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解開誤會(Kat s打賞加更)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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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眠看著懷中一動也不動的元酒。

眸光更是溫柔,她看向懷中的元酒,像從前一般撫摸著她的頭:“酒酒,我是花眠。”

熟悉的感覺不僅沒讓元酒放鬆自己的身體。

反而更加僵硬了起來。

元酒這些日子不知道夢到過多少次眼前的場景,可每一次醒來,身邊都是空空的。

她怕這一次也是。

只要她抬頭,這場夢就會消失了。

花眠見到元酒這幅模樣,便明白了她在想什麼。

她的眸子中浮現出一抹內疚之意,“酒酒,對不起,以後我不會這麼做了。”

元酒聽到這句話,身子更加僵硬了起來。

她試探性地伸出爪子,觸碰著花眠。

對方溫熱的皮膚讓元酒明白過來,這並不是一場夢。

花眠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!

元酒驚喜地抬頭,卻在看見一張陌生的容貌後,整個狐都愣住了。

“花眠?”

元酒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茫然,眼前人的氣息跟花眠一樣,可這容貌與花眠大相徑庭。

花眠應了一聲,“是我,酒酒。”

元酒眼中的迷茫更甚。

花眠嘆了口氣,抱著元酒與她說起了自己重生的事情,只是隱去了系統的存在。

元酒聽完後才一臉恍然大悟,隨即又是一臉心疼地看向花眠。

“當初墜崖,很疼吧。”她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安撫地在花眠的手背上拍了拍。

“不疼。”花眠心不跳臉不紅地撒謊,“就是我沒想到,這副新的身體與我在現代的容貌一樣。”

她也曾懷疑過這具身體並不是她現代的身體,但是她發現大腿上有一道傷疤。

那是屬於她原本身體的印記。

若是系統製造的這具身體,應當不會連這種細節都照顧到。

但現在系統也不在身邊,她也琢磨不準到底是為什麼。

“你當時,是不是故意拋下我的?”元酒氣鼓鼓地看著花眠,渾身的毛甚至都炸了起來。

花眠眼珠轉了轉,本來想糊弄元酒。

但看到元酒委屈的雙眼,還是嘆了口氣,承認了下來:“是。”

元酒更加生氣,她想要離開花眠的懷抱。

但是想到萬一自己跟花眠鬧彆扭,她又拋下自己怎麼辦?

於是元酒一邊生氣,一邊任由花眠抱著。

花眠看著元酒的這副模樣,眼中暈染開了笑意。

但是她知道,若是自己笑出聲,只怕元酒再也不會原諒自己。

於是她暗地掐了自己一把,眼底立馬溢位了淚珠。

“既然酒酒不要我了,那我還是走吧。”花眠一邊嘆氣,一邊作勢要離開。

元酒原本就緊繃的身子此時變得更加緊繃,“你敢!”

隨即元酒感覺自己被舉了起來,然後她看見了花眠認真的眸子。

“酒酒,我並不是有意瞞你,但這件事實在太危險,我不忍心讓你陷入危險中。”

元酒聽到花眠的話,怔怔出神。

她彆扭地扭過頭,聲音悶悶,“所以你就讓自己陷入危險中嗎?”

這段時間以來,她一直都陷入了自責中。

若不是當初自己不離開,花眠是不是也不會出事。

“酒酒。”花眠認真地看向元酒,“比起我出事,我更擔心你。”

元酒聽到花眠的話,眸光一滯。

心頭浮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感動,甚至讓她的心頭也開始酸酸的。

“你怎麼不知道,比起我,我更擔心你呢。”元酒小聲嘀咕。

花眠聽到元酒的話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所以,我和酒酒天生一對!”

元酒輕哼了一聲。

並未計較花眠說的話,而是又問起了花眠之後的打算:“那你之後要怎麼打算呢?”

“去魔界吧。”花眠嘆了口氣。

原本她想著還可以回去,但是自己的身體都到這個世界了。

應當就是回不去現代了。

那便按照原先的計劃,在魔界待著。

她可聽說謝靈婉如今在魔界頗有威望。

她過去魔界,應當能夠靠著謝靈婉鹹魚。

“你去哪我就去哪!”元酒立馬錶明瞭自己的立場。

上一次她離開花眠後,花眠便出了如此大的事情,她現在可不敢離開花眠了。

“好。”花眠看出了元酒的擔憂,輕輕一笑,“以後,我去哪,酒酒就跟我去哪可好?”

“哼。”元酒又是一聲輕哼,“那當然,以後你休想甩開我!”

花眠見到元酒這副傲嬌的樣子,又忍不住揉了揉。

“你的那個師兄,容淮,真是煩死了,總是要來找我,幸好秋長老替我攔住了他。”

元酒忽然向花眠提起了容淮。

花眠想起了自己剛剛見到的容淮。

她緊抿著唇,“為何容淮要見你。”

“秋長老說,他想知道你出事後我怎麼樣,所以一直找我。”元酒回答,又補充道,“可我不想見他,若不是他當初冤枉你,又怎麼會發生後來的事情。”

花眠聽到元酒的話,輕輕地揉了揉元酒的毛髮。

“我在路上遇見了容淮。”

“他認出你了嗎?”元酒立馬變得警惕起來。

她不想花眠再回到棲雲山了。

花眠搖了搖頭,“我現在的樣子與從前大相徑庭,他怎麼可能認得出我呢?”

她現在跟元酒能相認,也是因為她之前跟元酒有契約,只要神魂不滅,便一直存在。

師兄們又不熟悉她,又怎麼會認得出呢。

“那就好。”元酒安心地躺回了花眠的懷中,“稍後我便跟秋長老說我跟你一同去魔界。”

花眠笑著答應。

然後花眠估摸了一下時間,這麼久了,容淮應當走了吧。

花眠便對元酒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元酒點了點頭,繼續窩在花眠的懷中。

只是當花眠抱著元酒去找秋長老的時候,正好撞見了容淮。

容淮的臉色比剛剛還要蒼白。

在聽到動靜後,他首先看到了花眠,接著又看到了花眠懷中的元酒。

“秋長老,你不是跟我說,元酒不在此處嗎?”容淮指著元酒緩緩道。

秋長老見到元酒的一瞬間,神色一僵,隨後若無其事地解釋道:“元酒應該是剛剛才回來,所以我就未察覺到她的存在。”

容淮的目光落在了花眠的身上。

為何元酒跟這女子一副十分熟稔的模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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