,就看到江逾白快步走來,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喜:“太好聽了!比在圖書館念得還好,你剛才唸到‘溯洄從之’的時候,我都好像真的看到蘆葦蕩了!”

他的誇讚直白又真誠,引來旁邊幾個參賽同學的目光——有人小聲議論:“原來江學長認識她啊,剛才看他看得好專注。”“是啊,以前活動江學長都很嚴肅,從沒見他對誰這麼熱情。”

這些議論聲清晰地傳到蘇晚耳裡,她剛好在後臺整理道具,看著江逾白圍著虞憐說話的樣子,還有周圍人投來的“原來他們關係這麼好”的目光,心裡的酸澀更濃了。她知道,自己和江逾白之間那點“醫藝CP”的默契,在虞憐出現後,已經慢慢被打破了——不是因為誰刻意製造矛盾,而是江逾白的偏愛太明顯,明顯到所有人都能看出來。

虞憐能感受到蘇晚的目光,卻故意裝作沒察覺,只是抬頭對江逾白笑,左臉頰的梨渦陷著:“都是因為你剛才鼓勵我,我才敢好好發揮的。”

江逾白的耳尖紅了,正要說話,腦海裡突然響起系統提示音——是虞憐的系統同步了他的情感波動:

“系統提示:目標因‘公開場合共鳴+專屬鼓勵效果+他人隱性認可’觸發心動躍升,愛慾值+10%,當前45%!”

45%了。虞憐心裡鬆了口氣,面上卻把“開心”演得更真實——她知道,這場“高階衝突”沒有劍拔弩張,卻透過“舞臺對比”“他人議論”“江逾白的偏愛”,讓蘇晚的心境變化成為江逾白心動的“催化劑”,既符合校園場景的剋制,又讓情感遞進更具說服力。

而江逾白看著虞憐眼裡的光亮,完全沒注意到不遠處蘇晚落寞的背影,更沒察覺自己對虞憐的在意,已經從“私下的喜歡”變成了“公開的偏愛”。他只知道,剛才虞憐在舞臺上唸詩的樣子,已經深深印在了他心裡,比任何醫學知識、任何舞臺設計都更清晰,更讓他著迷。

他不知道,這份“著迷”,是她用“貼合人設的朗誦”“專屬的唸詩調子”“自然的依賴反應”精心設計的;而蘇晚的落寞,不過是這場“高階攻略”裡,用來凸顯他“心動唯一性”的背景板,讓他更清楚地意識到——自己心裡的位置,已經完完全全屬於這個念《蒹葭》時眼裡有水汽的中文系女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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