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師兄們真是何必呢?(1 / 1)
花眠點了點頭。
商硯憤憤不平地看著花眠,腳卻沒有挪動半分。
“姐姐,不行,我要看著。”他似是又怕花眠拒絕,補充道:“師兄們剛剛可是說讓我照顧好姐姐。”
見到商硯不肯退讓半分,花眠什麼話也沒說,只是淡淡地看向他。
那眸中陌生的情緒是商硯從未看到過的。
不知為何,他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慌亂之意。
對視一會後,商硯敗下陣來,抬手在花眠的周身設下一道禁制。
“這樣一來,便什麼也傷不到姐姐了。”
商硯說完話後,又警告地看了眼霧藍。
霧藍此時心亂如麻,並未注意到商硯的神色。
商硯冷哼一聲,隨後便走出了門外。
花眠拿出一張結界符,將兩人的聲音隔絕了起來。
“花眠師妹,對不起,我沒想到你會……”霧藍滿是內疚地看著花眠。
她原本想著在花眠的身邊看著嫿師姐,卻沒想到南宮嫿一來便毫不猶豫地將她迷暈。
而她剛剛一醒來,便迫不及待地開始來到這檢視花眠的情況。
在看到庭院中雜亂得很後,霧藍的心中更是生出不安來。
這才連忙來看花眠。
花眠對霧藍揚起安慰的笑容:“霧藍師姐,我並不怪你。”
霧藍聽到花眠的話,心中的內疚更深。
“花眠師妹,對不起。”霧藍忽然跪地,對花眠磕頭認罪。
這可把花眠嚇壞了,她連忙扶起霧藍:“霧藍師姐,我真的不怪你。”
她說的這話並不是場面話,而是真心實意。
若不是這次中藥,她還發現不了自己在師兄們眼中的地位。
霧藍卻認為花眠這是在安慰自己,讓自己的愧疚不會太深。
同時,霧藍的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茫然之情來。
自己所認為的花眠,當真是對的嗎?
霧藍又一次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懷疑。
於是她又覺得自己的頭開始疼痛起來,她忽然蹲下身,捂住自己的頭,面色猙獰扭曲起來。
花眠看到霧藍這幅模樣,連忙將結界收起來,大聲呼喊道:“商硯!”
焦急的聲音立馬吸引了商硯的注意,他立馬破門而入,在看到花眠無事後,他的心中鬆了一口氣。
接著才將視線看向地上抱頭的霧藍。
“阿硯,你快看看霧藍師姐!”花眠眼中浮現出一抹焦急。
商硯此時並不想看霧藍,畢竟無論如何,這件事同霧藍脫不了關係。
但望著花眠臉上的懇求,他還是蹲下身,檢視起霧藍的情況來。
只是他看著霧藍的情況,眉頭逐漸皺了起來。
他馬上拿出一顆丹藥給霧藍餵了下去,而後拿出一件法器給霧藍戴上。
原本還躁動不安的霧藍因此漸漸地安靜了下來。
“霧藍師姐怎麼了?”花眠低聲詢問著商硯。
“她的神魂有損。”商硯站起身看向花眠,說出了他的推測。
聽到霧藍神魂受損,花眠一下驚起。
“怎麼會神魂受損?”花眠喃喃自語,“那霧藍師姐對我現在的態度如此反常是否也有關係?”
商硯點了點頭。
花眠的心中一沉。
“霧藍師姐可還有恢復的機會?”
“我需要去藏經閣看一下才知曉。”商硯並未給出花眠一個確切的答案。
“好。”花眠頷首,“麻煩阿硯了,我們先將霧藍師姐帶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商硯不情不願地應了一下。
好不容易根姐姐有獨處的機會,甚至這時都沒有礙眼的師兄出現。
沒想到又發生了霧藍這件事。
但商硯也知道霧藍神魂受損這件事十分嚴重。
畢竟,霧藍近段時間都沒有出過棲雲山,那她又是如何神魂受損的呢?
商硯微微眯起眼,只怕,棲雲山出了叛徒了。
“姐姐,你先披著這件衣裳。”商硯從百寶袋拿出一件金絲披風遞給花眠。
自從知曉容淮送了一件紅衣給姐姐後,他便也去找合適的衣裳送給姐姐。
這件金絲披風是他看了許久才買下來的。
花眠看著手中價值不菲的衣裳,猶豫一瞬便披上了。
自己現在才剛剛解毒。
回棲雲山的路上風大,難免會出什麼意外。
反正,靠師兄們是靠不住了,那不如好好地保護好自己。
毛茸茸的圍脖襯得花眠的小臉更加精緻可愛,但眼角下的淚痣又為她增添了幾分魅惑。
商硯滿意地看著眼前的花眠。
從看見這件披風的第一眼起,他便覺得這件衣裳十分適合姐姐。
如今一看,他的眼光果然不錯。
而且,容淮雖然送的比他早,但是姐姐還是第一次穿別人送給她的衣裳呢。
“阿硯,走吧。”花眠穿上披風后才感受到披風的奧妙。
這披風竟然會散發出淡淡地靈力。
商硯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隨後召喚出自己的飛舟,帶著花眠和霧藍一同返回了棲雲山。
他首先將花眠帶到了她的洞府前。
然後低聲道:“姐姐,我先帶霧藍去我師傅處看看,然後將此事稟報給掌門。”
花眠應了一聲。
隨機手上多了一隻小兔子。
兔子周身通透盈潤,周身散發著靈力。
“姐姐若是有事,這兔子便能第一時間感受到,並且還會測出姐姐吃的東西是否有異樣。”
商硯解釋道。
花眠握住玉兔,上面還帶著商硯殘留的體溫。
“好。”花眠輕聲應道。
商硯滿意地勾了勾唇角,他才不會說這兔子是他好不容易刻出來的。
花眠望著商硯離開的背影,摩挲著手中的兔子。
師兄們真是何必呢?
一邊對南宮嫿好,一邊又對她關懷備至。
花眠嘆息一口氣。
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洞府。
拿出百寶袋中藏得很深的聯絡符,這是上次謝靈婉給她留下的傳訊符。
說是有什麼事就可以找她。
“靈婉,現在魔界如何?你歡迎我去嗎?”
另一邊。
南宮嫿悠悠轉醒後,便看見了面前端坐著的三個師兄。
她的瞳孔猛地緊縮起來,語氣還是佯裝鎮定:“不知道師兄們現在找我何事?”
向來看她神情十分溫和的宋聞覺此時臉上的神色冷的嚇人。
“小師妹,自然是讓你知道做錯事的代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