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爭鋒相對(1 / 1)
南宮嫿恨恨地捶著床。
花眠!
都怪她!
若不是她出現,自己還能好好地吸收著師兄們的氣運,也不像現在這般狼狽!
她定要查到她到底是什麼身份!
花眠對南宮嫿和容淮發生的事一無所知,她正在接受著懷安的投餵。
“謝家的那些修煉資源,我根據你現在的狀態分好了。”懷安一揮手,數十個百寶袋出現在花眠的面前。
“這些百寶袋上,我都寫了註釋,你到時候可以根據你的需求挑。”
花眠看著眼前的數十個百寶袋,心中泛起一絲感動。
她沒想到師傅竟然幫她將所有的東西都分好了類。
而他們不過才成為師徒。
而且,自己說不準之後還要離開棲雲山。
想到這,花眠的心中浮現出一股內疚,她將適合化神期的東西遞給懷安。
“師傅,這些化神期的東西對我來說目前還用不上,你還是自己用吧。”
懷安將東西放回花眠的手中:“為師手上已經有許多法寶了,你的家當薄,好不容易獲得一點機緣,自然應該自己拿著。”
可花眠的態度卻像是格外堅決。
“師傅,若是您不收,這些東西我也不要了!”
懷安看著花眠欲言又止。
花眠看著懷安也是寸步不讓。
良久,懷安嘆了口氣,“好吧,我便收下了你的這番心意。”
但他也不會用裡面的東西,等到花眠邁入化神後,他也會將這些東西原封不動地還給她。
見到懷安收下,花眠的嘴角綻開一抹笑意。
“我就知道師傅最好了。”
“哼。”懷安撫著自己的鬍鬚,“少貧嘴,今日叫你來是為了讓你練功。”
“如今半天了,還不練習,現在將你的本命玉笛拿出來,今日我教你些音修的功法。”
花眠點了點頭,將一直溫養的玉笛拿了出來。
懷安見到花眠的本命玉笛渾身泛光,眼睛一亮:“這些日子你倒是將你的玉笛溫養得極好。”
花眠嘴角挽起一抹羞赧的笑:“這些時日師傅讓我溫養,所以我便多費了些心神。”
懷安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之後便開始教授花眠音修的功法。
等到花眠結束後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“今日你還算勉強吧。”懷安口中雖這麼說,看向花眠的眼神中卻帶著滿意。
“多虧了師傅的教導。”花眠嘴角彎起一抹笑意。
“貧嘴。”懷安輕哼一聲,又囑咐道,“你的那四個師兄,平日裡可以多多親近些。”
聽到這句話,花眠嘴角的笑意淡了下來。
她最近並不是很想看到幾位師兄。
但面上仍是乖巧地回答:“我知道的,師傅。”
懷安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花眠正準備離開,忽然看見自己的師傅正對自己擠眉弄眼。
花眠不解地往後望去。
只見不遠處站著一道謫仙的身影,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,為他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。
“去吧。”懷安樂呵呵道。
在他看來,宋聞覺、容淮、凌望風和商硯都是資質十分不錯的孩子。
若是花眠能夠和他們成就一段佳話,也是一件幸事。
花眠眉眼間閃過一絲無奈,本來還想著如何避開師兄們,沒想到現在容淮竟然找上門來了。
而且,若是她沒記錯的話,容淮今日已經來找過她一次了,怎麼又來找她了。
但礙於懷安的面色,花眠還是沒有多說什麼。
而是來到容淮面前,對容淮微微一笑:“不知容師兄所來是為了何事?”
容淮不語,他垂眸看向花眠。
原本因為跟南宮嫿吵架而煩躁的他,在見到花眠的一瞬忽然平靜了下來。
“是為了讓花眠師妹繼續給我上藥。”容淮輕聲道。
花眠沒想到容淮還是這個原因,但今天她並不想給容淮上藥。
於是推辭道:“今日阿硯給凌師兄上藥了,他的手法應當比我好上許多,不如容師兄去找阿硯。”
“可我想讓花眠師妹給我上藥。”容淮垂眸,眸子中倒映著花眠的面容。
在此刻的他心中有些茫然。
他忽然覺得南宮嫿說的話並無道理,他的心,似乎真的在向著花眠傾斜。
從前他見小師妹並沒有這種感覺,但是現在看見花眠後他會欣喜。
心也會變得安定。
花眠的笑容險些維持不住。
容淮是一個極其內斂剋制的人,卻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算上昨天對他說的的話,已經有兩次了。
“容師兄。”花眠剛剛開口,便聽見宋聞覺得聲音也在一旁響起。
“師弟,還是莫要麻煩花眠師妹了吧。”宋聞覺得臉上仍舊帶著一慣的溫潤。
他聽說花眠在懷安長老這,所以才特地趕來。
卻沒想到容淮早就在此處等著花眠了。
還險些讓花眠答應去給他上藥。
昨日他是第一個讓花眠上藥的人,自然今日也是。
“大師兄。”容淮清冷的眸子看向宋聞覺,“可大師兄昨日不也是麻煩了花眠師妹上藥嗎?”
宋聞覺臉上笑意不便:“昨日我是受傷,無意中被花眠師妹發現,所以才讓花眠師妹為我上藥。”
他頓了頓,“倒是容師弟,我聽說你是故意讓花眠師妹為你上藥呢。”
懷安站在一旁,聽著宋聞覺和容淮針鋒相對。
眼中閃過吃瓜的興奮。
雖然他孤寡多年,但也算見過許多痴男怨女,按照他看來,這兩人怕不是都對花眠動了心。
但還是一副未曾意識到的模樣。
真是有趣。
“是嗎?”容淮淡淡道,“可那天受刑後,大師兄也未曾表露出任何異樣,怎麼會突然在花眠師妹面前受傷?”
“師弟這是在質疑我嗎?”宋聞覺反問道,兩人的視線中隱隱帶著幾分火藥味。
“不敢,只是覺得巧合罷了。”容淮絲毫不讓。
花眠此時只想離開,怎麼又讓她做選擇?
她將求救的目光看向懷安,卻見懷安像是沒看到她求救的目光一樣,四處張望著,就是不往她的身上看。
花眠深吸一口氣,一隻手拉住容淮的手,一隻手拉住宋聞覺手。
“既然師兄們都需要上藥,那你們為何不互相上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