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花心富少?拿來吧你(1 / 1)
一週後,虞憐將最後一枚“自然之息”系列雛菊胸針打包好,放在皮質手包裡——這是她特意為陸景辭留的“專屬款”,除了共創的銀鎏金工藝,還在花絲花瓣內側刻了極小的“L&Y”(兩人名字首字母),是她計劃中“繫結記憶”的關鍵一步。
下午三點,她準時到恆盛集團頂樓。秘書剛要通報,就看到陸景辭從辦公室走出來,顯然是特意等著她——他沒穿西裝,換了件米白色針織衫,少了職場的凌厲,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和,手裡還拿著一個燙金禮盒,目光落在她的手包上,帶著點期待的光亮。
“胸針做好了?”他快步走過來,語氣比平時更輕快,自然地接過她的手包,“進辦公室說,我也有東西給你。”
進了辦公室,虞憐從手包裡拿出絲絨盒子,遞到他面前:“做好了,你看看合不合預期——特意在花瓣內側加了點小設計。”
陸景辭接過盒子,指尖摩挲著絲絨表面,動作帶著點鄭重。開啟的瞬間,銀鎏金胸針在辦公室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,他拿起胸針,翻到內側,看到“L&Y”的刻字時,瞳孔微微一縮,抬頭看虞憐的眼神裡,滿是意外與驚喜:“這是……”
“算是我們共創設計的‘簽名’吧。”虞憐笑了笑,眼尾彎了點,帶著點“自然流露”的柔和,“獨一無二的標記,配得上獨一無二的設計。”
她的話剛好戳中陸景辭心裡的期待。他握著胸針的手指微微收緊,突然覺得以往收藏的那些奢侈品珠寶都失了顏色——這枚胸針裡,有他們爭論的痕跡、修改的細節,還有此刻這個“專屬簽名”,是任何人都無法複製的。
“我很喜歡。”他把胸針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裡,抬頭時眼裡的光比平時更亮,“剛好,我給你的東西,也是‘獨一無二’的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燙金禮盒,遞到她面前。虞憐開啟一看,裡面是一枚花絲鑲嵌的竹葉耳釘——款式和她常戴的那枚相似,卻更精緻,竹葉邊緣的花絲細得像髮絲,還鑲嵌了極小的墨玉,剛好和她的設計風格契合。
“你上次說,你外婆教你做的第一份花絲是竹葉。”陸景辭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,“我找了非遺傳承人,按你工作室的設計風格定製的,耗時了半個月——不知道你喜不喜歡。”
他居然記得她隨口提過的“外婆往事”,還特意定製了符合她風格的禮物——這是他第一次為異性花這麼多心思,完全打破了“花心”的慣性。虞憐心裡微定,面上卻露出“受寵若驚”的表情,拿起耳釘的指尖輕輕顫抖:“你居然記得……這太好看了,我很喜歡,謝謝你,景辭。”
她第一次主動叫他“景辭”,沒有之前的猶豫,帶著點自然的親近。陸景辭的耳尖瞬間泛紅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順勢往前湊了半步,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:“你喜歡就好——要不要現在戴上試試?我幫你。”
這個提議帶著點“親密試探”,卻不逾矩。虞憐沒有拒絕,輕輕點頭,取下耳朵上的舊耳釘,遞給他。陸景辭接過新耳釘,指尖帶著點緊張的薄汗,小心翼翼地為她戴上——他的動作很輕,指腹偶爾碰到她的耳垂,帶著點灼熱的溫度,讓空氣裡都泛起淡淡的曖昧。
戴好後,他後退半步,目光落在她的耳朵上,墨玉竹葉耳釘與她領口的雛菊胸針形成呼應,相得益彰。他的眼裡滿是欣賞,語氣帶著點篤定:“很配你,比之前的更好看。”
虞憐抬手摸了摸耳釘,感受著絲滑的花絲觸感,抬頭對他笑,左臉頰的梨渦陷著,眼裡的光亮像揉碎的星星:“謝謝你,景辭——這是我收到過最特別的禮物。”
她的笑容落在陸景辭的眼裡,像一顆石子投進心湖,激起層層漣漪。他突然覺得,以前那些曖昧的逢場作戲都像過眼雲煙,只有此刻的踏實與歡喜,才是真實的——他想一直看到這樣的笑容,想讓她的身上永遠帶著他送的耳釘,想讓他們的“專屬標記”一直延續下去。
就在這時,虞憐的腦海裡響起系統提示音:“系統提示:目標因‘專屬定製禮物+親密互動+情感共鳴’觸發心動深化,愛慾值+12%,當前67%!”
67%了。虞憐心裡鬆了口氣,面上卻依舊維持著“歡喜”的表情,指尖輕輕摩挲著耳釘,故意轉移話題:“對了,非遺展後續的推廣方案,我整理了一份初稿,發你郵箱了,你有空看看?”
她的“適度抽離”讓陸景辭的心動更濃——既接受了他的親近,又沒完全沉溺,依舊保持著專業與獨立。他點點頭,卻沒立刻提工作,反而拿起桌上的絲絨盒子,把那枚刻著“L&Y”的胸針別在自己的針織衫上,像在宣告什麼:“以後這枚胸針我天天戴,就像你戴我送的耳釘一樣。”
這個動作帶著點“繫結”的意味,直白卻不油膩。虞憐看著他胸前的胸針,又看了看自己耳朵上的耳釘,故意露出“害羞”的表情,低下頭整理手包: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陸景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,心裡滿是歡喜,完全沒注意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平靜——他不知道,這枚定製耳釘與刻字胸針,不過是她“情感繫結”攻略裡的關鍵道具;他此刻的“歡喜”與“篤定”,是她用“專屬設計”“私人記憶”“適度親近”層層鋪墊的結果,只等著最後一步,讓他徹底淪陷。
而虞憐收拾好手包,抬頭對他說:“要是沒別的事,我就先回工作室了,還有後續的設計要跟進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陸景辭立刻起身,拿起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,語氣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堅持,“順便去你工作室看看,上次那枚未完成的胸針,做好了嗎?”
他的“主動跟隨”,是情感遞進的又一步——從“主動上門”到“主動送歸”,再到“主動跟進細節”,他對她的在意,已經從“興趣”變成了“習慣”,從“獵奇”變成了“執念”。
虞憐看著他眼裡的期待,輕輕點頭:“好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,陽光透過走廊的落地窗灑進來,將他們的影子疊在一起。陸景辭看著身邊的虞憐,耳朵上的墨玉耳釘在陽光下泛著微光,胸前的雛菊胸針與她領口的那枚遙相呼應,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:等這個系列的設計徹底完成,他要正式向她告白——不是酒後的試探,是認真的、帶著承諾的告白。
他不知道,這個念頭,正是虞憐等待的“最後節點”;他的“執念”,已經離“愛慾值滿點”,只有一步之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