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 花心富少?拿來吧你(1 / 1)
半個月後,A市非遺文化展開幕,虞憐的“自然之息”系列(含她與陸景辭共創的雛菊胸針)作為重點展品亮相——這是她刻意選的“情感催化劑”場景:公開場合的“專屬設計”既強化兩人的繫結感,又能借他人目光激發陸景辭的“佔有慾”。
開幕當天,展廳里人頭攢動。虞憐穿著簡約的白色旗袍,領口彆著那枚共創的雛菊胸針,站在展品前為參觀者講解工藝細節,姿態從容,完全沒有依賴陸景辭的意思——這是她維持“獨立人設”的關鍵。
陸景辭比約定時間早到十分鐘,一身黑色手工西裝,沒帶助理,獨自走進展廳。他沒立刻上前,只是站在人群外,目光鎖定虞憐的身影:她的側臉在展櫃燈光下泛著冷調瓷白,講解時指尖輕觸展櫃玻璃,領口的雛菊胸針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,每一片花絲都帶著兩人討論的痕跡。
這種“帶著自己印記的獨特”,讓陸景辭心裡莫名泛起“佔有慾”——以往他對異性的“興趣”多是短暫的獵奇,可此刻看著虞憐和兩人共創的設計,他竟不想讓別人過多關注她,更不想讓別人讀懂胸針裡的設計細節,那是屬於他們的秘密。
“陸總?您怎麼來了?”虞憐餘光瞥見他,結束講解後快步走過來,眼尾彎了點,帶著“自然的驚喜”,卻依舊保持著專業距離,“您不是說今天有董事會嗎?”
“推了。”陸景辭走近,目光先落在她領口的胸針上,又掃過展櫃裡的同款展品,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,卻藏著刻意,“自己參與設計的東西,總得來看一眼——免得你把‘共同簽名’的部分給忘了。”
他的話帶著點“撒嬌式試探”,完全不像平時殺伐果斷的富二代。虞憐心裡微定,故意露出“無奈”的笑,指了指展櫃裡的標籤:“您看,‘共創設計師:虞憐、陸景辭’,寫得清清楚楚,怎麼敢忘?”
兩人的互動落在旁邊參觀者眼裡——有媒體記者立刻舉起相機,鏡頭對準他們和展櫃裡的雛菊胸針;還有珠寶品牌的負責人湊過來,笑著對陸景辭說:“陸總真是深藏不露,居然還懂花絲設計!這枚雛菊胸針的細節太絕了,銀鎏金配碎鑽,既高階又有故事感。”
這話像催化劑,讓陸景辭的“佔有慾”更明顯了。他沒接負責人的話,反而抬手,指尖輕輕碰了碰虞憐領口的胸針,語氣帶著點炫耀:“主要是虞設計師功底好,我只是提了點小建議——不過這枚胸針,市面上不會量產,就做了這兩枚,一枚展品,一枚在她這。”
“只做兩枚?”負責人驚訝地睜大眼睛,“這麼好的設計不量產太可惜了!”
“可惜也沒辦法。”陸景辭笑了笑,目光落在虞憐臉上,帶著點旁人看不懂的溫柔,“有些設計,獨一無二才有意思。”
虞憐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,還有他語氣裡的“專屬感”——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。她故意垂下眸,耳尖泛起極淡的紅,聲音輕輕的:“您說得對,獨一無二的設計,才配得上非遺工藝的傳承。”
兩人的默契互動被記者拍個正著,很快就有小範圍的討論聲傳來:“原來陸總和虞設計師是合作關係啊,看著好有默契!”“以前沒見陸總對哪個異性這麼上心,連董事會都推了來看展。”“這枚雛菊胸針肯定有故事,不然怎麼只做兩枚?”
