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懷疑身份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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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系統看著因為邊愁內心這番活動,而又上漲了8點的惡毒值,立刻相信了晚風綿的話。

【啊啊啊宿主寶寶我錯啦!】

系統的電子音瞬間變得諂媚又充滿歉意,開始毫無節操地撒嬌。

【是統子不對!誤會寶寶了!宿主你真是太努力了!】

【統子我啊,運氣真好,居然繫結到了這麼聰明又勤懇的宿主!】

畢竟,每次晚風綿成功獲得惡毒值並完成任務,它這個繫結系統也能得到不少能量補貼和績效加成呢。

晚風綿在腦海裡沒好氣地“哼”了一聲,沒再理會系統的馬屁。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邊愁的傷口上。

血是止住了,但這粗糙的草藥外敷只是應急。

傷口內部肯定有汙染,需要清創,否則炎症和發燒遲早會找上門。

她看著邊愁那張即使蒼白虛弱也難掩妖異俊美的臉,幽幽嘆氣。

晚風綿沒再說話,也收斂了臉上刻意做出的不耐與嫌惡。

目光專注地落回邊愁腰腹間那道猙獰的爪痕上。

傷口很大,幾乎橫貫了他精瘦的腰側,皮肉翻卷,邊緣泛著不祥的紅腫。

雖然這個世界的獸人自愈能力似乎遠超普通人類,但如此嚴重的創傷,若放任不管,感染、高燒幾乎是可以預見的。

而且癒合過程必然漫長而痛苦。

晚風綿也大概過了一遍原劇情,她記得這道傷口最終留下了一道扭曲猙獰的疤痕。

原文裡,女主葉聽聽之後就是“不小心”看到了這道被邊愁視為醜陋印記的疤痕。

然後帶著純然的心疼與憐惜,手指輕撫上去,那恰到好處的脆弱與溫柔,正是撬開邊愁緊閉心門的開始。

但現在...........

晚風綿看著那處傷口,屬於頂尖醫生的專業素養和近乎本能的完美主義開始蠢蠢欲動。

【這麼完美緊實的腹肌,這麼流暢漂亮的腰線,留一道疤多可惜啊……】

她在心裡嘖嘖感嘆,但晚風綿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自信的。

如果小心處理,完全有機會讓他一點疤痕都不留。

念頭一起,她便行動了起來。

沒理會邊愁那冰冷刺骨的低氣壓,晚風綿開始在簡陋得可憐的茅草屋裡翻找。

結果自然是失望的。

這個獸世大世界的設定,似乎有著極其懸殊的文明等級差距。

根據系統塞給她的背景知識,世界最繁華的主城據說已經燈火輝煌,商貿繁榮。

可她們現在所處的這個“灰石部落”,根本就是與世隔絕的原始山坳,文明程度低得令人髮指。

部落裡的獸人都還沒學會儲存天然火種,更別提紡織技術了。

能找到些柔韌的樹皮纖維搓繩子已是極限。

質量好一點的棉布?

那是他們部落傳說中的東西。

她和她的獸夫們身上穿的,不過是經過簡單鞣製,依舊帶著硬挺和腥氣的獸皮,用草繩或皮繩勉強捆縛在身上而已。

晚風綿在心裡吐槽:【嘖,要啥啥沒有,這開局難度,地獄級吧。】

系統聞言也開始畫餅:【宿主寶寶別急,你好好完成任務就能要啥有啥了!】

晚風綿:【嗯嗯嗯嗯嗯嗯嗯,嗝。】

找不到合適的清潔布料,她只好將目光投向屋外。

憑藉醫生對植物的瞭解,晚風綿很快找到一種葉片肥厚,纖維柔韌且自帶輕微殺菌效果的闊葉植物。

她摘了幾片大的,又用清水反覆沖洗,勉強當做臨時紗布。

接著,她用一個邊緣粗糙的石碗,從屋外蓄水的石槽裡取了清水。

混合了幾樣她剛才採摘的、具有清潔、消炎和微弱麻醉效果的草藥汁液。

準備好這一切,晚風綿端著石碗,拿著植物紗布,重新走到床邊。

邊愁一直緊繃著身體,即使是閉著眼睛,也在感受著她的一舉一動。看

晚風綿端著水靠近,他周身肌肉瞬間繃緊,彷彿預感到新一輪的折磨即將來臨。

晚風綿將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看在眼裡,心裡有點無語。

但臉上卻必須維持著惡毒女配應有的刻薄。

她不耐煩地嘖了一聲:“躺好!要是亂動的話,疼死了也別怪我!”

【惡毒值+5!】

邊愁心底冷笑更甚,果然。

他強迫自己放鬆下來。

不是順從,只是...習慣了忍耐,邊愁靜靜的等待著預期的痛苦。

然而,接下來感受到的,卻並非預想中的粗暴蹂躪。

晚風綿的動作出乎意料的,穩定?

邊愁甚至覺得有些難以言喻的...舒服?

晚風綿先用浸透了草藥水的葉片,小心翼翼地擦拭傷口周圍乾涸的血汙和泥垢。

她的手指偶爾會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完好的皮膚,那觸感微涼,卻並沒有帶著惡意掐擰或侮辱性的撫摸。

邊愁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。

這不對勁。

這絕不是一個以折磨他們為樂、粗鄙無知的惡雌會有的動作。

晚風綿全神貫注,完全進入了醫生的角色。

她仔細清理著傷口的每一個角落,將可能造成感染的汙物一點點拭去。

遇到黏連在血肉中的草屑或雜物,她會用指尖捏著葉片邊緣,極其輕巧地將其剝離,最大限度地減少了對新生肉芽的二次傷害。

【這裡有點深,還好沒傷到主要臟器,邊緣壞死組織需要清理掉,不然會影響癒合。】

【嗯,這種‘清心花’的汁液鎮痛應該效果不錯。】

她一邊操作,一邊在心裡飛快地做著專業評估和計劃。

這些心聲,一字不落地傳入了邊愁耳中。

“臟器”、“壞死組織”、“癒合”、“鎮痛”....這些陌生的詞彙組合在一起。

但或許是因為晚風綿的心聲太過冷靜,邊愁也絲毫不覺得她在胡言亂語,反而覺得很有邏輯。

這與他認知中晚風綿截然不同。

他心中的疑團越滾越大。

這個晚風綿,真的還是那個晚風綿嗎?

就在他心緒翻騰之際,晚風綿已經完成了初步的清創。

傷口看起來比之前乾淨了許多,雖然依舊猙獰,但那股令人不安的汙濁感減輕了。

晚風綿將用過的葉片扔掉,又換了幾片乾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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