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再見謝淵(1 / 1)
池葉舟這次不像上次那樣平靜,他聲音都顫抖起來:“求求你了小師妹,給我多用幾次淨塵咒,我受不了了。”
那是鳥的排洩物啊!
池葉舟要瘋了。
他怎麼能掉到那種東西里面啊!
好髒啊好髒啊。
桑晚榆笑著給他用了次淨塵訣,看向楚凌越:“拍好了嗎?”
“當然了。”楚凌越笑的很開心,“四師兄人生第一次掉入糞坑,我這做師弟的當然要幫他宣傳一下。”
桑晚榆滿意點頭,召喚出靈劍:“我們走吧。”
楚凌越御劍跟上,還不忘回頭和池葉舟說:“四師兄啊,我們峰你也是知道的,只有弟子住的地方才有水哦。”
“慢慢爬吧,四師兄。”
池葉舟要瘋了。
他身上雖然沒有髒汙,但隱隱約約能聞到那些奇怪的味道。
楚凌越帶桑晚榆到一個院落:“這就是給你準備的院子。”
外觀樸素,佔地卻大,還能聽到院子中傳來水流聲。
走進一看,旁邊有一棵巨大的流蘇樹,樹旁有一條小溪流過。
院中還有一個池塘,裡面有漂亮的錦鯉。
池塘旁還有一套石桌石凳。
這院中的靈力還是外面的好幾倍。
隱約能見到因靈氣太過濃郁而形成的薄霧。
桑晚榆這才發現,這腳下踩的石頭竟然都是靈石。
這壕無人性的裝飾,讓桑晚榆吞了吞口水:“天衍宗這麼有錢嗎?靈石都用來鋪路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楚凌越也是滿頭問號,“這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?這棵樹,還有這些靈石……原來明明沒有的啊。”
這個小院還是他讓人打掃的。
要不是結界還是他親手布的,還以為走錯地方了。
“哦!我想起來了。”楚凌越錘了下手,“應該是謝淵佈置的,他之前問我要過結界通行證。”
“說起來,他的院子就在你隔壁呢。”
這麼一說,桑晚榆這才發現這面前這棵流蘇樹好眼熟啊。
是她的錯覺嗎?總感覺和當時謝淵見面的那棵樹好像。
“你們宗門有很多流蘇樹嗎?”
“有很多,特別是主峰和玄月峰。”楚凌越道,“這些都是劍尊種的,劍尊和師父師出同門,他年少時種了很多流蘇樹在主峰上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楚凌越的目光放在面前這棵樹上:“這麼大一棵的流蘇樹也很少見,估計只有主峰上那棵萬年流蘇能與之相比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六師弟從哪搬來的這麼大一棵。”
這一大棵流蘇樹佔了整個院子的一半,此時正值流蘇花期,白裡透紅的淡粉色流蘇緩緩飄落。
為這素雅的院落增添幾分豔色。
門外傳來敲門聲,隨後是熟悉的清冷嗓音:“小師妹?”
桑晚榆跑去開門。
一開啟門,就對上那雙熟悉的墨藍色眼睛。
謝淵輕笑:“果然沒猜錯,前幾日在主峰渡劫的果然是小師妹。”
“幾日不見,小師妹竟然已經到了金丹中期。”
拿出一套首飾:“這是為你準備的晉升金丹期的賀禮。”
桑晚榆接過玉盒。
耳環,手鐲,項鍊,戒指,鳳釵。
每一樣飾品都鑲嵌金棕色寶石,銀白裝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。
彷彿星河落入人間。
材質桑晚榆看不出來,但其上縈繞的靈韻,無一不在說明這是一套極品法寶。
謝臨淵:“這是一套護身法寶,能阻擋化神期修士攻擊。”
桑晚榆笑了:“你每次送的禮物都讓我還不起啊,你也晉升金丹,我卻沒有能送你的禮物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桑晚榆將玉盒推回去,“我不能收,你還是送點普通點的吧。”
謝臨淵抿唇不語,只默默看著她。
眼中帶著無盡悲傷,彷彿下一瞬就要哭出來。
意識到自己的想法,桑晚榆心頭瞬間一顫,急忙接過玉盒:“那就謝謝六師兄的禮物了。”
謝淵這麼冷清的人,怎麼會覺得他會哭出來?
自己當真是瘋了。
楚凌越突然湊上前,看到玉盒中的首飾,意味不明地“哦”一聲。
桑晚榆疑惑地看向他。
楚凌越笑得一臉盪漾:“小師妹啊,別總是把心思放在修煉上嘛。”
桑晚榆更疑惑了:“可我們修煉不就是為了成仙,若是不努力修煉,怎能完成目標?”
她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五師兄啊,你要努力修煉吶,我和六師兄都已經金丹了。”
楚凌越神情一滯,撇撇嘴:“小師妹,你說話怎麼和師父一個樣。”
謝臨淵也說:“你確實該好好修煉,不然鳳琳會更嫌棄你。”
桑晚榆說道:“是啊,怎麼這麼久都沒看到鳳琳。”
說到鳳琳,楚凌越頭都疼了:“她已經睡了好幾天了,我本來還以為是要進階了,帶給御獸峰師叔看,沒想到師叔說她只是單純睡著了。”
“我本來還以為自己能突破金丹呢,真是白高興一場。”
“你怎麼能在桑姐姐面前汙衊我!”
鳳琳不知道從哪冒出來,當即對著楚凌越衣服就是一團鳳凰真火。
楚凌越被燙得跳腳,看到突然出現的鳳琳眼睛都瞪大了:“你不是還在睡覺嗎?怎麼又跑出來了?”
鳳琳冷笑:“我不出來,不就聽不到你說我壞話了?”
“我睡覺到底是因為誰啊!要不是你每天不好修煉,我何至於天天睡覺?”
楚凌越小聲反駁:“我這是勞逸結合好嗎?天天修煉誰受的了啊。”
鳳琳氣得用鳥喙啄他:“你——給——我——好好修煉啊!我怎麼就攤上你這個契約物件!”
楚凌越雙手捂住額頭:“那你也要好好修煉啊,不要總是說我啊,你呢?你難道就好好修煉了?”
“那睡了十天的人到底是誰啊?”
桑晚榆接過謝臨淵送上的瓜子,看著面前吵架的一人一鳥。
不時還剝開瓜子送給肩膀上的鳳卿。
“我看明白了,原來是兩個都不想修煉,指望著對方進步,提高修為呢。”
謝臨淵一直盯著桑晚榆剝瓜子。
盯得桑晚榆都有些不自在了,偏過頭看他:“你怎麼了?”
本來還想問謝臨淵,為什麼要一直盯著她。
想想又覺得這話太自戀,就沒問出口。
謝臨淵搖搖頭,視線放在那已經打起來的一人一鳥身上:“你不去阻止一下嗎?他們打起來你院子就毀了。”
鳳琳眼看著張嘴又要吐出一大團火焰,卻被人按住鳥喙。
“你們都冷靜一點。”桑晚榆揉了揉鳳琳的腦袋,“你們兩個都好好修煉不就行了?”
“你再燒下去,五師兄就只能裸奔了,他可是你的契約者,傳出去丟的還是你的臉。”
“你也不想有一個裸奔的契約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