這些議論聲清晰地傳到陸景辭耳裡,他非但沒反感,反而心裡泛起莫名的愉悅——以往他對“緋聞”避之不及,可此刻聽到別人說他和虞憐“有默契”,竟覺得很受用。他側頭看虞憐,發現她耳尖泛紅,低頭看著展櫃,像在害羞,心裡的歡喜更濃了。
就在這時,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展廳——是之前和陸景辭曖昧過的娛樂圈小花林薇薇,她穿著華麗的禮服,手裡拿著邀請函,顯然是衝著陸景辭來的。看到陸景辭和虞憐站在一起的樣子,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卻還是快步走過來,嬌笑著說:“景辭,你也在啊?我還以為你在開董事會呢——這位就是虞設計師吧?久仰大名,你的設計真好看!”
她的話帶著點“宣示主權”的意味,眼神掃過虞憐領口的胸針時,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敵意。虞憐心裡清楚,這是“高階衝突”的最佳時機——不用刻意反擊,只需借陸景辭的反應,進一步強化他的“偏愛”。
果然,陸景辭對林薇薇的態度明顯冷淡,只是淡淡點頭:“嗯,你怎麼來了?”
“我受品牌方邀請來的,想著說不定能碰到你。”林薇薇湊得更近了些,故意提起之前的約定,“對了,你上次說要陪我去看珠寶展,什麼時候有空呀?”
這話是在公開提醒兩人的“舊曖昧”。周圍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,連記者都舉起了相機。虞憐依舊保持平靜,低頭整理旗袍領口,完全沒打算介入——她把“選擇權”徹底交給陸景辭,這是馴服“花心者”的關鍵:讓他主動放棄其他選項,而非被迫。
陸景辭皺了皺眉,語氣帶著點不耐煩:“之前說的是隨口一提,最近忙著非遺展的事,沒空。你要是來看展就好好看,要是找我閒聊,就不用了。”
說完,他完全沒看林薇薇難看的臉色,轉而對虞憐說:“展廳後面有個休息室,我帶了點你喜歡的桂花糕,咱們去那邊吃點,正好聊聊後續設計的事。”
他的話帶著“公開維護”的意味,直接把林薇薇晾在原地。虞憐抬起頭,眼裡帶著點“驚訝”與“感激”,輕輕點頭:“好。”
兩人並肩走向休息室,身後傳來林薇薇高跟鞋離開的聲音,還有記者低低的議論聲。陸景辭握著她的手腕,掌心很熱,帶著點緊張的薄汗——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林薇薇那麼不耐煩,只知道不想讓虞憐誤會,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和其他異性的曖昧。
走到休息室門口,虞憐的腦海裡響起系統提示音:
“系統提示:目標因‘公開專屬繫結+主動拒絕曖昧物件+佔有慾啟用’觸發心動躍升,愛慾值+20%,當前40%!”
40%了。虞憐心裡鬆了口氣,面上卻把“羞澀”演得更真實——她知道,陸景辭的“花心外殼”已經開始破裂,他對她的感情,從“投入”變成了“在意”,從“獵奇”變成了“專屬”。
而陸景辭推開休息室的門,鬆開她的手腕時,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。他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桂花糕,遞到她面前,語氣帶著點緊張的試探:“你上次說喜歡,我讓助理特意去你家鄉那家老字號買的,還是熱的,你嚐嚐。”
虞憐接過桂花糕,指尖碰到包裝紙的溫度,心裡毫無波瀾,面上卻露出“感動”的表情,左臉頰的梨渦陷著:“您居然還記得……太謝謝你了,陸總。”
“說了別叫陸總,叫我景辭。”陸景辭立刻糾正,目光落在她手裡的桂花糕上,又看向她領口的雛菊胸針,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:以後要和她一起做更多“獨一無二”的事,設計更多“專屬”的珠寶,讓她眼裡的光,只因為自己而亮。
他不知道,這個念頭,正是虞憐“馴服攻略”的核心——讓花心者主動收起氾濫的好奇心,心甘情願為一個人停留;而那枚只做了兩枚的雛菊胸針,就是拴住他心的第一根線,慢慢收緊,直到他再也離不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