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 對花眠本體起疑心(1 / 1)
凌望風聽到商硯的話,神色一僵。
他可不想要商硯給自己上藥!
可花眠看向他,點頭道:“凌師兄,不如讓阿硯給你上藥吧?”
“他的手法比我專業,想必上藥的手法也會好上許多。”
凌望風聽到花眠的話,臉色又變黑了許多。
“怎麼?凌師兄是不想讓我為你上藥嗎?”商硯故意來到凌望風的面前。
“沒有。”凌望風幾乎是從唇齒間擠出這一句話來。
“我還以為凌師兄是介意我呢。”商硯似笑非笑地看著凌望風。
“既然如此,阿硯便去幫凌師兄上藥吧,我先去看看師傅。”花眠順勢提出。
商硯點了點頭,笑眯眯道:“姐姐去吧。”
花眠像是沒看到凌望風難看的神色,對他笑道:“凌師兄,我先離去了。”
“姐姐去吧,有我照顧凌師兄自然無事。”商硯繼續笑眯眯道。
花眠點了點頭,隨後腳步輕快地離去。
等到花眠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時,凌望風對著商硯冷笑一聲。
“不用你給我上藥了!”
商硯挑眉,他就知道凌望風並未存著什麼好心,這下不就是暴露了自己真實的想法嗎?
“凌師兄,這可不行,我答應了姐姐要給你上藥,自然便要給你上藥。”
商硯跟在凌望風的身後,他可要好好地給凌師兄上藥。
萬一自己沒有給凌師兄上藥,然後凌師兄到時候又告訴姐姐,那自己豈不是又要挨姐姐的責罵?
他可不想。
凌望風冷哼一聲:“哼,我自己上藥便是。”
商硯嘴角綻開一抹笑意:“是嗎?”
然後在凌望風的驚愕的目光中定住了凌望風,隨後又將他的上衣扯下。
“要給凌師兄上了藥我才放心。”
商硯快速地在凌望風的背上給他塗藥。
凌望風臉色漲的通紅。
可他偏偏此時動不了,只能任由商硯給他塗藥。
等到商硯上完藥,凌望風也能動了。
凌望風毫不猶豫地一拳朝著商硯襲去,但商硯像是察覺到他的意圖。
直接閃身避開,還在空氣中留下一句話。
“師兄,若是下次你還需要上藥,儘管找我便是。”
氣得凌望風的臉色又黑了許多。
他狠狠地砸向旁邊的樹。
與此同時,南宮嫿也狠狠地砸了一下自己的床。
她沒想到這次師兄們真是鐵了心要讓她認錯,若不是自己自殘,只怕現在都不能出來。
她一想到在自己這些時日所受到的遭遇,心中便升起一股無名怒火來。
“系統,你說我要是直接弄死花眠要怎樣?”南宮嫿的語氣帶著幾分狠辣。
系統被嚇了一跳,它可不能讓南宮嫿破壞它為自己找的下一任宿主。
【宿主您好,我說過了,花眠的存在並不重要,還請宿主以吸收男主氣運為主。】
“我知道我要吸收男主的氣運!”南宮嫿咬牙切齒,“可最近的師兄們都對我十分冷淡,這樣的情況下我怎麼吸收?”
【我已經為宿主提供了最大的幫助,至於吸收的方法還請宿主自行決定。】
聽到系統的話,南宮嫿便十分生氣。
幫助?它幫助我什麼了,這些日子以來,他都對自己沒有提供什麼幫助。
反倒是扣了自己許多積分。
而且,現在只要她一提起來要殺掉花眠,這個系統便百般阻攔。
莫不是這個系統已經對她生出了什麼異心?
南宮嫿想到這,眼底不動聲色地劃過一絲狠厲。
“是,是我太過急促了。”南宮嫿緩了緩語氣。
又狀似無意道:“但是有花眠在,我現在也無法吸收男主們的氣運。”
“你不如最近給我提供一下道具?”
系統想下意識地拒絕,但是他想到自己拒絕的行為也太特殊了些。
所以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【好,我會給宿主準備道具。】
聽到系統的話,南宮嫿才鬆下了心頭上的那口氣。
接著她又思考起調查花眠身份的事。
她曾經調查過花眠,但是發現花眠的身份並沒有什麼異樣。
但她並不相信會有這麼巧的事情發生。
花眠的身份定然有什麼貓膩。
看來,得借一下映生鏡來看看花眠的本體到底是什麼了。
南宮嫿正想著,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了一聲動靜。
“小師妹,你可好些了?”容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南宮嫿連忙做出一副虛弱的姿態,對門外道:“容師兄,你進來吧。”
容淮進來,便看見南宮嫿一副十分虛弱的樣子。
他輕嘆了口氣,將帶來的丹藥放在了南宮嫿的旁邊:“這個丹藥,能夠平心靜氣,對於小師妹來說應當不錯。”
南宮嫿露出一抹虛弱的笑:“多謝容師兄,我還以為容師兄已經忘了我的存在。”
容淮沉默片刻。
“你是我的小師妹,我自然會關照你。”
南宮嫿扯出一抹苦笑:“可師兄還是忍心讓我呆在拂塵閣。”
“小師妹。”容淮皺起好看的眉頭,“那是因為你犯了錯,自然要受到懲罰。”
見到容淮還在為花眠說話,南宮嫿的心頭生出一股怒意。
不就是個替身嗎?怎麼比她還要重要。
“這些時日,小師妹可知錯了?”容淮忽然出聲,看向南宮嫿。
“我沒錯。”南宮嫿攥緊了手下的被子。
她沒想到自己出來了,容淮還在計較這件事。
“小師妹,這件事你的確錯了。”容淮的眉頭皺起,“若是你跟花眠師妹道歉,我便不再計較此事。”
“我憑什麼跟一個贗品道歉!”南宮嫿的臉色因為情緒激動而泛起了紅,“那也應該是那個替身跟我道歉!”
容淮猛地站起身:“南宮嫿!”
這是他第一次用十分嚴肅的語氣跟南宮嫿說話。
容淮看向南宮嫿的眼中滿是不解:“為什麼你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!”
南宮嫿悽慘一笑,“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,不就是師兄們對一個贗品上了心嗎?”
“容師兄現在不就認為,花眠比我還要重要嗎?”
“啪——”瓷器碎裂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中響起。
容淮收回手,對南宮嫿淡淡道:“師妹,你還是先多休息吧。”
也不等南宮嫿說話,便頭也不回地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