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戲耍(1 / 1)
池葉舟明擺著不信:“師父再怎麼糊塗怎麼可能收金丹期的徒弟?”
“你怕是知道我一直想要小師妹,在騙我呢。”
楚凌越道:“要是我告訴你,兩天前她還是個築基期呢?”
池葉舟直接翻了個白眼:“她若是金丹初期我還能相信幾分,關鍵她是金丹中期,你讓我怎麼相信?”
“不過前幾天確實有人在我們主峰渡劫,我還以為是你終於突破了,這才來給你送賀禮,沒想到白跑一趟。”
前幾日的雷劫聲勢浩大,九道金丹雷劫把天衍宗護宗大陣都給逼出來了。
能讓天雷這麼對待的,不是罪孽深重就是天賦異稟。
在天衍宗也只能是後者。
而在主峰一脈,能降下這種強度的天雷也只有親傳弟子。
而親傳弟子中還沒達到金丹期的,除了那從沒見過的六師弟,就只有楚凌越了。
楚凌越前段時間剛突破到築基巔峰,這幾日突破金丹也不是不可能。
現在不是楚凌越,多半是那個面都沒見過的六師弟。
楚凌越嘆氣:“她真是師父新收的小師妹,你看她身上的玉牌,是不是很熟悉?”
桑晚榆拿出玉牌,給他看。
親傳弟子的玉牌不可能造假,上面有一個大寫的七代表了桑晚榆排行。
“我去!”池葉舟震驚,“不是吧,師父收了一個金丹中期的小師妹?”
“還是一個十四歲的金丹期!”
要知道池葉舟自己還在金丹中期啊!
桑晚榆肩膀被池葉舟死死抓住:“小師妹,你到底是什麼品種的怪物啊!”
桑晚榆一臉驚恐,看向旁邊的楚凌越——救救我。
被池葉舟抓著,桑晚榆感覺呼吸都要不順暢。
楚凌越趕緊上前把池葉舟拉開:“你在小師妹身上撒什麼東西了?”
桑晚榆還沒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,就已經先笑起來了:“哈哈哈哈哈,我哈哈哈……”
楚凌越當即抽出鳴巒:“池葉舟!你竟然敢對小師妹用笑笑粉!”
池葉舟靈巧躲過鳴巒,笑嘻嘻地看著笑得直不起腰的桑晚榆,一臉得意:“小五啊,你看小七笑得多開心啊!”
楚凌越咬牙切齒:“鳳鳴九霄第一式——鳳喙初啼。”
鳴巒瞬間斬出一道帶著火焰的劍氣。
楚凌越這招經過多日訓練,已經變得十分熟練。
池葉舟一時不察,竟被這劍氣給擊落在地。
一身法衣也被燒得黢黑。
池葉舟感覺全身骨頭都碎了,他驚訝:“小五,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?”
他可是金丹中期,楚凌越只是築基巔峰。
楚凌越竟然只用一招就破了他的防禦。
而且這劍法,他從未見他用過。
他注意力全部都放在楚凌越身上,絲毫沒注意身邊的桑晚榆笑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。
鳳凰神火能焚燒萬物。
鳳卿用火焰將她身上的癢癢粉都灼燒殆盡。
桑晚榆拿出靈劍,先封鎖池葉舟的靈脈,再一劍將其挑飛。
這底下是萬丈懸崖,下面正好有一個泥潭。
池葉舟是金丹中期,這點高度不會讓他喪命,加上下方的泥潭。
可謂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。
桑晚榆又拿出幾個留影石,對目瞪口呆的楚凌越揮揮手:“我們去看看,泥娃娃是怎麼走山路的吧。”
“厲害!”楚凌越頓時雙眼放光,滿臉崇拜,“小師妹,你就是我的神!”
自從他入門的那天起,池葉舟每隔幾天都會來戲弄他。
楚凌越一直想找機會報復回去,可惜他修為比不上池葉舟,只能將這口氣憋在心裡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桑晚榆可是金丹中期!
只要他抱好小師妹的大腿。
池葉舟以後就不能再欺負他了。
池葉舟沒想到自己會被人偷襲。
當他身體飛出去,想召喚本命靈劍時卻發現用不了靈力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身體越墜越快,直到身後傳來粘膩的觸感。
從泥坑中彈起泥水濺了他一身。
這對於有潔癖的池葉舟,簡直是巨大的災難。
他全身都在痛。
下意識想施展淨塵術,卻發現靈力還是封鎖狀態。
面對這樣的處境,池葉舟直接笑出聲:“這新來的小師妹脾氣還挺大。”
這麼多年他戲耍了很多人,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滑鐵盧。
池葉舟勾唇一笑。
他一定要報復回來。
“哈哈哈,池葉舟!你現在的樣子還真是……哈哈哈。”
楚凌越嘲笑的聲音不加掩飾地傳來。
池葉舟抬頭便看到兩人手裡拿著一堆留影石,頓時沉默。
楚凌越揮揮手上的留影石,一臉得意:“四師兄呀~你看我手裡拿的是什麼?”
“誒呀!這留影石什麼時候到我手上的啊,竟然還碰巧開啟了。”
“真是不好意思啊四師兄,都怪師弟不小心,竟然把你這窘迫的樣子清清楚楚地拍下來了。”
這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,直接把池葉舟氣笑了:“你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。”
池葉舟看向桑晚榆,神情瞬間變得溫和:“小師妹呀,那癢癢粉是師兄不小心弄到你身上的,師兄現在都已經這麼慘了,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唄。”
“不小心?”桑晚榆嘴角勾起,露出嘲諷的笑容,“不小心怎麼沒弄你身上?還精準地倒我身上?四師兄,我又不傻,你這話也就騙騙三歲小孩。”
池葉舟走出泥坑,身上的泥水已經變成泥塊扒在他身上。
四周也沒有河流一類的東西能讓他清理,只能求桑晚榆解除靈脈封鎖。
池葉舟只能道歉:“我身上好不舒服,師兄有潔癖真的受不了這樣,師兄錯了,師兄再也不捉弄你了好嗎?”
楚凌越哈哈大笑:“池葉舟你竟然有道歉的這一天!”
桑晚榆早就知道池葉舟有潔癖。
既然要報仇,就要針對他的弱點。
但教訓教訓就好了,桑晚榆揮手解除池葉舟身上的靈脈限制。
終於能使用靈力了,池葉舟當即給自己施展了一個淨塵訣。
身上總算是變得乾淨了。
池葉舟持劍行禮:“多謝師妹饒恕在下。”
桑晚榆輕笑,手默默放在佩劍上:“饒恕說不上,在下只是禮尚往來罷了。”
只聽一聲破空之音。
對面池葉舟的佩劍瞬間出鞘。
桑晚榆提劍格擋,對上他充滿詫異的眼神,她只是微微一笑:“四師兄啊,你有沒有覺得空氣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呢?”
池葉舟疑惑:“什麼味道?”
桑晚榆輕笑,視線放在旁邊的泥潭中:“這四周沒有水源,地下也沒有暗流,你說這裡怎麼會有泥潭呢?”
似是為了印證桑晚榆的話,只見上空落下一大團不明水球,直直砸在泥潭旁邊,又形成了一灘新的泥潭。
一種不好的預感籠罩了池葉舟,他僵硬抬頭,只見上空有一隻巨型白鴿盤旋。
他手瞬間一抖。
桑晚榆趁機再次封鎖他的靈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