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 為了一個贗品這麼責罰我?(1 / 1)
南宮嫿聽到宋聞覺這麼說,臉上閃過不可置信的神色:“大師兄,你為了一個贗品而責罰我?”
宋聞覺看向南宮嫿的眼中帶著幾分憐憫:“小師妹,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殘害同門。”
“你給花眠下醉仙歡,此事我也有責任,是我沒教導好你。”
“這段時間,你呆在拂塵閣靜心思過,反省自身過失。”
南宮嫿臉上仍是不可置信,她沒想到宋聞覺竟然會讓她去拂塵閣!
拂塵閣只有犯錯的弟子才會進入,且會讓進去的弟子不停地回憶過錯。
直到醒悟到自己的錯處,才能從拂塵閣離開。
她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慌亂之色。
自己絕不能去拂塵閣!
南宮嫿直直地看向宋聞覺,仍舊嘴硬:“大師兄!你憑什麼將我關去拂塵閣,你可有證據!”
宋聞覺看著仍不承認自己錯誤的南宮嫿。
心中的失望更深。
他沒想到小師妹到這個地步了仍舊不承認。
“花眠中藥,雲華來了,且當時說是你將他約到此處,而後又將長老等人引到閣中,難道這一切與你無關嗎?”
宋聞覺淡淡地看向南宮嫿,將她心中的那點陰私展露無遺。
南宮嫿臉上的神情馬上變得驚懼,她沒想到宋聞覺竟然知曉了事情的一切!
她馬上轉頭看向旁邊的容淮,淚眼婆娑道:“容師兄,我知道我錯了,不要讓大師兄罰我去拂塵閣好不好!”
“我最怕黑了,容師兄,你忍心讓我面對黑暗嗎?”
容淮的神色動容了幾分。
但他轉而想到南宮嫿做的一切,若是她的計劃成功。
花眠便會身敗名裂。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受點輕傷。
想到這,容淮閉上眼,不再看地上的南宮嫿一眼。
而且道:“小師妹,若是你早日認錯便會少些懲罰。”
聽到容淮的話,南宮嫿的面容扭曲了一瞬。
她沒想到容淮會這麼說。
可她現在沒有時間怨恨,只要不去拂塵閣,什麼都好說。
她又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凌望風,“凌師兄,你說過你會護我周全,現在怎麼不算話了?”
凌望風望著眼前狼狽不已的南宮嫿,心中一陣恍惚。
小師妹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?
但他長久以來對南宮嫿的憐惜還是讓他彎下腰,扶起地上的南宮嫿。
語氣愧疚:“小師妹,你做出這等事我也有責任,你受的鞭刑,到時候我會受一遍同樣的。”
南宮嫿沒想到凌望風會這麼說。
她先是迷茫一瞬,而後不可置通道:“凌望風!我還要受鞭刑?你說什麼?”
她萬萬沒想到師兄們不僅讓她去拂塵閣,甚至還讓她受鞭刑。
凌望風看向南宮嫿的眼中帶著不忍之色:“小師妹,殘害同門,應當是受這樣的罪。”
可南宮嫿哪裡聽得進去。
“師兄,你莫不是開玩笑?我一個正主,要為那贗品付出代價?毀掉贗品我還需要付出代價?”
她喃喃自語,轉而聲音猛地拔高。
“莫非,師兄們對那贗品動了情?”
南宮嫿的話音剛剛落下,便聽見三道異口同聲的聲音響起。
“我沒有!”
在出聲的瞬間,三人怔愣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對方會跟自己說出同樣的話。
“小師妹,只要你認錯向花眠賠禮道歉,此事我還可以替你求情。”凌望風忍不住說道。
“道歉?”南宮嫿的聲音忽然變得尖利起來,“一個替身罷了,也配我道歉?”
“假的就是假的,還妄想取代我的位置,休想!”
南宮嫿此時已經是滿心的怨恨。
她不明白為什麼花眠能夠吸引師兄們的注意力。
明明她才是師兄們的愛慕物件!
這個花眠身上定然藏了什麼秘密!
宋聞覺見到南宮嫿仍舊執迷不悟,眉眼間難得閃過一絲疲憊。
“小師妹,這鞭刑由我親自執行。”宋聞覺頓了頓,又道,“稍後我也會在我身上同樣施以鞭刑。”
南宮嫿還想說什麼,忽然發現自己渾身不能動彈。
然後她便看見宋聞覺拿著鞭子朝她打下!
徹骨的疼痛讓南宮嫿額頭的青筋暴起。
這打神鞭竟然會讓人的神魂都痛!
她死死地握住手,掌心掐進了肉中也沒有半分感覺。
她會記住這次的屈辱!到時候讓花眠百倍償還!
宋聞覺打完南宮嫿後,握著鞭子的手微微顫抖。
而後看向身邊的容淮:“容師弟,請你為我執行鞭刑。”
容淮接過鞭子,手微微顫抖。
將南宮嫿受的鞭刑絲毫不留情面地還給了容淮。
鮮血侵染了宋聞覺的白衣。
接下來,容淮和凌望風互相交換給對方十次鞭刑。
南宮嫿只是奄奄一息地看著這一切。
她並未覺得感動,反而心中滿是怨恨。
在她看來,師兄們不過是做個樣子罷了。
表面上對她關懷備至,實則虛情假意。
她原本不想這麼快吸走師兄們身上的氣運,現在看來,這樣的師兄們也沒必要留了!
她忍下心中的怨恨,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來:“師兄們,我會好好地在拂塵閣反省。”
見到南宮嫿恢復成往常的樣子。
三人心中鬆了口氣。
剛剛只是小師妹想不開而已。
“小師妹,你且在拂塵閣待上三日,到時候我會親自接你出來。”凌望風對著南宮嫿許諾。
“好。”南宮嫿垂下眸,輕輕答應。
隨著大門關上,南宮嫿臉上的神情也變得猙獰可怖。
“系統,你說,我替你吸乾師兄們的氣運,會有什麼獎勵?”
這些發生的事情花眠都未曾知曉。
她正低頭挨訓。
只見懷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:“你這丫頭!膽子怎麼這麼大!”
“那霧藍有問題你不告訴我,反倒是隻身赴宴!若不是有你們師兄們在!現在豈不是凶多吉少了?”
懷安簡直要氣死了。
他沒想到花眠竟然這麼膽大。
花眠摸了摸鼻尖,有些心虛道:“那不是不確定,只是我的一個猜測罷了。”
“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!”懷安恨恨地看了眼花眠。
花眠心更虛起來,她忽然抓住懷安的衣袖:“師傅,有一處寶地,你可不可以陪我去?”
既然決定要跑路,那她便要去謝家看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