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溫翎(1 / 1)
桑晚榆:[虎毒尚且不食子,他們卻用交換孩子來規避自己的心中道德。]
[不管在什麼世界,弱小就是原罪。]
[一旦遇到什麼事,弱者就是第一個被放棄的。]
桑晚榆識海瞬間染上金光。
那棵鬱鬱蔥蔥的樹木抖了抖樹葉,綠色光點融入金色識海。
沈寂雲從回憶中清醒。
桑晚榆突破,連帶著他神識也更加穩定。
桑晚榆的神識也徹底從元嬰巔峰突破到化神期。
綠色光點與金光融合。
綠樹覆上金色紗幔,緩緩縮小。
綠衣男子從沉睡中甦醒。
墨綠色的漂亮柳葉眼,溫柔地看著沈寂雲:“好久不見,寂雲。”
沈寂雲笑了:“好久不見,溫翎。”
六人一體,溫翎甦醒,另外三人也有反應。
楚凌越將暗一捆住帶回,就見到桑晚榆在原地打坐頓悟。
真不愧是小師妹。
想來回去她就能突破到元嬰了。
楚凌越有些感慨,明明一年前他們修為相差無幾。
結果現在,他還在金丹前期,小師妹就要元嬰了。
十五歲的元嬰期。
他做夢都不敢這麼夢。
謝臨淵在桑晚榆周邊設立結界,搬了根板凳就坐在她身邊。
鳳卿當場化作人形,挨著他坐。
兩人就這樣守著人。
暗一親眼看到妖獸化心,心中驚愕。
能化形的妖獸至少是元嬰期。
整個凡界都找不出來的元嬰啊。
鳴巒出鞘
“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?”
金丹期的威壓壓得暗一喘不過氣。
暗一拼命搖了搖頭,又張了張嘴。
楚凌越冷笑:“不願意說就去死。”
暗一頭搖的更快了。
楚凌越:“沒想到你還是個犟骨頭。”
嘴上欣賞,手上的動作是一點沒停。
鳴巒差一步就刺入他脖子了,周晴把他攔住了。
“夠了,他明顯是被人動了手腳不能交代。”
“你就算把他砍成臊子都不會交代的。”
暗一聽到終於有人懂他了,拼命點頭。
差一點就被砍了啊。
他好不容易才修煉到築基,不想就這麼死翹翹。
周晴把咒解了,暗一喜極而泣。
他終於擺脫那些瘋子的控制了。
楚凌越:“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。”
暗一道:“我只知道現在的這個六皇子是假的,是反叛軍首領找的替身。”
蕭燼道:“反叛軍首領不是早就死了嗎?”
當年,正是因為有這個築基中期的首領帶領,反叛軍才能輕易攻入都城。
若不是最後皇帝臨危突破到築基後期,這永昌帝國早就易主。
“他沒死。”暗一神情瞬間染上悲傷,“當時死的是首領夫人,她也是築基中期。”
蕭燼所得到的資訊都來自當地的仙盟。
仙盟是在五年前才在凡界有駐紮地。
暗一也是經歷過當年戰爭的人,當時他只有煉氣初期,只能遠遠看著。
“首領夫人是個頂好的人,僅僅五十歲就達到築基期,可謂天縱奇才。”
“她本來是京都的世家大小姐,因為看不慣貴族朝廷對災民的忽視,便帶領災民反抗。”
“我們這些人都決定擁立她為首領,等我們攻下都城就讓她登基為帝。”
回想往昔,暗一隻有懷念。
明明已經過去這麼多年,那個天才少女的身影依舊印在他腦海。
周晴提出疑問:“那個首領又是什麼來頭?”
暗一冷哼:“那就是個懦夫,什麼築基中期,明明就是一個煉氣。”
“不過仗著夫人給的隱匿修為的法寶才騙過眾人。”
“就是個懦夫!”
暗一情緒突然激動起來:“他明明就在夫人旁邊,卻在夫人和皇帝打得兩敗俱傷後,毅然背叛我們選擇投降。”
“明明當時只要一刀,那個狗皇帝就死了。”
周晴給他用了清心咒:“你冷靜一下。”
暗一深呼吸幾次,終於平復了情緒。
楚凌越道:“既然那個首領都已經投降,那為什麼沒聽到風聲呢?”
