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變回去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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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凌越下巴都要掉下去了:“小師妹,你竟然真的越級殺了煉虛修士!”

這說出去都沒人信啊。

謝臨淵和蕭燼檢查了一遍又一遍,確認長念死前真的沒有下黑手才放心。

經此一遭,眾人飛速趕回宗,再不敢耽擱。

遠在天衍宗的林皓還在和仙盟長老悠閒飲茶。

仙盟長老:“知道你派的都是金丹期弟子,我還擔心他們完不成。”

“沒想到他們真的把元嬰期的畫皮鬼抓回來了。”

聽他稱讚弟子,林皓尾巴都要翹起來了,但他面上還是冷靜自持,在外人面前面子不能丟:“他們都很讓人放心。”

仙盟長老都要冒酸水了,修仙界的頂尖天才幾乎都聚集在天衍宗。

不說被稱為同輩第一人的韓江雪年僅五十一就已經是元嬰巔峰修士。

就說一年前他收的那些弟子,那個桑晚榆更是十四歲就結丹,聽說現在已經是金丹巔峰了。

這麼可怕的晉升速度,長老簡直聞所未聞。

這兩個天賦極其變態,其他弟子也是不遑多讓。

弟子走近:“宗主,周晴師姐他們已經回來了,現在正在殿外候著。”

林皓: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
一月不見,弟子們的修為又精湛了。

林皓的目光首先放在周晴身上,發現自家三弟子已經突破元嬰,滿意點頭。

他這個弟子哪哪都好,就是太戀愛腦了。

否則以她天靈根的天賦,怎得三十多歲才突破元嬰?

過往的天靈根修士,基本上都是在三十歲之前就踏入元嬰期。

目光又落在楚凌越身上。

他是林皓親手扶養長大的,憨傻的臉上竟然有了些憂愁。

不過塵緣倒是斷了。

看到謝臨淵時,他還在偷看桑晚榆。

林皓吃瓜雷達響了。

看到桑晚榆時,林皓眼睛都瞪大了。

原本冷靜自持的形象都裝不下去了:“小桑?你已經到元嬰了?”

仙盟長老坐在一邊,杯中茶水早就冷了。

他和林皓不同,還要一一檢視弟子狀態。

他們一進來,仙盟長老的注意力就放在了桑晚榆身上。

這一年,桑晚榆雖然沒出宗,但她十四歲金丹的名頭實在太響。

沒想到這一看可就不得了了。

這才一年,桑晚榆竟然已經成元嬰修士了。

而且還跨了一階,是元嬰中期修士。

仙盟長老此時五味雜陳。

其他宗的弟子壓力又增大了。

桑晚榆眉眼彎彎:“路上遇到個邪修。”

聽到邪修,宗主臉色大變:“你們沒什麼事吧?”

邪修手段陰毒防不勝防。

還沒等桑晚榆說話,林皓就動用宗主令,把還在煉丹的廖錚強行召喚過來。

廖錚抓狂:“我的丹藥啊!我的九轉還魂丹啊!”

話音剛落,遠處丹峰傳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。

整個天衍宗都被這爆炸聲驚動。

廖錚:“我的煉丹房啊!”

廖錚前一秒還在說要和林皓拼命,下一秒聽到小徒弟遇到邪修,急忙掏了一大堆丹藥出來。

桑晚榆被她拉著檢查身體,看著自家師父這麼緊張,出聲道:“廖師父您別擔心了,我沒事的。”

廖錚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,雖然沒找到什麼,但還是給她塞了一堆丹藥。

周圍的劍修都羨慕哭了。

天衍宗的人還好,他們早就看慣了廖錚的大手筆,只是冒點酸水。

仙盟長老帕子都擰碎了,他為什麼沒有一個丹修師父啊。

即便他已經是仙盟長老,幾乎是修仙界頂尖戰力。

但他還是一個劍修!

一個非常窮的劍修!

否則他也不會去仙盟當長老。

廖錚鬆了口氣,又檢查了其他人一人送了瓶天階丹藥。

桑晚榆又把一路上的經過都說了。

三位長輩臉色都十分凝重。

廖錚難得冷臉訓斥桑晚榆:“對方是煉虛修士,你怎麼能這麼冒險?”

“他既然暫時沒有要殺你的意思,就好好苟著!”

“只要你還有一口氣,為師就能把你救回來。”

她不敢想,若是桑晚榆行差一步,她就再也見不到她了。

林皓知道有謝臨淵在暗處,桑晚榆出不了什麼事。

但沒想到自家師弟直接這麼狠,直接讓小桑一個人直面煉虛期邪修。

桑晚榆默默反駁:“我知道自己是雷靈根才敢冒險的,而且他是邪修,天雷有壓制作用。”

廖錚使勁敲了敲她腦袋:“你這孩子什麼都好,就是喜歡冒險!”

“要是他肉體被天雷劈毀,魂魄奪舍呢?”

“什麼都沒有你的命重要!”

廖錚是丹修,遇到危險第一時間想的都是苟。

偏偏她這個徒弟還是個劍修,別的不學,光學了劍修那不要命的打法。

桑晚榆捂著被敲疼的腦袋,悶悶點頭。

邪修的事已經交代完畢,後面的事就不是他們這些弟子能插手的了。

桑晚榆給了謝臨淵一個玉簡:“這是《陰陽扶桑訣》,只要練到第一重我們就能雙修了。”

聽到“雙修”,謝臨淵臉瞬間就紅了,說話也是結結巴巴:“我……我會好好修煉的。”

桑晚榆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加油哦,六師兄。”

然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
謝臨淵拿著玉簡,心下流過一陣暖流。

桑桑現在只是對他有一點好感,他一定會加油的。

蕭燼酸得要死,等謝臨淵離開後敲響了桑晚榆的院門。

剛走出幾步的桑晚榆只得去開門,看到門外的蕭燼有些奇怪:“師弟?”

“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
和謝臨淵不同,蕭燼沒有扭捏,直接開口:“晚晚,我想和你一起雙修!”

桑晚榆眨了眨眼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你說什麼?”

一口氣突破到元嬰後期果然有後遺症。

瞧,她都出幻覺了呢。

蕭燼拉住桑晚榆的手,眼神真摯:“晚晚,我是認真的,我心悅你,想與你結為道侶。”

桑晚榆倒吸一口涼氣,將手抽出:“我已經有未婚夫了,師弟,你這樣是不對的。”

蕭燼抓回她的手,漂亮的桃花眼泛著委屈:“晚晚,我可以當你的小妾的。”

“我保證不會打擾你們。”

桑晚榆“嘶”一聲。

被蕭燼溼漉漉的眼睛看著,她根本就受不了。

但是,這是不對的。

“師弟,你年紀還太小,不懂什麼男女之情。”

“我如果答應了,就是仗著你年輕欺負你。”

謝臨淵已經十八歲了,她表面上是十五歲,但實際上她已經是個二十六歲的人了。

桑晚榆拒絕得很禮貌,若是其他人會想著再長几歲。

但是蕭燼不同。

聽到桑晚榆說他年齡小。

他也不再壓制修為,收起偽裝身份的靈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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