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溫柔校草?拿來吧你(1 / 1)
朗誦會結束時,夜色已經濃得化不開。禮堂外的梧桐樹下掛著串燈,暖黃色的光落在地上,像撒了一地碎金。虞憐剛走出禮堂,就看到江逾白站在門口等她,手裡拿著她的帆布包,黑色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,眼裡帶著點“怕她走丟”的焦急。
“等你半天了,剛想進去找你。”他快步走上前,把帆布包遞給她,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朗誦稿,“剛才評委打分,你是新生組第一,厲害吧?”
虞憐故意露出“驚訝”的表情,眼睛睜得圓圓的:“真的嗎?我還以為會很差呢,都是你剛才鼓勵我!”
“是你自己念得好,和我沒關係。”江逾白笑起來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朗誦稿,突然開口,“我送你回民宿吧,晚上不安全。”
這次不是“提議”,而是帶著篤定的“決定”。虞憐沒有拒絕,輕輕點頭:“好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兩人並肩走在校園小路上,串燈的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江逾白沒像平時那樣聊詩詞,反而提起了她的家鄉:“你上次說桂花糕是家鄉特產,你家鄉是不是有很多桂花樹?”
“嗯,村口有棵老桂花樹,每年秋天開花,整個村子都香。”虞憐順著他的話往下說,故意加了點細節,“小時候我總爬上去摘桂花,我奶奶就在樹下搖著蒲扇喊我,怕我摔下來。”
她的話帶著點溫暖的煙火氣,比詩詞更私人。江逾白聽得很認真,側頭看她時,眼裡帶著點嚮往:“聽起來真好,以後有機會,能不能……帶你家鄉的桂花糕給我嚐嚐?不是現在這種包裝好的,是剛做出來的那種。”
這話帶著點“長遠的期待”,比任何直白的試探都更動人——他在期待“以後”,期待和她有關的、更具體的未來。虞憐心裡微定,面上卻露出“害羞”的表情,耳尖泛紅,聲音輕輕的:“好呀,要是以後有機會回去,我一定給你帶剛出爐的。”
“說定了。”江逾白立刻接話,語氣裡帶著點孩子氣的歡喜,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帆布包——剛好是繡著小雛菊的那側,“到時候,我也帶你去吃學校門口那家老字號的糖炒栗子,冬天吃特別暖。”
他的話像在“約定未來”,把兩人的關係悄悄往前推了一步。夜色裡,串燈的光落在他的睫毛上,泛著淡淡的暖光,他看著她的眼神,帶著點未言明的溫柔,像在說“我想和你一起經歷這些小事”。
虞憐沒有接話,只是低頭看著腳下的影子,嘴角勾起極淡的、算計的笑——她知道,這是他告白前的“預熱”,愛慾值的增長已經進入了“加速期”。果然,下一秒,腦海裡的系統提示音響起:
“系統提示:目標因‘未來約定+私人話題延伸+夜色氛圍催化’觸發心動質變,愛慾值+15%,當前60%!”
60%了。這個增幅比預期更快,卻符合“公開偏愛後情感升溫”的邏輯。虞憐抬起頭,故意撞進他的目光裡,眼裡帶著點“懵懂”的光亮,左臉頰的梨渦陷著:“逾白,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呀?”
這個問題像個開關,讓江逾白的腳步頓住。他看著她的眼睛,夜色裡,她的眼仁很黑,像浸在墨水裡的星星,帶著點期待的水汽。他喉結動了動,突然伸手,輕輕握住她的手腕——動作很輕,帶著點試探的緊張,聲音比夜色還低:“因為……我好像,不止想和你聊詩詞、吃桂花糕。”
話沒說完,卻比任何告白都更清晰。虞憐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,還有他微微顫抖的指尖——他在緊張,在害怕被拒絕。她故意垂下眸,長長的睫毛蓋住眼底的平靜,手腕輕輕動了動,像在“回應”他的觸碰,聲音細若蚊吶:“逾白……”
就在這時,不遠處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——是蘇晚的室友開車來接她,蘇晚剛好從禮堂側門走出來,看到了路燈下緊握著手腕的兩人。
她的腳步瞬間僵住,手裡的舞臺設計圖掉在地上,卻渾然不覺。路燈的光把江逾白的側臉照得很清楚——他看著虞憐的眼神,帶著她從未見過的專注與溫柔,那是屬於“心動”的眼神,藏都藏不住;而虞憐低頭的樣子,手腕被他握著,像在預設這份親近,兩人站在夜色裡,像一幅獨屬於他們的畫。
蘇晚的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悶得發疼。她終於明白,不是江逾白天性冷淡,只是他的溫柔與偏愛,從來都不屬於自己。她沒有上前,只是默默撿起地上的設計圖,轉身坐進室友的車裡——車子發動時,她回頭看了一眼,那兩個並肩站在路燈下的身影,依舊緊緊靠在一起,像再也分不開。
她輕輕閉上眼,心裡的失落慢慢沉澱成平靜——這場無聲的“競爭”,她從一開始就輸了,不是因為虞憐刻意爭搶,而是江逾白的心,早已悄悄偏向了那個念《蒹葭》時眼裡有水汽的女生。
而路燈下,江逾白還握著虞憐的手腕,等待著她的回應。他不知道不遠處蘇晚的黯然離場,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“試探”,正是虞憐慢節奏攻略裡的“關鍵節點”——從“圖書館初遇”到“夜色試探”,他已經一步步走進她編織的網裡,離愛慾值滿點,只剩最後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