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準備祛疤藥(1 / 1)
晚風綿頓時就,把傷感情緒就擱置到了一旁。
“你們安慰人就給一百塊的嗎?”
【嗚嗚嗚那那那那,再送一張“懲罰抵消卡”?】
晚風綿眼睛亮了,然後又掰扯了好一會。
發現這些獎勵是系統的底線後,才假裝勉強地答應了。
可實際上,心裡已經樂開了花。
也沒再繼續剛剛這個傷感的想法。
她掀開“鍋蓋”,用剛拿小刀削好的簡陋木勺攪了攪鍋裡的肉湯。
熊肉已經燉得酥爛,湯汁濃白,香氣撲鼻。
她舀起一小勺嚐了嚐,眼睛一亮:“嗯!好喝!”
雖然調料簡陋,但勝在食材新鮮優質,燉出來的湯鮮美得讓她差點把舌頭吞下去。
於是又喝了三大碗。
一天一夜的飢餓頓時一掃而空。
晚風綿感覺身體變得暖烘烘的,也充滿了勁。
鍋中剩下的大半鍋,自然是留給邊愁的。
晚風綿已經決定了,即使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結局最後並不做好。
她也會對自己的五個獸夫好一點。
反正自己只要完成任務,又不OOC就行了。
晚風綿已經發現了,完成任務真的很簡單。
她之後雖然還是得維持嘴臭形象,但是行動上,可以暗戳戳的對他們好。
比如,每天都多做很多很多的美食。
然後藉口說,自己吃不完不能浪費,符合人設的情況下讓他們能好好吃飯。
又或者像現在這樣,在他們受傷的時候,找藉口為他們治療。
想到這裡,晚風綿感覺堵在胸口的那團鬱氣稍稍散開了一些。
有目標,有事做,總比沉浸在無力的自責中要好。
晚風綿端著鍋,走回了茅草屋。
邊愁原本躺在床上閉著眼,他也想快點把傷養好,於是十分配合休息。
聽到腳步聲他立刻睜眼。
回過頭便看到,晚風綿將一鍋香氣騰騰的食物朝他跟前一放。
晚風綿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沒那麼刻薄,但也沒法完全軟化,畢竟人設還得維持。
她言簡意賅,聲音有些生硬:“吃點東西。”
邊愁沉默地看著那鍋濃白的湯,又抬眼看了看晚風綿。
她的臉上還帶著未完全散去的淚痕痕跡,眼睛有些紅腫。
她這是,哭過了?
為什麼?
但邊愁沒問什麼,只是伸手接過了鍋,慢慢舀起一勺湯喝下。
溫熱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,驅散了深秋傍晚的寒意,也暫時安撫了他因思緒紛亂而緊繃的神經。
晚風綿站在一旁,視線不自覺地掃過邊愁被獸皮緊緊包裹著的雙腿。
在其下面應當是猙獰扭曲的傷疤。
邊愁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視線。
頓時,這兩天消散了不少的恨意再次升騰。
這個惡雌....是又要羞辱他了嗎?!
邊愁眼見著她張了張嘴,但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晚風綿其實很想問問他腿怎麼樣了,傷口還疼不疼,需不需要重新處理。
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現在這樣問,只會被視作挑釁,是在揭開他最深處的傷疤,讓他更加痛苦和憤怒。
【算了,問了也是白問,還會讓他更難受。】
晚風綿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【只能以後想辦法,看看能不能給他配點祛疤的藥膏。】
她記得今天採藥時看到過幾種有促進皮膚再生、淡化疤痕效果的植物。
等秘境裡的藥草長起來,她可以試試調配。
邊愁安靜地喝著湯,金色的豎瞳卻幾不可察地動了動。
祛疤的藥?
她.......是在想這個?
這個惡雌,是想要彌補?
這個念頭讓他握著簡陋木勺的手指微微收緊,心中那絲複雜情緒愈發濃烈。
一碗湯很快見底,邊愁放下勺子,抬眼看著仍站在原地的晚風綿。
“我吃完了。”邊愁聲音依舊平淡,聽不出情緒。
晚風綿回過神,想起正事。
“有沒有辦法聯絡上其他四個獸夫?”
邊愁沉默了幾秒,才緩緩開口:
“一般情況下,我們會互相交代一下彼此去哪裡。但主動找到對方的方法,沒有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裡透著一絲自嘲般的淡漠:
“我們彼此之間,並沒有像平常獸夫家庭那樣,兄友弟恭、親密無間。”
“也就是彼此互相照拂一下,遇到時打個招呼的程度。”
這話說得平靜,卻讓晚風綿心頭一刺。
受害者聯盟。
這個詞精準又殘忍地概括了他們五個人之間畸形的關係。
不是因為愛或責任聚在一起,而是因為共同的苦難被迫捆綁。
晚風綿抿了抿唇,壓下心中翻湧的愧疚,繼續問:
“知道月憐寂和黎溫燃去哪裡了嗎?”
邊愁點了點頭:
“月憐寂早上離開時說去山林深處打獵,可能會往北面的山谷走,那邊獵物多些。”
“黎溫燃......”他頓了頓,“最近在部落裡找了個臨時工,幫人搬運石料,換點糧食和鹽。
通常要兩三天才會回來一次。”
晚風綿心裡有了數。
月憐寂去打獵,今天應該會帶食物回來。
黎溫燃在部落打工,今天應該回不來。
至於另外兩個,那個外出護送物資的,和那個去準備“異能覺醒”的,歸期不定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晚風綿點點頭,沒再多說什麼。
她轉身準備離開,走到門口時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邊愁依舊靠坐在那裡,身上只裹著單薄的獸皮,在越來越深的暮色中顯得有幾分孤寂。
深秋的山林夜晚格外寒冷,茅草屋四處漏風,那點獸皮根本擋不住寒意。
晚風綿忽然想到:
【蛇類獸人,尤其怕冷。】
【邊愁現在傷還沒好,又住在這樣簡陋的地方,晚上肯定會冷得難受。】
【得想辦法弄點厚實的東西當被子。】
她在心裡盤算著。
單單蓋獸皮還是不夠保暖。
但這個原始部落,連紡織技術都沒有,更別提棉被了。
只能先想辦法多弄幾張獸皮,縫在一起,或許能稍微好點。
邊愁聽到她的心聲,握著空鍋的手指微微動了動。
怕冷....她居然還記得這個。
他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。
他實在不知道,到底該怎麼面對現在的晚風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