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遇見了與花眠相似的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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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?”商硯喃喃自語。

花眠心頭一緊,尤其是在聽見商硯所說的話,更是心頭緊張。

“這位道友,你是在叫誰?”花眠佯裝鎮定問商硯。

商硯這才回過神,他沒有說話,而是深深地看著花眠,像是透過她在看另外一人。

花眠心頭的緊張越來越深,她的心甚至都要跳到了嗓子眼。

良久,商硯收回視線,對著花眠安撫一笑:“無事,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。”

眼前的女子只有眸子和眼角下的淚痣與姐姐極為相似。

但兩人的容貌卻全然相反。

姐姐的容貌像南宮嫿,而這人容貌更加清麗些。

“原來如此。”花眠應了一句,她猜不準商硯要說什麼話。

“我看道友的臉受傷了,這瓶膏藥能夠幫道友修復臉上的傷口。”

商硯從半空中下來,從懷中拿出一瓶膏藥遞給花眠。

“不用了。”花眠拒絕了商硯。

直覺告訴她,還是不要跟商硯過多接觸為好。

可商硯卻強硬地將膏藥放在花眠的手上,“女子的容顏最是重要,更何況道友身上還有其他的皮外傷,這藥膏也可以用。”

潔白的瓷瓶上還帶著商硯身上的溫度。

明明不熱,可花眠卻覺得自己的掌心被燙了一下。

見到花眠收下,商硯站起身,“道友,有緣再見。”

一道微風拂過,空氣中只餘下了淡淡的藥草香。

花眠看向手中的瓷瓶,猶豫再三,還是將它放入了自己的百寶袋中。

接著她看了眼天色。

要不然還是連夜趕路去找元酒吧,若是還呆在這,只怕還會遇見商硯和凌望風。

反正自己一個人,去哪裡都方便。

花眠這麼想著,便決定了要連夜趕路。

她加快自己的步伐,回到客棧中將自己的東西整理好,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
另一邊。

凌望風正皺眉看著眼前散發出幽幽光芒的白骨。

“這就是墮神的骨頭?”

商硯應了一聲,腦海中卻不停地回想著剛剛遇到的花眠。

自從上次醒來,他便冷靜了下來。

雖然他還是不相信姐姐就這麼沒了,但是他也要讓傷害過姐姐的人付出代價。

比如南宮嫿。

商硯想到這,冷笑一聲,到時候南宮嫿有多得意,到時候便會有多慘。

“你怎麼心不在焉的?”凌望風不滿地看向坐在一邊的商硯。

“我今日,遇見了一個與姐姐極為相似的人。”商硯把玩著身上的瓷瓶,說出了他今日遇到的事情。

聽到商硯這麼說,凌望風也想起了自己遇到的花眠。

他沉默一瞬,“我今日也遇見了一個與花眠師妹極為相似的女子。”

聽到凌望風這麼說,商硯挑了挑眉,似是沒想到凌望風會這麼說。

凌望風將墮神的骨頭放進了盒子中。

隨意地在商硯身邊的位置坐下。

“那人的眸子和花眠師妹極為相似,甚至有時候她的言行我也覺得與花眠師妹相似。”

凌望風說出自己今日所看到的花眠。

商硯挑了挑眉,詫異地看向凌望風:“師兄莫不是與我遇見的是同一人。”

凌望風也詫異地看向商硯,“你也遇見了她?”

商硯點了點頭。

“我並未見過她帷帽下的容顏。”凌望風抬頭望向月色,眼中有著化不開的憂傷。

“我見過。”商硯的回答讓凌望風驚訝地看向他。

“你見過?”

“嗯。”商硯開始在腦海中回想起剛剛見到的花眠,“她與姐姐長得並不相似,除了那雙眸子。”

凌望風也回想起了遇見的那雙眸子。

“可她不是花眠師妹。”凌望風站起身,“將花眠師妹當做替身的事情,我再也不會做了。”

他現在只恨自己的心意明白的太晚。

商硯聽著凌望風的話,也陷入了沉默中。

他原本以為自己對花眠不過是有幾分興趣。

直到花眠消失,他才明白過來自己對花眠的情感早已經改變了。

“走吧,將墮神的骨頭帶回去吧。”凌望風對身後的商硯說道。

“嗯。”商硯將心頭的酸澀壓下,起身隨著凌望風一同離開。

花眠走過一段路後。

見到一路上都沒有遇見商硯和凌望風,她的心中不由地一鬆。

她就說嘛,哪有人會一直倒黴。

花眠拿出自己的地圖看了看,應當再走三個時辰左右就到了元酒的族地。

見到四下無人,她還是拿出了自己的飛舟。

這樣走著實太累了些,還不如飛舟快。

花眠控制著飛舟,一路往元酒的族地方向走去。

只是看到面前的懸崖時,花眠還是沉默了下來。

不是吧?難道是要讓她從這裡跳下去?

花眠頓時有些頭疼。

也不知道這個結界怎麼開。

正當她猶豫的時候,忽然聽見一陣腳步聲。

花眠趕忙隱匿了自己的氣息。

只見一道熟悉的白衣身影出現在面前。

在看到容淮時,花眠的氣息險些不穩。

自己離開的確沒有遇見凌望風和商硯,但是在此處卻遇見了容淮。

許久沒見容淮,他身上的孤寒又濃厚了些。

若是說之前的容淮只是看上去難以接近,那麼現在的容淮就是拒人於千里之外。

“晚輩容淮,求見秋長老。”容淮站在懸崖處,彎腰對著虛空處行禮。

然而並沒有人搭理他。

容淮又重複了一句:“晚輩容淮,求見秋長老。”

四周靜悄悄的,沒有任何回應。

容淮緊抿著唇,聲音又大了些許:“晚輩容淮,求見秋長老。”

他來狐族的族地,便是想看看元酒在不在。

前些日子他悼念花眠師妹的屍骨時,發現跟她形影不離的元酒也消失了蹤跡。

可元酒是神獸,若是她出了事,狐族一定會有所行動。

但這些日子以來,整個狐族都靜悄悄的,這反常的現象引起了容淮的注意。

於是他一有空便來求見。

可狐族的秋長老對他沒有任何回應,甚至連拒絕都沒有。

“秋長老,我只想問問元酒一些事情。”容淮見到秋長老沒有任何反應,拔出了自己的凌霜劍。

“若是秋長老仍是不給我回答,晚輩就要無禮了。”

“混賬!”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響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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