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借刀殺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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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新的問題就出來了,既然畫皮鬼第一次出現是在這個院子,為什麼小桃卻是在袁淼後死的?

桑晚榆開口:“李員外,袁小姐離開李家後,這小桃可有怪異的行為?”

“鄙人不知。”李員外搖頭,“小桃是犬子的妾室,平日裡都是待在這院子裡,她做了什麼我們也都不知道。”

李員外揣著手,惴惴不安:“仙長這麼問,可是小桃有什麼問題嗎?”

“沒什麼,就是隨便一問。”桑晚榆輕笑,拿出幾張符籙貼在門上,將門後的鬼氣牢牢鎖在小院。

“這幾天就別讓人進去找人守著,一旦有什麼不對就趕快離開。”

長公主府

洛平抱著長公主的腿嚎啕大哭:“母親啊,你要為兒子做主啊,那個女人無故斷了我的命根子啊。”

這洛平正是桑晚榆他們教訓的紈絝。

長公主聽得頭疼,一腳將他踢開:“你這樣子成何體統,這事本來就是你理虧,還色膽包天地調戲人家。”

“那可是天衍宗的弟子,要是讓陛下知道了,就不是一個命根子的事了。”

洛平身體抖了抖,依舊咽不下那口氣:“不就是天衍宗的弟子嗎,母親不是有那個東西嗎,到時候就算天衍宗長輩來查,也只能查出他們死於鬼怪,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
長公主冷哼,洛平真不愧是那個男人的孩子,又蠢又毒。

她叫來護衛:“把公子帶回他的房間,沒有本宮的命令不準放他出來。”

洛平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,他根本不知自己說錯了什麼。

他想不通,那些人不過是金丹修士,明明母親用那個東西就能解決他們為他報仇,為什麼母親不願意。

難道真的如父親所說,母親是捨不得傷害那個男人?

洛平眼淚瞬間就掉下,哭喊道:“母親我錯了,不要把我關禁閉啊。”

被關禁閉了他還怎麼去報仇。

長公主置若罔聞。

房間很快就安靜下來,從暗處走出一個黑袍人。

長公主起身行禮:“神女閣下。”

在這方天地,被稱為神女的唯一人爾。

宋浮月坐上主位,居高臨下地看著長公主:“我要你辦的事情,辦的怎麼樣了?”

長公主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黑色珍珠:“千人精血都在此了。”

宋浮月施法,珍珠出現在她手中:“不錯,這次成色比上次更佳。”

拿出一顆黑色石頭丟下。

長公主面上一喜,撿起石頭,恭敬行禮:“多謝神女閣下賞賜。”

宋浮月又道:“近日,是否有天衍宗弟子踏入都城?”

長公主回答:“屬下調查,有六位,四男兩女。”

“哦?”宋浮月挑眉,桑晚榆他們一路到了凡界。

看來她運氣不錯,在孵化府的第一處地點就遇到他們了。

長公主顫顫巍巍道:“是宮中的那位養的東西失控,一個月傷了十人,被人上報給了仙盟。”

“屬下擔心他們會壞我們的事,畢竟再怎麼他們也是金丹修士。”

宋浮月輕笑:“他們想查,還得要有命查才是。”

桑晚榆難得不在天衍宗,現在正是她下手的最好時機!

有白老這煉虛修士,別說他們五個只是金丹修士,就算都是化神也照樣死在這裡。

被宋浮月寄予厚望的白老,剛踏入都城就被人攔下。

白老眉心一跳,合體期的威壓讓他呼吸不暢,卻還是強撐著給他行禮:“劍尊為何在此?”

謝臨淵腰間掛著玄月,神情冷漠:“星月閣的手未免伸得太長。”

“連凡間政權也敢染指。”

白老內心咯噔一下,聽到前一句他還以為是謝臨淵發現什麼了,聽到最後一句鬆了口氣。

干涉凡間政權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。

畢竟一國的氣運關乎萬千性命,若行錯一步,便是餓殍遍地,浮屍萬里。

但修仙界的各大宗門都有交好的帝國,這件事也屢見不鮮。

只有星月閣煉製凡人精血之事絕對不能暴露。

白老:“在下是為神女護道,無意插手人間因果,還望劍尊明察。”

謝臨淵神色不變,只收了威壓:“若你違反規則,就算你是神女的護道者,本座必不饒你。”

眼見謝臨淵終於走了,白老鬆了口氣。

誰不知道天衍宗劍尊嫉惡如仇,墨守成規。

若他不是神女的護道者,謝臨淵怕是沒那麼容易放過他。

神女這個身份果真是好用,連天衍宗的劍尊都要給幾分薄面。

看來儘快將那劍骨拿到,以免夜長夢多。

謝臨淵收起玄月,換上扶桑,眉間硃砂消失,黑髮逐漸變白,轉眼就從清冷劍尊變為銀髮少年。

桑晚榆問蕭燼:“謝淵人呢,怎麼出來就沒看到他人影,莫不是出事了吧。”

此時他們正準備走訪最後一家百姓,不曾想一轉身謝臨淵就不見了。

白老氣息隱匿,但瞞不過他們合體期修士的眼睛。

兩人為誰出去威懾進行了一番“友好”的交流——石頭剪刀布。

最後是蕭燼贏了,負責給謝臨淵打掩護。

“晚晚不必擔心。”蕭燼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彎彎,帶著幾分狡黠,“謝淵他剛才不小心踩夜池裡去了,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。”

眾人震驚:“什麼!”

楚凌越瞬間捏起鼻子,嫌棄之情溢於言表:“六師弟也不知道小心一點,堂堂修士怎得被凡間夜池所害。”

周晴沒說話,但默默拿出手帕捂住口鼻。

桑晚榆有些遲疑,就謝臨淵的身手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意外。

但……

蕭燼眼神又是如此認真。

這兩人在宗門也基本沒什麼交流,蕭燼也不像池葉舟整天四處惹事,是個十分靠譜的人。

於是桑晚榆相信了,從乾坤鐲中拿出幾塊香皂,認真交給蕭燼:“師弟把香皂給六師兄吧,順便讓他多洗一會兒,我們會等著他的。”

蕭燼摸了摸鼻子,有點騎虎難下了。

他沒想到竟然連桑晚榆都相信了。

沈寂雲/鳳卿:……

謝臨淵回來時,便發現氣氛不對。

“發生何事?”

“沒什麼。”桑晚榆頭搖得像撥浪鼓,“我們快去下一個地方吧。”

說著默默朝著蕭燼方向靠了靠,稍稍遠離了他。

他們已經約好了,不會在謝臨淵面前提這件事,畢竟這件事確實不太光彩。

蕭燼摸了摸鼻子,本來愧疚在桑晚榆走到身邊時盡數消失不見。

只能說兵不厭詐。

雖然有些下作,但至少這幾天桑晚榆都不會和謝臨淵走在一起了。

另外兩人樂得桑晚榆不和謝臨淵一起。

他們心裡清楚,現在桑晚榆對謝臨淵的好感度最高。

若不使點手段,萬一桑晚榆只要謝臨淵。

他們又該怎麼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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