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去救皇太孫(1 / 1)
林露彌倏地抬眼,冷冷地掃了他一眼,神色複雜。她咬了咬唇,低聲道:“你放心好了,我和你什麼都沒發生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低了幾分,眼神微微有些空,“只是我覺得...”
話未完,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像是在對自己說:“罷了,真不記得,反倒也挺好。”
林露彌原本還低著頭想著怎麼收場,終於鼓起勇氣,深吸一口氣,決定換個話題:“對了——”
“噓。”
未等她說完,慕珩忽然抬手製止。
他眉頭一挑,神情一瞬間由漫不經心轉為警覺,目光投向門的方向,隨後走了過去,指尖搭上門閂,微微一勾。
“啪嗒——!”
門應聲而開,隨即傳來兩聲結結實實的“撲通”。
魏凌風和江雨濃幾乎是同時跌進來的,一個捂著胳膊,一個面色通紅,連忙爬了起來。
林露彌:“……”
慕珩:“……”
幾人對視一眼,空氣中安靜得能聽見屋外小販叫賣的遠聲。
慕珩半眯著眼,慢悠悠地開口:“偷聽?”
他語氣平靜,卻透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。
魏凌風訕笑著撓頭:“說、說什麼呢,我們哪有偷聽……只是剛好路過。”
“對對對!”江雨濃忙附和,一邊理著被撞歪的髮鬢,“我們就是想看看你醒了沒有,這不正準備敲門呢,你就開了。”
“結果你開得太快,我們還摔了一跤呢。”魏凌風乾笑著補充。
慕珩倚在門邊,微微側身,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:“是嗎?那還真巧。”
他轉過頭,眼神淡淡地落在江雨濃身上,語氣聽似隨意,實則帶著一絲揶揄:“魏凌風什麼品行我還能不清楚?江師妹,你為人純善,莫要被他帶壞了才是。”
“喂喂喂!”魏凌風立刻炸毛,忙擺手道:“你這人怎麼說話呢?我可是正人君子!我這叫關心同門!”
“那我謝謝你的‘關心’。”慕珩挑眉,淡淡一笑,“行了,既然都來了,趕緊進來坐,不要堵在門口。”
說完,他不耐煩地伸手,“我還要關門呢。”
“噢噢,好,好好。”魏凌風連連點頭,拉著江雨濃一塊兒走了進去。
房門重新合上,木門“咔”的一聲,安靜的屋內只剩下四人。
空氣中瀰漫著酒香與淡淡的桃花酥甜味,卻也籠著一層微妙的尷尬。
空氣有些安靜,江雨濃看向魏凌風,對他使了個眼色。
魏凌風點了點頭,深吸一口氣,終於打破了這陣靜默的氣氛。
“那個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,語氣有些猶豫,“我們接下來,是直接回宗門嗎?若是的話,不如先陪江師妹回趟家,見過師妹的父母,再一起走。”
提到“父母”二字,林露彌的神情微微一頓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。
“對了,”林露彌看向江雨濃,“我記得今早我們回來的時候,客棧門口好像貼了朝廷的告示?”
“是啊。”江雨濃在一旁應道,“那告示我也看見了。說是皇太孫久病不愈,御醫束手無策,現正向天下尋土木雙靈根的修士煉丹。聽說之前已經試了好幾批人,都沒成功。如今連我們酒池鎮這種小地方都貼上了榜文,可見朝廷是真的急了。”
“欸?”魏凌風露出幾分詫異,“我記得那日尚功閣的師弟說,郡主不是正趕回去給她弟弟治病嗎?她也是土木雙靈根,而且與皇太孫血脈相連,按理說怎麼會失敗?”
林露瀰漫不經心地託著下巴,語氣輕飄飄地插了一句:“因為不是親生的唄。”
魏凌風臉色一變,連忙壓低聲音,急聲提醒:“師妹,小聲點!出門在外,隔牆有耳,這種話萬萬不能亂說。”
“我沒有亂說。”林露彌依舊神情篤定,目光清冷地看著他,“同根同源者能相通靈脈,這是常識。若真是親姐弟,郡主的丹藥不該無效。”
江雨濃聽得有些遲疑,眉心微微蹙起:“也許……只是恰好失敗了?丹藥煉製講究天機,未必人人都能應得。”
林露彌輕輕一聳肩,唇角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也許吧。只是——”她轉眸看向江雨濃,語氣忽然輕快了幾分,“既然如此,江師姐,你不也是土木雙靈根嗎?要不要去碰碰運氣?說不定皇太孫的病,就等你來解呢。”
江雨濃怔了一下,連忙擺手:“別胡說了,我可不想被捲進皇家的事裡頭。”
林露彌卻沒有笑,神情罕見地收斂了些,眼底的戲謔全都散盡。
“不是玩笑,”她語氣平穩而認真,“這事可關係到你們明國的國運。皇太孫,不能死。”
林露彌認真地看著江雨濃,畢竟這不僅關係到國運,也關係到女主的命運,
原著裡,即便王爺和王妃找回了江雨濃這個親生女兒也並沒有多高興,反倒把皇太孫的死怪在了江雨濃的頭上,怪她太晚出現。
等皇太孫一死,夫婦二人還是會懷疑假郡主的真實身份,偷偷弄清真相。反正遲早都會找到江雨濃,倒不如現在就主動出現好。就算不認那對渣爹渣娘,把五百顆上品靈石的報酬要到也好啊。
江雨濃怔怔看著她,低聲問:“可……萬一我也失敗了呢?要是救不活他,怎麼辦?”
林露彌聳聳肩:“失敗了就失敗了唄,有什麼大不了的?咱們不就是去明國國都走一遭,又不差這點時間。總不能像某兩位一樣,不是在做任務,就是在去做任務的路上吧?”
她說著,抬手拍了拍江雨濃的肩,笑意重新回到了眉眼間。
“江師姐,你要記住,我們這趟可不是去惹禍,是去救人。聽說你們明國的皇太孫才貌雙全,心性聰慧,明事理又寬厚,能救這樣的人,也算一樁善緣。”
江雨濃猶豫了,嘆了一聲:“可她是溫靜的弟弟,去王府定會碰到他。”
“我們四個一起去,怕什麼?欺負人的是她,該心虛的也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