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青鸞宗沒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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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晚榆捂著謝臨淵的嘴。

注意力都在前方几人身上。

絲毫沒注意,不知什麼時候她竟然將少年壓在身下。

距離近得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覺到。

謝臨淵耳朵紅得要滴血。

鼻尖縈繞著少女身上的香氣,曾經被人壓在身下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。

“怎麼就看了一眼耳朵就紅了,那等一會兒怕是要直接熟透。”

少女輕輕一推,將他推至桌案邊。

一陣風吹過,案上的竹簡被掃落在地,發出清脆響聲。

紅唇落下,一隻手扣住他的手腕,另一隻手還不規矩地亂摸。

窗外陽光灑落在少女的髮絲上,泛著金色微光。

本該是聖潔模樣的少女,因嘴角的紅痕生出幾分妖冶。

瞧見面前人的窘迫,少女低頭輕咬男人薄唇,笑道:“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是……”

不能回想!

謝臨淵強迫自己從回憶中抽離。

謝臨淵耳朵紅得更厲害,喉結不停上下滾動,一副忍耐到極致的模樣。

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,也不可能坐懷不亂。

她現在在歷劫,沒有記憶,不能趁人之危……

謝臨淵一邊在心裡不停提醒自己,一邊默唸清心訣。

這才好不容易將心裡的慾念壓下。

還沒等他鬆一口氣。

桑晚榆突然湊到他耳邊,輕聲說:“謝淵,你師父來了。”

少女的吐息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垂之上。

轟——

謝臨淵心又開始狂跳。

清心咒算是白唸了。

“咦——”

桑晚榆驚呼,下意識伸手碰了碰他的耳朵,奇道:“謝淵,你很熱嗎?耳朵怎麼這麼紅?”

冰涼的指尖微微一碰,謝臨淵全身肌肉都繃緊,一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:“嗯……”

桑晚榆這才注意到兩人現在的姿勢有些過界,趕緊爬起來。

熱氣上湧。

這下桑晚榆的臉也紅得不像樣。

謝臨淵緩緩站起來,正好撞上一道挪揄的視線——是林皓。

他面前站著宋浮月三人正瞪大眼睛看著他們。

白老最為震驚。

堂堂煉虛修士竟然察覺不到兩個築基小鬼。

桑晚榆視線掃過長念,清晰看到後者眼中的狠厲。

楚凌越則越過他師尊,急急忙忙跑到她面前,雙眼放光:“桑道友來加入我們天衍吧。”

桑晚榆還沒說話,那三人倒是異口同聲:“不行!”

此時的宋浮月已經恢復本來的樣貌。

林皓下意識便認為是星月閣已經知道桑晚榆的體質,想要和他搶人。

長念站出來對林皓行了個禮:“晚輩青鸞宗第九代掌門,也是桑晚榆的師尊。”

“仙盟規定,若弟子要轉拜他門,必廢其修為。”

這話語中的意思就是不打算放人。

林皓輕笑:“長念掌門看來還不知道吧。”

這話一出,長念突然有一股不詳的預感。

果不其然,只聽林皓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:“青鸞宗一早便被仙盟除名,所以……桑晚榆現在可以任意拜入各宗。”

長念瞬間臉色大變。

他猛地看向一旁的桑晚榆。

只見後者面上並無半分震驚,可見是一早便知。

宋浮月也心裡咯噔一聲。

若桑晚榆真拜入天衍宗,那她的劍骨怎麼辦?

更關鍵的是,

劍尊收她為徒又怎麼辦?

宋浮月臉瞬間就黑了,看向桑晚榆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殺氣。

林皓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
心下奇怪。

這神女與傳聞不符啊。

桑晚榆頂著三道殺人的目光,向林皓一拜:“晚輩願意加入天衍宗,還望尊者能給晚輩一個機會。”

林皓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。

不由得多了幾分欣賞。

桑晚榆的意思則是要參加新生考核。

心性果真不錯。

宋浮月此時用的是自己的身份,心下後悔。

若是用林淺淺的身份,也能厚著臉一同入天衍宗。

由林皓出面,桑晚榆頂著三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出了青鸞宗。

他們走後,宋浮月臉色更黑了:“她怕是早就想脫離青鸞宗了,竟然能忍到現在!”

她的計劃算是徹底失敗。

白老則有了其他主意,礙於旁邊的長念只能將其埋在心裡。

宋浮月看一眼白老,後者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白老從儲物器中取出一道傳送符啟用,兩人瞬間消失不見。

原地就只剩下長念一人。

青鸞宗從仙盟除名,他現在便只是一介散修。

長念望著桑晚榆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。

若沒了這層身份,他如何再能與她相見?

若是他當時狠下心將她留下,那她怎會有機會逃離他身邊?

此刻的長念陷入再也不能見到桑晚榆的悲痛中。

自以為對她情根深種,完全忘記他本來是要挖人丹田,奪人劍骨。

不行!

他不能讓她就這麼輕易擺脫。

桑晚榆還能一輩子待在天衍宗不出來?

他總有機會抓到她。

帶著寒意的劍尖突然出現在他脖頸。

長念回頭卻看到一個白衣黑髮的男人。

男人一雙鳳眼冰冷似雪,眉間一點硃砂紅得滴血。

只一眼長念腿就軟了。

白衣黑髮,眉間硃砂。

天衍宗劍尊!

長念跪坐在地,不敢直視上方男人:“劍……劍尊。”

謝臨淵周身氣勢陡然一凜,合體期威壓全數往他身上壓去。

長念連在心裡埋怨都不敢,只能硬承受威壓,半句話也不敢說。

謝臨淵齒間漏出一抹笑:“你不就是這麼逼她下跪,怎麼你自己反倒受不了了?”

竟敢用威壓逼桑桑下跪,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。

更別說他竟然還敢畫那種噁心的畫出來。

謝臨淵手中的劍劃破了他的脖頸。

刺骨寒意包裹了長念,鮮血沿著劍身流下,滴落在他身上。

長念瞬間明白他口中的她是誰。

兩股顫顫,大氣不敢出一聲。

桑晚榆什麼時候與劍尊有交情?

暗室中的那些畫,他無比慶幸現在燒得乾乾淨淨。

若是他猜想為真,劍尊真是為桑晚榆而來。

那他還能活過今天嗎?

謝臨淵也不欲同他廢話。

一道白光閃過,長念身下頓時血流不止。

謝臨淵:“若再有下次,本座必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
長念連吼叫都不敢,只能強忍身下疼痛,哆哆嗦嗦地開口:“多謝……劍尊教誨。”

謝臨淵再次撕碎虛空離開。

長念癱坐在地,捧著地上掉落的不明物,眼中滿是屈辱。

今日之恥,來日必將百倍奉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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