“叛軍首領投降這麼大的事,按照那個皇帝的尿性怎麼可能不大肆宣揚。”
暗一想到這裡就笑了:“當然是因為皇帝不認他啊。”
“夫人死後,那個法寶也跟著去了。”
“皇帝怎麼可能承認打敗自己的就是個小小煉氣,那讓他以後怎麼在凡界立足。”
“之後發生的事我就不太瞭解了,因為首領回來後就把我們這些擁護夫人的調離了權利中心。”
“說來可笑,夫人對我有恩,我卻因為被咒威脅不得不保護首領和長公主生的兒子。”
楚凌越眼睛都瞪大了:“你是說,夫人死後首領就和長公主攪和在一起了?”
“應該不是死後。”周晴道,“這個假六皇子的年齡沒問題。”
暗一看不出骨齡,驟然聽到這個訊息,讓他無比怨恨。
“夫人死得真不值啊,她在戰場上拼命,這兩個姦夫淫婦竟然暗通款曲。”
蕭燼道:“據我所知,長公主只有一個兒子叫洛平,既然長公主真正的兒子在皇宮,那府上的那個就是個冒牌貨。”
蕭燼冷笑:“難怪我們斷了他子孫,這麼久了都不出面表示,原來只是個冒牌貨。”
“什麼冒牌貨?”
桑晚榆的聲音響起,原來是她已經結束打坐。
頓悟後,桑晚榆周身靈力更加凝實。
要是她想,現在就能突破元嬰。
桑晚榆一醒,楚凌越酸得要死的聲音飄過來:“十五歲的元嬰修士呢,小師妹。”
周晴也跟著說:“小師妹的修為都要超過師姐我了呢。”
林皓座下,現在也就大師姐和二師兄達到了元嬰期。
按照順序,下一個元嬰不是周晴就是池葉舟。
萬萬沒想到,第三個元嬰修士竟然是年紀最小的桑晚榆。
桑晚榆挑眉一笑,毫不掩飾得意:“誰讓我是天才呢。”
蕭燼拉著桑晚榆坐下,抱著她的一隻手,漂亮的桃花眼眨呀眨的:“晚晚師姐好厲害啊,可不可以指導一下師弟呢。”
謝臨淵不甘落後,抱住她另一隻手,狹長鳳眸都硬是被瞪成了杏眼:“桑桑,我也想要你教。”
桑晚榆左右為男,兩個少年瘋狂散發自己的魅力,把她迷得暈乎乎的。
鳳卿在旁邊無措地站著,桑晚榆看到他時,就做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一整個被拋棄的溼漉漉小狗。
周晴和楚凌越熟練拿出瓜子。
周晴:“你說(嚼)小師妹知不知道(嚼)他們的心意呢?(嚼)”
楚凌越:“我覺得(嚼)應該不知道吧,小師妹(嚼)腦子裡整天想的(嚼)就是練劍。”
“我們劍修的老婆(嚼)就只有劍(嚼),戀愛腦畢竟是少數吧……”
說到這,楚凌越停頓了。
他看了眼謝臨淵和蕭燼,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周晴。
好吧,除了他和小師妹,竟然都是戀愛腦。
暗一看不懂,也和他們蹲在一起。
正想開口,就被楚凌越塞了把瓜子:“閉嘴,別說話。”
暗一隻能將要說的話全都憋回去。
怎麼感覺這些人好不靠譜。
都說三個男人一臺戲,桑晚榆頭都要疼死了。
偏偏她識海里的那位也不安分。
沈寂雲酸溜溜的:“小晚身邊好多人啊,怕是沒有我這個孤家寡人的位置了吧。”
新來的溫翎笑了,替她解圍:“你們不是還要查什麼東西嗎?”
桑晚榆聽到這陌生的聲音一愣:“你誰?”
她識海里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?
溫翎淺笑:“在下溫翎,識海中的那棵樹就是在下化身。”
“或許,你聽過我另一個名字——丹神。”
桑晚榆識海都不穩定了。
丹神啊!
丹神竟然就在她腦子裡!
桑晚榆激動地握住溫翎的手,雙眼放光:“我…我,我叫……”
“你叫桑晚榆。”溫翎眼含笑意,“我一直都想和你見面。”
“我可以稱呼你小榆嗎?”
“可以可以!”桑晚榆激動點頭,“您想怎麼叫我都可以。”
“至於嗎?”沈寂雲酸溜溜開口,“你見到我都沒這麼高興。”
桑晚榆不說話。
誰讓沈寂雲是那副花孔雀的樣子。
知道他是符祖時,桑晚榆第一反應就是不敢相信。
但溫翎不一樣。
溫翎完全符合她對丹神的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