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凌望風的心意(1 / 1)
容淮的臉色又冷了幾分,就連宋聞覺嘴角的笑意都淡了幾分。
懷安聽到花眠的話,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宋聞覺和容淮的目光同時朝著懷安看來,眼中帶著涼意。
懷安咳嗽一聲,讓自己臉上的笑意努力壓下去。
“我覺得花眠說的對。”懷安點了點頭,“花眠只有一雙手,你們卻有兩個人,她又無法分身乏術。”
“還不如互相上藥。”
花眠聽到懷安的話,狠狠地點了點頭:“師傅說得沒錯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隨後花眠又將容淮的手放在了宋聞覺手上。
“兩位師兄,既然你們要互相上藥,我便不耽誤你們了,還請你們互相好好地上藥。”
容淮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在宋聞覺手上,眸中閃過一絲嫌棄。
他將自己的手收回,目光淡淡地看向宋聞覺:“大師兄事情繁忙,只怕沒有空給我上藥,我還是尋找另外的師弟便好。”
宋聞覺聽到容淮的話,神色也不惱,而是笑意盈盈地看向容淮:“容師弟也是忙人,我也不麻煩容師弟了。”
花眠對兩人的話並沒有什麼感覺。
只要不讓她給兩人上藥,什麼都好說。
於是她笑意盈盈地看向兩位師兄,“既然師兄們上藥的事情已經解決了,便不需要我了,我便先離開了。”
“好。”容淮應下,“花眠師妹,我正巧沒什麼事,便去送送你吧。”
既然不能讓花眠替自己上藥,他也想跟花眠多多接觸一下。
花眠還未說話,便聽見宋聞覺道:“容師弟,剛剛你還不是說還有事嗎?怎麼這會就有空送花眠師妹了。”
容淮不說話,只是冷淡地看向宋聞覺。
宋聞覺面上仍舊掛著笑意,看向容淮的目光沒有退讓半分。
花眠只覺得自己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,怎麼又開始了。
算了,他們想怎樣就怎樣吧,不要牽扯到自己就好了。
花眠看向懷安:“師傅,我先離去了。”
然後留下二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。
宋聞覺收回在花眠身上的視線,看向身前的容淮:“師弟,我也先離去了。”
雖然沒有讓花眠師妹替自己上藥有些可惜,但是見到容師弟也沒有得逞。
他的心便平衡了許多。
容淮淡淡地應了聲,然後看向宋聞覺:“大師兄,小師妹的事情你處理得如何了?”
“我現在正準備去看望小師妹。”宋聞覺滴水不漏地回答道。
“嗯。”容淮輕聲應道。
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小師妹今日的態度。
他剛剛平復的心又因為此事而變得心煩意亂起來。
等到花眠回到洞府後,她習慣性地看向床頭的方向。
然而床上空落落的,往常的那道身影並不在床上。
花眠嘆了口氣,這才想起來元酒回了族地。
酒酒不在的第一天,想她。
花眠嘆了口氣,隨後開始思考起自己的計劃。
如今唯一不能確定的便是自己的夢與其他師兄有沒有關係,她要先試探一遍師兄們。
若是到時候自己假死,還在夢中夢到師兄們那就尷尬了。
還有便是南宮嫿。
花眠覺得南宮嫿對自己的敵意越發大了起來,甚至隱隱想置她於死地。
若是拖得越久,自己的處境便會越來越糟糕。
最後便是那個系統,想必是南宮嫿的系統,而她並不知道為什麼系統跟南宮嫿鬧掰了。
雖然那系統說會給她許多好東西,但她卻覺得那個系統給她帶來的感覺並不好。
不過,若是最後實在沒法子,倒是可以套路一下系統,讓他幫助自己斬斷關係。
花眠想到這些問題,覺得自己的頭簡直要炸裂了。
誰懂啊,當初自己只想做一個替身安穩苟活,沒想到現在捲進了這些麻煩事中。
罷了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花眠深吸一口氣,將胸中的濁氣吐出。
靠近元酒平常睡的地方,沉穩地睡了過去。
這次的花眠,夢見了凌望風。
在見到凌望風的一瞬間,花眠繃直了身子,實在是現在的凌望風看上去十分危險的樣子。
他的眸子暗紅,渾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。
凌望風此時像是隻不知疲倦的狼,猛地用手砸向身前的石頭。
因為他今日將自己近些日子的鬱悶說給了狼母聽。
狼母說他喜歡上了花眠。
凌望風在聽到的第一時間便覺得荒謬。
他一直以來心悅的都是小師妹,怎麼可能是花眠。
更何況,他一直把花眠當做小師妹的替身來看,怎麼可能喜歡花眠。
可狼母說:“我是你的心,我自然明白你在想什麼。”
凌望風沉默了,但他仍是不肯承認自己對花眠動了心。
他怎麼會對花眠動心呢?
可狼母的眼神清楚地倒影出來他此時的茫然。
也讓凌望風明白過來。
自己,好像,是對花眠動了心。
可他不肯接受這個事實,所以在這打石頭髮洩著自己心中的不滿。
然而在花眠出現的一瞬,他便敏銳地察覺到了。
但此刻的他並不想理花眠。
花眠見到凌望風不理會自己,她本來也不想跟凌望風搭話。
但是想到自己還需要從凌望風的口中獲得答案。
於是她在一旁靜靜地等著凌望風,在凌望風逐漸冷靜下來後。
她走上前,“凌師兄。”
熟悉的聲音讓凌望風想要落荒而逃,但他想到自己又沒做錯什麼,於是還是站在原地不動。
花眠對凌望風的態度也不惱。
她決定先出擊。
花眠踮起腳,摟住凌望風的脖子。
在凌望風驚愕的目光中吻上了他的唇。
凌望風想推開花眠,可香甜的氣息卻讓他可恥地依戀起來。
花眠顯然沒想到凌望風今日竟然這麼消極。
往常甚至自己一出現,他就像狗找到了骨頭一樣將自己親的密不透氣。
今日自己主動了,他倒是開始冷淡起來了。
裝貨。
花眠心中氣鼓鼓地對凌望風評價。
面上卻還是帶著撩人的笑意:“凌師兄今日是怎麼了呢?”
她的指尖摩挲著凌望風的喉結,拂過的地方凌望風泛起了一陣顫慄。
“凌師兄,不若我跟你玩個遊戲吧。”花眠道,“誰問對方一個問題,便脫一件衣裳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