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花心富少?拿來吧你(1 / 1)
第二天上午十點,虞憐準時出現在恆盛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門口。她沒換衣服,依舊是昨天的黑色絲絨長裙,只是把領口的小雛菊胸針換成了更簡約的花絲竹葉款——既保持“專業設計師”的統一形象,又用細節變化維持他的“新鮮感”。
秘書推開辦公室門時,陸景辭正靠在真皮座椅上看檔案,銀灰色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,只穿一件白色襯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手腕上的百達翡麗腕錶,姿態依舊散漫,卻比昨晚多了幾分職場的凌厲。
“陸總,虞設計師到了。”
陸景辭抬頭,目光先落在她的胸針上,挑了挑眉,隨即放下檔案,指了指對面的沙發:“坐,咖啡還是茶?”
“白水就好,謝謝。”虞憐坐下,將皮質手包放在腿上,從裡面拿出平板,動作利落,沒有半點社交場的扭捏——她刻意保持這種“直奔主題”的姿態,進一步強化“專業人士”的標籤。
陸景辭看著她的動作,心裡的好奇又濃了些。他揮揮手讓秘書退下,自己起身走到茶水間,拿了一瓶依雲水遞給她,順勢坐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,距離不遠不近,卻剛好能看清她平板上的內容:“設計稿改好了?”
“嗯,按您說的調整了雛菊花瓣的弧度,還補充了花絲的肌理細節。”虞憐開啟平板,調出設計稿遞到他面前,指尖點在螢幕上,語氣專注,“您看這裡,我參考了您發的凌晨雛菊照片,把花瓣邊緣的卷度做得更自然,花絲的密度也做了漸變,模擬花瓣透光的效果。”
她的講解條理清晰,完全沉浸在專業裡,連看他的眼神都帶著“求反饋”的認真,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。陸景辭接過平板,指尖滑動螢幕,目光從設計稿移到她的臉上——她的丹鳳眼微微眯起,專注時眼尾的疏離感淡了些,反而透著點“較真”的可愛,右手食指的薄繭在平板邊緣輕輕蹭過,像在無聲證明她的專業。
“比昨天好太多了。”陸景辭的語氣難得帶了點認真,不再是昨晚的漫不經心,“尤其是花絲肌理的漸變,很妙——你怎麼想到用‘透光密度’來做文章的?”
這個問題正中虞憐下懷——這是她特意設計的“專業共鳴點”。她立刻回答,語速比剛才快了些,帶著點“找到同好”的興奮:“因為我之前做過花絲燈盞,發現不同密度的花絲在光線下的影子完全不一樣——雛菊花瓣本身就有透光感,用花絲密度模擬這種效果,既能保留工藝特色,又能還原自然質感。”
她的話帶著實踐經驗的底氣,不是空泛的理論。陸景辭的眼睛亮了些,身體微微前傾,把平板放在兩人中間,指著設計稿上的一處細節:“那這裡,你打算用什麼材質的花絲?純銀還是鍍K金?”
“我想試試‘銀鎏金’——”虞憐立刻接話,指尖與他的指尖幾乎同時落在螢幕上,卻沒有刻意避開,只是專注地解釋,“純銀太素,撐不起酒會這類場合;鍍K金又太張揚,會蓋過雛菊的柔和——銀鎏金既有銀的細膩,又有金的光澤,剛好平衡。”
兩人就這麼聊開了,從花絲材質聊到非遺傳承,又從設計理念聊到市場定位——陸景辭雖然是商人,卻對工藝設計有獨到見解,總能精準指出她設計稿裡的“商業適配問題”;而虞憐則用專業知識回應,偶爾還會提出反駁,比如“非遺設計不能完全迎合市場,要保留核心工藝”,兩人的討論帶著點“棋逢對手”的張力,卻又異常和諧。
不知不覺間,一個小時過去了。陸景辭抬手看了眼腕錶,才發現自己居然聊得忘了時間——這在以前是從未有過的事,他對圍繞在身邊的異性,最多耐心應付半小時,從不會像現在這樣,主動深入探討一個專業話題。
“沒想到你對‘非遺商業化’的看法這麼透徹。”陸景辭放下平板,靠在沙發上,目光落在她領口的竹葉胸針上,語氣帶著點玩味,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欣賞,“比我見過的很多‘掛名設計師’強多了。”
“謝謝陸總認可,我只是想把工藝做好。”虞憐收起平板,語氣依舊平靜,沒有趁機邀功,反而話鋒一轉,“對了,您昨天說有凌晨雛菊的照片,方便發我嗎?我想再細化一下花瓣的形態。”
她的關注點始終在“設計”上,完全沒接他“欣賞”的話茬——這種“反向忽略”讓陸景辭心裡的好勝心被勾了起來:以往都是他對異性“若即若離”,現在居然反過來了。
他拿出手機,找到照片發給她,故意湊近了些,雪松味的古龍水氣息更濃了:“照片發了,要是還有不懂的,不用等下次,隨時來找我——畢竟,我也是‘雛菊專家’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點刻意的曖昧,是他對異性慣用的“試探套路”。虞憐心裡清楚,這是他“興趣加深”的訊號,卻故意裝作沒聽懂,只是低頭看了眼手機,抬頭時眼尾彎了點,帶著點“禮貌卻疏離”的笑:“那就先謝謝陸總了,要是真有問題,我會再麻煩您的。”
她的回應既沒拒絕,也沒迎合,剛好卡在“專業合作”的邊界上。陸景辭看著她的眼睛,發現她的目光依舊清澈,沒有半點“心動”的波瀾,心裡的獵奇欲反而更盛了——他突然想看看,這個“只在乎設計”的女人,到底會不會對他動心。
就在這時,虞憐的腦海裡響起系統提示音:
“系統提示:目標因‘專業深度共鳴+反向吸引效果’啟用基礎關注度,愛慾值首次增長,當前8%!”
8%了。這個增幅比預期快,卻符合“打破刻板印象”後的情感邏輯。虞憐站起身,拿起手包,語氣依舊是專業人士的客氣:“陸總,要是沒別的事,我就先回工作室了,改好設計稿再發您。”
“好,我讓司機送你。”陸景辭沒有挽留,卻主動提出送她——這是他對“普通合作物件”不會有的待遇。
虞憐沒有拒絕,只是微微頷首:“謝謝陸總,不用麻煩司機,我自己打車就好。”說完,她轉身往外走,脊背挺直,沒有半點留戀,連頭都沒回。
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口,陸景辭靠在沙發上,指尖摩挲著手機螢幕上她的微信頭像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——他拿出手機,點開昨晚沒回復的娛樂圈小花的訊息,只草草回了句“忙著談工作,沒空”,就切回和虞憐的聊天框,反覆看著她剛才發的設計稿截圖。
他不知道,這份“主動偏愛”,正是虞憐“反套路攻略”的第一步;他心裡的“好勝心”與“獵奇欲”,不過是她用“專業壁壘”和“反向疏離”編織的網,只等著慢慢收緊,讓他從“想試探”變成“真動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