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花心富少?拿來吧你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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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遺展開幕式結束當晚,虞憐回到工作室修改後續設計稿。窗外的夜色已經濃透,城市霓虹透過百葉窗灑進來,在工作臺上投下細碎的光影。她剛焊完一枚雛菊胸針的花絲,手機就響了——是陸景辭的電話,背景音裡混著輕微的酒氣,語氣比平時軟了些。

“你還在工作室?”

“嗯,還有點細節要改。”虞憐放下焊槍,指尖摩挲著未完成的胸針,“你喝酒了?”

“剛陪合作方喝了點,離你工作室不遠,順道送點東西。”他沒等她回應,就掛了電話。

二十分鐘後,敲門聲響起。虞憐開門時,陸景辭站在門口,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與雪松味古龍水的混合氣息,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,銀灰色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,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,眼底帶著點酒後的泛紅。

“剛路過你家鄉那家老字號,買了碗熱湯圓。”他晃了晃保溫袋,徑直走進工作室,熟稔地把袋子放在工作臺上,目光掃過散落的設計稿,“還沒忙完?”

“快了,就剩最後一枚胸針的鑲嵌。”虞憐關上門,給他倒了杯溫水,“你喝了酒,先坐會兒醒醒酒。”

陸景辭沒坐,反而走到工作臺邊,低頭看著那枚未完成的雛菊胸針。展櫃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,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,平時的凌厲被酒後的柔和取代。他伸出手指,輕輕碰了碰花絲花瓣,動作小心翼翼的,像怕碰壞了。

“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改設計稿嗎?你說我太注重商業化,丟了工藝的魂。”他突然開口,聲音比平時低了些,帶著點酒後的坦誠,“那時候我就覺得,你和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——你眼裡只有花絲,沒有我身上的身份,也沒有別的心思。”

虞憐握著水杯的手頓了頓,沒有接話,只是安靜地聽著。她知道,酒後的坦誠是情感遞進的最佳時機,此刻“傾聽”比“回應”更有效。

陸景辭轉過身,目光落在她臉上。夜色裡,她的丹鳳眼蒙著一層淡淡的光暈,左耳耳垂的鉑金耳釘泛著微光,領口的雛菊胸針(那枚共創的)依舊別在那裡,像個無聲的標記。他往前走了半步,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,酒氣混著他身上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
“以前我總覺得,感情就是新鮮勁兒,過了就散了。”他的指尖輕輕碰到她的手腕,帶著點酒後的溫熱,卻比平時更用力些,“可認識你之後,我總想著來你工作室,想著和你改設計稿,想著你說的‘獨一無二’——連看到雛菊,都只會想起你手裡的花絲。”

他的話沒明說“喜歡”,卻字字都在往那上面靠。虞憐能感受到他指尖的顫抖,還有他眼底的期待,像個怕被拒絕的孩子。她緩緩抬起頭,眼裡蓄著點淡淡的水汽,不是演的,是刻意擠出來的生理性淚水,剛好撞進他的目光裡。

“景辭,你喝醉了。”她輕輕抽回手腕,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軟,卻沒退開,依舊保持著很近的距離。

“我沒醉。”陸景辭立刻反駁,語氣帶著點急切,又往前湊了湊,幾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,“我清楚得很——我不想再和你只做‘合作設計師’,也不想再看著你對別人講解我們的設計。虞憐,你能不能……給我一個機會?”

這是他最直白的一次試探,褪去了平時的漫不經心,只剩下純粹的期待。虞憐看著他眼底的光,像揉碎的星星,心裡卻異常平靜,只覺得“攻略”又進了一步。她故意垂下眸,長長的睫毛蓋住眼底的情緒,嘴角輕輕抿著,像在認真思考。

就在這時,窗外突然劃過一道閃電,緊接著是悶雷的聲音。陸景辭下意識地伸手,把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,動作自然得像本能,手臂輕輕環住她的肩膀,帶著點保護的意味:“別怕,就是打雷。”

他的懷抱很熱,帶著酒氣與雪松味,將她整個人裹住。虞憐沒有掙扎,只是輕輕靠在他的胸口,能清晰地聽到他劇烈的心跳,像要跳出胸腔。她的指尖輕輕碰到他的襯衫,感受著布料下的溫度,面上卻露出“被嚇到”的模樣,聲音帶著點哽咽:“我不怕,就是突然響雷,有點意外。”

這個回應像給了陸景辭勇氣。他收緊手臂,把她抱得更緊些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聲音帶著點酒後的沙啞:“虞憐,我是認真的。以後你的設計,我都陪你改;你的工作室,我天天來;你想要的‘獨一無二’,我都給你——只要你願意。”

他的話落定的瞬間,虞憐的腦海裡響起系統提示音:“系統提示:目標因‘酒後坦誠+本能保護+直白試探’觸發心動突破,愛慾值+15%,當前55%!”

55%了。虞憐心裡微定,面上卻把“感動”演得更真,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,臉埋在他的肩窩,聲音悶悶的:“景辭,你讓我想想,好不好?我從來沒想過這些。”

“好,我等你。”陸景辭立刻應聲,沒有逼迫,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,動作溫柔得不像他,“不管想多久,我都等。”

雷聲漸漸遠去,夜色重新陷入寂靜。兩人就這麼抱著站在工作臺邊,展櫃燈光落在他們身上,工作臺上的雛菊胸針泛著細碎的光,像個見證者。陸景辭沉浸在“靠近”的喜悅裡,完全沒注意到懷裡的人,眼底的“感動”早已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平靜——對她而言,這不過是攻略路上的又一個節點,離“滿點”還有距離。

不知過了多久,虞憐輕輕推開他,臉上帶著點酒後泛紅的痕跡,眼裡還帶著未乾的水汽:“時間不早了,你喝了酒,我送你下樓吧,讓司機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用,我想再陪你坐會兒。”陸景辭搖搖頭,走到沙發邊坐下,目光依舊鎖在她身上,“你忙你的,我看著就好。”

虞憐沒再拒絕,轉身回到工作臺前,重新拿起焊槍。身後的沙發傳來輕微的響動,她知道陸景辭在看著她,卻依舊專注於手裡的花絲——她清楚,此刻的“專注”比任何回應都更有力量,能讓他的“等待”變得更堅定,讓他的心動,再深一點。

而沙發上的陸景辭,看著她專注工作的背影,心裡滿是從未有過的篤定。他知道,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——不是因為新鮮,不是因為獵奇,是因為這個眼裡只有花絲的女人,讓他第一次想停下腳步,想把“獨一無二”的時光,都留給她一個人。

他不知道,這份“篤定”,是她用無數個“專業專注”與“若即若離”編織的網;他的“等待”,不過是她攻略計劃裡的一環,只等著時機成熟,再輕輕拉一下線,就讓他徹底淪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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