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傾家蕩產(1 / 1)
“我們想找元驊的父母問點事情,卻發現他們不在。打聽到你與他家有些交情,想來問問。”
這話是今鉞說的,今鉞也知道他作為虎族說話要比兩個來歷不明的修士來得方便些。
烽燧面帶愁容,“他們去哪了我也不知道,或許是跟元驊去盛會了。”
池杳如端詳著他的表情,覺得他的話還沒說完,而未盡之言正是他發愁之事。
她沒有說出心中所想,而是問了一直關心之事,“那你可知他們當初為什麼搬家?”
烽燧眼中帶著警惕之色,“問這個做什麼?”
“是這樣的……”池杳如第三次說那套說辭了,說得都快讓自己相信了,“聽聞元驊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,這忽然間竟能去盛會參加比試,我們猜想是不是這忽然的變故讓他有了努力的方向,才在這短短的時日修為大增。”
見烽燧不信,眼中的警惕絲毫未減,姜衍珘開口。
“依我看,還是元驊一直藏拙。他父母都是做生意的,他又是慣會討好的性子,說不得他的父母就是這樣教他的。一飛沖天這種事,哪那麼容易,人怎麼會在短時間內變得如此厲害。”
姜衍珘語氣鄙夷,和池杳如打著配合。兩人一副好奇元驊怎麼從這貧民窟脫穎而出的模樣。
兩人的爭辯讓烽燧打消了顧慮。
烽燧一直感激元驊家給了他們家幫工的機會,讓家中優秀的孩子得以繼續如學堂學習。
聽著二人的揣測,心中不喜,想要為恩人家中正名。
“元驊一向努力,只是不喜張揚而已。若不是家中發生變故,他只會穩紮穩打,不會這麼年輕就急著嶄露頭角。”
元驊也不到兩百歲,在虎族算年輕。
池杳如不以為然,“做生意能有多大的變故,無非是沒有以前有錢罷了,說得倒像是走投無路似的。參加比試有什麼不好,能夠早早地入了族長的眼,前途無限。”
今鉞似乎讀懂了他們的意圖,幫著搭臺子。
“你們是修士自然不懂。優秀的人如過江之鯽,參加比試並非全都能入族長的眼。若是不能有個好名次,也只是隨意安排個差事慢慢熬。且這個年紀,若是沒有時間沉下心來修煉,以後也難有長進。”
“在戰鬥中也能成長吧?”這話池杳如問得倒是真情實感。
打鬥切磋,無論放在哪裡都是磨練自己的好辦法。難有長進,這說得有些太嚴重了。
今鉞還未開口,烽燧先搶白道:“都不是比試中的佼佼者,如何會上戰場?參加比試的人,大部分都會分到各個地方做些瑣事。”
“這也挺好的。”相當於分配工作了。
在池杳如心中,有份工作就已經是很好的事了。
今鉞沉吟道:“看個人追求吧,不過聽伯父的意思,元驊原本的志向應當是上戰場?”
積攢實力,再等上百年去參加比試,確實比現在參加更有勝算。
烽燧點點頭,“不錯。不過,按日子,如今還未開始比試,你們怎麼會關注到元驊?”
池杳如面上含笑,實則腦海裡瘋狂轉動尋找理由。
烽燧不如阿明好忽悠,不愧是多長點歲數的人。
今鉞見池杳如沒有立即接話,心中會意,解圍道:“聽旁人說的。我們這許久沒人參加盛會的比試了,確實是一件新鮮事。”
這也是為什麼今鉞知道元驊這個人的緣故,他們這個地方從來都是被其他地方遠遠的甩在身後。
有人參加盛會的比試,太稀奇了。
畢竟若是有人在天賦上顯出卓越的能力,他們一家都會立即搬離這裡,從此受到族裡的關注。
他的父母也是在盛會的比試中取得了還算不錯的成績,才能成為此處的管轄者。
而他,因為父母的關係已經進入小戰神所屬的隊伍,也沒有必要去參加比試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所以元驊家中究竟出了何事,竟然冒險參加盛會?”
聽了烽燧的話,池杳如更好奇了。
元驊都藏拙這麼久了,怎麼忽然沉不住氣,他家中發生的事影響有這麼大?
“惹到了不該惹的人。”烽燧含糊其辭,顯然不想提及此事。
池杳如追根究底,“誰啊?”
“具體不知,只知道他們無法再做生意了。元驊參加比試,也只是想著離開此處能避免再被找麻煩。”
“再被找麻煩?”池杳如抓住關鍵,“也就是說,這一次的麻煩已經解決了?”
“是,幾乎賠了個傾家蕩產啊。我也想幫忙,可我這……有心無力啊。”
“爹,這不怪你。”烽燧的兒女紛紛安慰道。
池杳如卻在想,這人的權利有多大,讓元驊迫不及待地逃離。但這人的權利應該也沒有很大才對,否則就算在別處,人家若是存心要刁難,元驊他們也逃不掉。
不過目前看來,他家的變故與荊渠扯不上關係。
沒什麼關聯,那就換個話題。
“你說元驊一直很努力,可我怎麼聽說他還在外面給人當打手呢?”
烽燧橫眉倒豎,“不可能!元驊不可能做出這種事!”
池杳如昂起下巴,“有人親眼目睹。”
“誰?”烽燧怒目而視,一副池杳如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就要撕了她的樣子。
池杳如正糾結是說成鄴還是隨便胡謅一個人時,就聽旁邊傳來一道帶著怒氣的聲音,“我們!”
烽燧疑惑,“你們?你們不是來找鰭迦的嗎?”
池杳如眼眸驟然發亮,她說怎麼會在這裡遇見武林倦和宴申,原來鰭迦是這家的人!
對了,鰭迦不就住在十九巷?
武林倦冷聲道:“鰭迦打了我弟弟,跟他一起的就有元驊。”
烽燧擰著眉頭,“你們胡說!鰭迦性子沉悶了些,但還不至於隨便打人。元驊就更不可能了,元驊素來善良,絕對做不出欺負別人之事。”
“我弟弟都被打得下不來床了,我還能說謊不成?”
烽燧見他的模樣不似作假,眉頭微動,語氣也緩和了些,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