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(1 / 1)
“你們怎麼能讓師妹一個人面對呢?”周晴掙脫不開,只能死死盯著兩人,“最起碼讓我留在那裡陪師妹。”
楚凌越雖然只有金丹中期,但也梗著脖子:“我也要去,人多力量大。”
爭吵間,天色變得陰暗。
天雷一道道劈下,紫雷帶著千軍萬馬之勢。
周晴吞了吞口水:“那難道是師妹的劫雷。”
雖是疑問句,但是肯定語氣。
這裡地處偏僻,方圓百里只有他們幾人。
而桑晚榆正好是金丹巔峰,差一步便能到達元嬰。
雖然離開,但謝臨淵和蕭燼兩人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桑晚榆那裡。
他們相信桑晚榆,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擔心她。
楚凌越現在也不慌了:“真不愧是小師妹。”
“小師妹金丹期雷劫就有堪比化神期的威力,這元嬰雷劫怕是有煉虛期。”
“這更別說那人還是邪修。”
邪修最怕的就是天雷。
周晴鬆了口氣:“難怪師妹那麼果斷,我們留在那裡確實是擋著她發揮了。”
天雷之下,眾生平等。
他們不像桑晚榆是雷靈根,每次被雷劈完都精神抖擻。
桑晚榆把丹藥收回。
紫色天雷貫穿她全身,丹田靈根飢渴地吸收天雷,精純的靈力穿過全身。
長念又擊碎一張困頓符。
桑晚榆提起餘蒼:“鳳鳴九霄第二式——赤焰翎開。”
帶著雷光的火鳳燒掉長年一條手臂。
天雷又一次落在桑晚榆身上,原本乾涸的丹田再一次被靈力充滿。
長念吐出一口鮮血。
不知道是被傷的還是被氣的。
桑晚榆再次提起餘蒼:“鳳鳴九霄第二式——赤焰翎開。”
…一天過去…
桑晚榆丹田中的靈力不斷加滿又快速消耗。
長念苦不堪言。
在天雷的壓制下,他堂堂煉虛修士竟然被一個金丹期逼得如此狼狽。
在桑晚榆第十次使出劍訣後,長念再也支撐不住。
桑晚榆也沒比他好到哪去。
連著十次超負荷使用劍法,靈力充足但識海卻幾近枯竭。
鳳卿心抽抽地疼,想出來幫她。
但桑晚榆拒絕了。
[他必須死在我手裡。]
前世剜骨剖嬰之仇,桑晚榆一刻都不敢忘。
餘蒼劍泛著冷光,碗口粗的紫雷狠狠劈在她身上,沒一會兒就被她全數吸收。
長念終於感到恐懼,在地上不停往後躲:“小桑,師父錯了,師父不應該對你抱有齷齪心思。”
桑晚榆眼中劃過一絲恍然,實力深不可測的長念原來也不過如此。
他那寶貴的自尊,在生死麵前也不是那麼重要。
桑晚榆死死掐住他的脖子,清脆的骨頭錯位聲配合長唸的慘叫是那麼悅耳。
可是,這還不夠。
就這麼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他了。
轉眼,桑晚榆手上多了一把匕首。
冰冷的刀尖在長念脖子處遊走,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。
桑晚榆手一抖,被火焰灼燒的發紅的脖子瞬間就出現一道大口子。
桑晚榆笑了:“你抖什麼呀。”
長念只覺背後發涼,這樣的桑晚榆他從未見過。
在這之前,他一直都覺得她還是那個單純天真的桑晚榆。
此時他才從夢中清醒,若是她真的那麼單純,青鸞宗也不會是如今這個模樣。
“小桑,不能這麼對我,再怎麼說我都是你的師父。”
“你這大逆不道!”
“大逆不道?”桑晚榆琢磨了下這個詞,突然就笑了,“大逆不道的是你吧?”
“要不是你練了邪術,怎麼會被天雷壓制成這樣,連我一個小小金丹都能輕鬆將你擊打在地。”
“說到底,今天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桑晚榆手中匕首刺入他的丹田。
強橫的天雷四處亂撞,不消一會兒,堂堂煉虛修士的丹田就碎成一片一片的。
桑晚榆有些可惜:“若是我修為再高一點,你這個丹田就是碎成渣渣了。”
長唸的修為不斷下降,靈氣外露,最後堪堪停在了築基後期。
他不能接受自己又成為一個廢人的事實,他怨毒地看著桑晚榆:“你憑什麼這麼對我!”
“欺師滅祖,天道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長念詛咒桑晚榆:“你以後必將心魔纏身,修為永不得寸進,窮困潦倒,悽慘一生。”
桑晚榆無所謂地拋了拋匕首,真誠發問:“還有嗎?”
“若沒有了,那就該我了。”
開始長念還沒懂她的意思,直到冰冷的匕首劃過脊背,劍骨離體的痛苦讓他幾近昏厥。
兩人所在的地方,長唸的鮮血浸染了土地。
上方天雷還不停往桑晚榆身上招呼。
兩人捱得極近,長念不可避免地被天雷“關照”到。
現在他只是築基期,根本承受不住這麼強大的雷劫。
沒一會兒就瞳孔渙散,眼見著就要死了。
但桑晚榆還沒把劍骨剜出來,利落給他塞了個地階下品丹藥吊住他的小命,就繼續剜他的劍骨。
因為是第一次,桑晚榆業務不熟練,剜了一個時辰才完完整整將劍骨剜出。
桑晚榆拿著瑩白如玉的劍骨在地長念眼前晃了晃,順帶嘲諷他:“你這劍骨品相一般啊。”
長念都要被她折磨死了。
他現在非常後悔,他兩天前到底是為什麼想不開要來招惹這個煞神。
桑晚榆見他眼中滿是狠厲,順手將剛剜出來的劍骨塞他嘴裡了。
血腥味直衝腦門,又是一道天雷落下……
到了第三天。
元嬰期雷劫終於渡過,桑晚榆成功晉級元嬰期。
並且因為第一天靈力多次耗盡,劍招使用頻繁,桑晚榆成功突破了劍道第三重,達到了劍心境界。
桑晚榆晉級成功,長念被折磨的日子也終於結束。
他的劍骨早就被天雷劈成渣渣了。
要不是桑晚榆一直用地階丹藥吊著他的命,他早就死了。
長念說話的時候甚至不敢看桑晚榆:“你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。”
長念覺得他已經受盡折磨,什麼仇什麼怨也該清了。
他不過是覬覦一下門下弟子,又沒真的對她做什麼。
長念已經完全忘記,他若是沒動殺心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。
桑晚榆點頭:“你確實該走了。”
長念終於露出笑容。
只是這笑容永遠定格在這一瞬間。
長唸的身體死了,桑晚榆拿出那顆紅色的珠子。
漂浮著的長念魂魄正想溜走,就被桑晚榆吸進魂器中。
桑晚榆微笑:“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。”
“長唸啊長念,要不是你變成了邪修,我還真不一定殺得了你。”
落到今天這一步,都是你自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