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祁滄殊不能理解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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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你宮殿裡詳說吧。”時霧發號施令。

幾個人擠在宮殿門口算什麼事?

而且這裡並不是只有他們,還有江卿卿幾人呢。

若是等下他們談論時,江卿卿幾人突然醒了,那她的身份便暴露了。

祁滄殊冷哼一聲,收回目光。

雖然看沈千瑜不爽,奈何師尊已經發話了。

一行人進入祁滄殊的妖王宮殿。

這座宮殿與陸乘淵的宮殿是截然不同的風格。

魔界的宮殿偏暗黑系,稜角尖銳。

而這座宮殿卻如同流水,線條流暢,隱隱蘊含的力量讓人不容小覷。

水面上的部分並不多,時霧猜測宮殿的主體應該在水下。

進入宮殿後,確實如此。

祁滄殊的宮殿無人看守,有他佈下的水龍法術守護,宮殿內亦無多少妖族走動。

妖界都知道妖王喜靜。

但更多的原因是他不想見到其他妖族。

先把江卿卿三人安置好,他們是因為神魂強度不夠,在透過通道的過程中神魂受到衝擊暈了過去。

問題不大,等他們自己恢復了便會醒過來。

時霧兩世的神魂,這樣的衝擊自然影響不到她。

隨後,時霧幾人也來到類似於主殿的地方。

宮殿的牆體由透明的晶石製成,可以透過晶石看到海底的景象。

海底並不是漆黑一片,宮殿周圍散落著無數珍珠,珍珠發出的光芒將海底照亮。

殿中擺放著由珊瑚製成的座椅,時霧先落座,其他三人才坐下。

坐下後,祁滄殊第一件事便是對沈千瑜開炮。

“師尊,這樣的人萬萬不可再留在宗門!”

沈千瑜冷笑,目光猶如毒蛇。

“祁滄殊,五百年了,你怎麼還和當年一樣頭腦簡單,蠢得可憐?”

“連我是不是當真要與師尊斷絕關係都看不出來,還在此處衝我叫囂?”

“你什麼意思?”祁滄殊半眯眼眸,“當年那句與九蒼宗劃清界限難道不是你親口說的?”

沈千瑜嗤笑一聲,“所以說你蠢,看不透本質。”

一旁的宋君林扯了扯嘴角,這話算是將他們剩下的三個人也罵進去了。

畢竟他們之中可無一人看出了沈千瑜的真實想法,更沒有看出他對師尊懷有那般大逆不道的心思……

“我當年離開九蒼宗,是因為我受不了沒有師尊的九蒼宗,我想逃離那個地方。”沈千瑜輕描淡寫說著。

再次提及這件事,他已和之前陰鬱壓抑的狀態完全不同。

“你說是就是嗎?”祁滄殊眼中滿是懷疑。

宋君林點頭出聲,“確實是。”

“沈千瑜說得沒錯。”時霧也開口。

“師尊,你莫要被他矇騙了!”祁滄殊看向她。

“四師弟,當年的事皆是因為我們幾人性格不同而產生的誤會,但我們對師尊的感情都是一樣的。”宋君林輕輕抿著唇。

好吧,其實也是有點不一樣的,他餘光看了眼沈千瑜。

罷了,師尊已說過不再提此事,沈千瑜如今也改過自新,收起心思好好當徒弟。

“而且這些年二師弟為尋找師尊神魂做的事不比我們少,他和我們一樣,都從未忘記師尊。”

祁滄殊當即不贊同道:“我與他的性格何處不一樣?為何我沒有和他一樣一聲不吭離開,還要大肆宣揚與九蒼宗劃清界限?”

“論對師尊的感情,還有比我和沈千瑜更相似的人嗎?他的那些舉動就是不正常!”

直到現在,祁滄殊依舊認為他和沈千瑜是同類人。

宋君林大驚失色,趕忙掩住祁滄殊的嘴,“四師弟,慎言!”

好似祁滄殊犯下了什麼殺頭的死罪。

一邊捂還一邊偷偷瞄向時霧。

這個動作在時霧的視角里看起來偷感十足。

至於如此嗎?她又不會把祁滄殊怎麼樣。

沈千瑜有句話說得沒錯,祁滄殊就是她五個徒弟裡最簡單最單純的人。

他們之間就是最簡單的師徒感情,沒有其他的任何雜質。

看她神色沒有變化,宋君林才鬆開捂住祁滄殊的手。

四師弟,這可不興說啊。

若是真和沈千瑜一樣,那還得了了?

師門攏共就五個人,有兩個人生出不該有的心思,真真是師門不幸。

“我說錯什麼了嗎?”祁滄殊反而生氣,憤憤瞪向宋君林,“我敬你是大師兄,你卻要包庇他。”

而且剛才眼神那般心虛,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。

沈千瑜沒有再搭理祁滄殊的打算,該解釋的他已經解釋了,信不信由他。

“好了,這件事先到這裡,說這些是想告訴你,當年的事,你們五個沒有任何對不起我的地方。”

對不起她的事都是這些年搞出來的,什麼識人不清,什麼拉人陪葬,什麼挑起戰亂……

“想讓你先放下對其他人的偏見和敵視,之後等你們都聚在一起了,再互相解釋清楚誤會。”

宋君林拱手,“師尊,弟子會做好這件事的。”

維護好師門秩序,是他作為大師兄的職責。

祁滄殊乖乖聽話,“既然師尊已經這麼說了,我便先相信他說的話了。”

他知道時霧不是那種能被輕易哄騙的人,沈千瑜說的多半是真的。

他只是不能理解,沈千瑜為什麼會和他做出截然不同的舉動。

“你們兩個都出去,我和祁滄殊單獨說會兒話。”她對著宋君林和沈千瑜擺擺手。

兩人離開,殿中只剩下她和祁滄殊二人。

“五百年沒見,你不與師尊敘敘舊?”時霧眼眸中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
這句話像是觸發了祁滄殊的某個開關,淚水又漫上了他的眼眶。

“師尊,這些年您去哪兒了?弟子為何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師尊……”

半個時辰後,在殿外的宋君林和沈千瑜都能聽到祁滄殊控制不住的抽泣聲。

“師尊!師尊!嗚嗚嗚!”

剛開始祁滄殊還能稍稍控制住自己,到後面便是徹底放棄抵抗,試圖哭個痛快。

祁滄殊的哭聲在宮殿內迴盪。

“真能吵。”沈千瑜嘖了一聲。

“四師弟還說他不會哭,哭成這個樣子,這不和五百年前一模一樣?”宋君林搖頭嘆息,“一點長進都沒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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