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北海(1 / 1)
飛船外表除了構造和那滿翼的靈石外,可以說是平平無奇。
然而裡頭的裝潢,卻讓林露彌眼前一亮,用金碧輝煌來形容也不為過。
林露彌見狀,當即哇出了聲,隨後小跑著上前,坐到了軟榻上。。
軟榻旁的小桌子上正好放了糕點和剝好殼的糖炒栗子,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了摸盤子,發現盤子竟然是熱的。
“這是新鮮的糕點?”林露彌有些驚訝。
江雨濃笑了笑:“是啊,昨日二師兄特意給了我們錢,交待我們去買的,想來,是師妹喜歡吃?。”
慕珩沒想到江雨濃會這麼直白地說出來,便又補了一句:“我讓他們隨便買點吃的上來,沒想到都是甜的。”
“甜的怎麼了?甜的多好吃。”說罷林露彌直接塞了一顆栗子進嘴,“謝謝師姐,不過慕珩也太壞了,怎麼能這麼使喚你。”
江雨濃連忙擺手:“不不不,本就是舉手之勞,買來大家都能吃。更何況慕師兄還給多了錢,當跑腿費。”
林露彌見狀,又睨了一眼慕珩,笑道:“謝謝你的錢袋子。”
說罷,她轉身推開了窗戶。
窗一開,冷風便嘩啦啦地吹了進來,夾雜著凌冽的氣息。
林露彌挨著窗戶,低頭看著飛船一點點離地升空,腳下的景物也逐漸變得渺小起來。
她忍不住回頭問道:“師尊,你這船從哪兒借的?我們才五個人,居然借了艘這麼大的船。”
範禮頗為驕傲地抬了抬下巴:“那自然是問宗主借的啊,這飛船,只有宗門去參加宗門大比,讓各堂堂主和拔尖弟子一同出動時,才會開出來。”
“那你這次是怎麼借到的?”
“你猜?”範禮賣了個關子,跟著坐到了軟榻上。
“猜不著。”
“唉你就猜猜嘛!”
“出賣色相了?”
範禮:“......”
他弓起腰背,有些無語地撐著腦袋,糾結半晌後,他偏過頭,看著林露彌:“難怪你們倆能從小打到大。”
與此同時,魏凌風遞了一壺熱茶,並給大家倒上:“天氣寒冷,大家喝杯熱茶,暖暖身子吧。”
顯然,魏凌風對這艘船已經很熟悉了,甚至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泡好一壺茶。
林露彌接過茶水,看向範禮。
只見範禮臉上,全然沒了方才興致勃勃的雀躍感。
好吧...
林露彌連忙裝出了一副期待的模樣:“師尊,你一定是做了什麼很了不起的事才打動宗主的吧?說說看唄,這船怎麼借到的?”
範禮立刻挺直了腰背:“你說的沒錯,一般人根本借不到,可我給他開了個條件,告訴他只要把船借我,一年後,我便培養一個元嬰期後期的強者給他。”
“欸?”林露彌恍惚了一會兒,“這個元嬰期後期的該不會是...”
“沒錯!就是你!”
林露彌眼睛眯了眯,手中的栗子突然不香了。
只聽範禮繼續慷慨激昂道:“為師算過了,我們這次拿到蚌精的眼淚,便直接前往世界樹取樹汁。你這些年一直在修煉,體內本來就積壓了修為,再加上你有超高的悟性和天賦,只要除去鎖靈塵,一年內突破至元嬰期後期不是問題!”
林露彌剛想反駁兩句,便又見魏凌風在一旁鼓掌,跟著道:“那小師妹也太厲害了!直接成了我們玄法堂修為最高的一個!”
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跳躍,林露彌抿了抿唇,隨後點頭道:“我盡力吧,可我盡力了,你們也不許偷懶。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在努力。”
範禮果斷應道:“那是自然的!從這裡飛到北海邊緣,還需要五天時間,為師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修煉的房間,這裡的牆壁很結實,即便是直接出掌,也不會對牆身造成任何傷害。而且船上四周都鑲嵌了靈石,你們在此處修煉,可事半功倍。”
事已至此,四人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,連忙應了“是”。
飛船在茫茫冰原上行駛了五日,目光所及之處,皆是銀裝素裹,一片雪白。
直到五天後,那片雪白才被一片深藍給暈開。
飛船終於來到了海邊,在岸邊緩緩落地,降落在了大陸的盡頭。
幾人從船上走了下來,範禮朝船身施了個法,只見飛船迅速收縮變小,最終竟成了核桃大小的模樣,被範禮撿起。
寒風凌烈,江雨濃看著這茫茫海域,不禁發出疑惑:“師尊,這蚌精是住在海里嗎?我們是要到海里去尋蚌精嗎?”
“是啊,所以你們幾個,都往後退退。”
四人有些莫名其妙,但是還乖乖照做。只見範禮將那核桃大小的木船扔進海里,而後掐訣捏法術。
靈光在範禮的指尖流轉,只見他突然大喝了一聲:“起!”
緊接著,海面突然翻湧了起來,原本平靜的海面隆起了一個巨大的水包,而後,一艘全封閉的木船破海而出。
範禮同幾人解釋道:“這船,在天空上飛時,我們管它叫飛船。在海里沉時,我們管它叫入水船。不僅能在海上漂,還能潛入海中,是我們聚靈宗的一大鎮宗之寶啊。”
眼前的情形把四人都看得目瞪口呆,即便是慕珩跟魏凌風,也只是見過它飛船時候的形態。
林露彌愣了愣,合著眼前這玩意既是飛機,又是潛水艇?
就在四人都驚訝地怔在那沒說話的時候,範禮又連忙掏出了一個小瓶子。
他將瓶塞拔開,往手心裡倒出幾顆金屬光澤的丹藥:“來,這些是入水珠,你們每人吞一顆,便能在水中呼吸,說話,還能保持體溫。這船隻能開到蚌精的宮殿前,到了宮殿還是要靠腳走的。”
林露彌伸手將其中一顆接過,看得出來,師尊為了能給她除去鎖靈塵,耗費了不少心思。
無論師尊出發點是為了自己,還是為了宗門,她都覺得自己承了範禮的恩。
“師尊。”林露彌看向範禮,“謝謝你們。”
範禮怔了怔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:“嗐,說什麼謝呢,既然能拜我為師稱我一聲師尊,我總要對你負責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