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遇見容淮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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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著容淮便看見一個穿著紅色錦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自己的眼前。

容淮頷首:“秋長老好。”

手中的凌霜劍卻並沒有放鬆。

秋長老對容淮怒目而視:“我都說過了,元酒我不知道去向!你別問我了!”

容淮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
見到容淮這麼說,秋長老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麼好。

“可我要見過才知道。”容淮抬起冷淡的眸子,眼中滿是執拗。

“你!”秋長老沒想到容淮會這麼說,“難道我的狐族是你想來就能來的地方嗎?”

“若是我先詢問秋長老。”容淮的神色不變,“若是秋長老不同意,我再另想其他的辦法。”

秋長老冷笑一聲:“你們還自詡正派?這做出來的事是正派能做的嗎?”

容淮聽著秋長老的話,臉上浮現出一抹愧疚之色:“不是。”

“既然這樣……”

秋長老的話還沒說完,便被容淮打斷了:“但我還是要去族地看看,什麼後果,我一力承擔。”

他還是不相信花眠師妹就這麼消失了,甚至天地間沒有留下一絲氣息。

“你!”秋長老怒極反笑。

他聽說棲雲山的容淮最是好說話,這些日子一相處,他才明白過來外界所說的有多離譜!

如此混不吝的,怎麼是好說話?

“秋長老,你意下如何?”容淮淡淡地看向秋長老。

花眠躲在下面,聽到了兩人的對話。

心中暗歎,怎麼容淮現在變成了這幅蠻不講理的樣子。

從前的容師兄,雖然看起來不好說話,但也不會勉強他人。

花眠正想著,並未注意到自己無意中碰到了一顆小石子。

石子滾落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明顯。

容淮的眸子猛地一凜,“誰!”

一道劍氣朝著花眠襲去。

花眠藏身的石子震得粉碎。

容淮卻在看清花眠的身影后,硬生生地讓靈氣往花眠的身邊擊去。

花眠鬢角的髮絲也被削斷了幾縷。

容淮險些喊出那個藏在心間的名字。

尤其是在看到花眠那雙瀲灩的眸子後。

容淮臉上罕見地出現一抹茫然和震驚。

但是在看清花眠的容貌後,他的眸中閃過一絲失望。

她不是花眠師妹。

可自己的心為何在砰砰直跳。

容淮按住了自己的心口。

這顆心因為花眠師妹的逝去而許久不曾跳動了。

卻在見到眼前的女子時,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心一下又一下地跳動著。

而秋長老在看到花眠時,狹長的丹鳳眼閃過一絲玩味。

這女子身上,似乎還含著元酒的氣息。

但秋長老沒說。

而是轉頭看向容淮:“容淮,我也不為難你,我們的族地若是外人要進來,需要受到考驗,若是你能受得了,我便放你過去。”

容淮的視線從花眠身上移開,轉而看向秋長老,“好。”

秋長老抬手,一陣霧氣包裹了容淮。

原本還神采尚好的容淮忽然就昏迷了過去。

接著秋長老又笑意盈盈地看向花眠,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
花眠隨意編了個名字,“小花。”

然後花眠又眼巴巴地看著秋長老,“長老,若是我要進入族地也受到這樣的考驗嗎?”

秋長老搖了搖頭,“你不用。”

花眠詫異地看向秋長老,不明白自己為何不用。

但秋長老並不打算向花眠解釋,而是看向容淮的方向,為花眠解釋道:“小花,你可知這考驗是什麼?”

花眠乖巧地搖頭:“並不知曉。”

秋長老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,繼續為花眠解釋道:“我們狐族最看重的便是人的真心。”

“在這場考驗中,對方朝思暮想的人會出現在面前,在經歷過一段美好後,愛人就會逝去。”

“在愛人逝去後,考驗者會經歷許多誘惑,若是他抵抗住了所有的誘惑,那麼便成功,若是不能,那就失敗了。”

秋長老懶洋洋地說,接著又補充了一句:“不過,我這麼多年還沒有見過能夠過這一關的人。”

“也不知道容淮會不會成為這個例外。”

隨後又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把瓜子,“你現在是同我在這裡看,還是先入族地?”

花眠猶豫了一瞬,抬頭看向臉色煞白的容淮。

“不用了吧。”

反正容淮夢到的人也不會是自己。

按照她對容淮的瞭解,容淮為南宮嫿抵住誘惑也是應當的。

秋長老笑而不語。

他隱隱看見眼前的小花和容淮之間還存有羈絆。

但是這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,他已經老了,隨這些年輕一輩行事了。

“我帶你去找元酒吧。”

花眠沒想到自己沒有說見誰,秋長老就已經看透了她的心思。

“可您剛剛不是說元酒不在嗎?”

秋長老擺了擺手,“那就是糊弄容淮的,而且元酒也不想見他。”

“走吧。”不待花眠說話,秋長老一抬袖,花眠便覺得自己的腳下一空。

緊接著來到了一處洞穴中。

“元酒就在前方。”秋長老指了指元酒的方向,“若是你有什麼事便跟她說吧。”

“我還要去看看容淮那小子的考驗。”

不等花眠道謝,秋長老便消失在了眼前。

花眠眸中閃過一絲無奈,她倒是知曉為什麼有時候元酒的性格會十分任性了。

有這樣的長老在,難免會耳濡目染。

花眠將腦海中的想法搖出去,轉而看向趴在玉床上的元酒。

元酒從花眠一進來便感受到了她的存在,但元酒不想理會。

她沒想到自己只是出去了一趟,便聽見了花眠葬身崖底的訊息。

但她還是能感受到自己與花眠之間的神魂契約還在。

她原本想出去找花眠,但是秋長老一直攔著她,說是緣分到了,自然能夠得償所願。

但元酒不相信,但她使了無數辦法都沒能離開族地。

“若是你要過來勸我,你便走吧。”元酒趴在玉床上,頭也不回道。

花眠聽到元酒的話,眸光軟了下來,她抬起眸子看向元酒:“酒酒,我來了。”

聽到熟悉的聲音,元酒本來悶悶不樂的神色一僵。

似是不敢相信花眠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。

直到花眠將她抱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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