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同化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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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林倦接觸的人比較多,他見過一些不能好好完成“學業”,但是在戰場上靠著“野路子”一路高升的人。

也就意味著,學堂的目標反而限制了大家修煉的方向。

武林倦嘆了聲氣,“可這樣的人能被大家看到的,又有多少?”

能上戰場的人,大部分都是家中有權有勢的,否則怎麼會沒完成學業就能上戰場?

姜衍珘理解武林倦的憂慮。

他們修仙界的宗門也有學堂,但教的都是基礎的,比如引氣入體,如何吸收靈氣轉化為靈力。比如御劍飛行,如何運轉靈力操作靈劍達到飛行的目的,還有一些基礎的術法。

但是提升修為從來都是靠自己,而不是靠別人教。

天賦、勤奮加上頓悟,才能脫穎而出。

修仙不是體力活,而是需要思考的。

虎族的學堂更像是一種考試,考試合格的同時思想也被同化了。

離開學堂後想要進步,要麼練就足夠強硬的拳頭,要麼研究出出其不意的招式。

“妖族不是也修習靈力嗎?修士的靈力是自己轉化靈氣,妖族也是這樣嗎?”池杳如聽到後面又有點迷糊了,怎麼感覺虎族的修煉和人族的練功差不多。

不是還有靈力嗎?靈力也分強弱。

武林倦解釋道:“妖族能化形就是因為靈氣,所以我們不需要刻意去修習靈力。靈力的強弱都體現在自身,自己強靈力就強,自己弱靈力就弱。”

池杳如明白,其實比的還是拳頭。

他們說的修為也不像修士那樣有明確的界限,只是用來形容一個人的強弱而已。

這學堂確實限制了虎族的自由生長,但在某種程度上也保護了弱小的虎族,讓他們不會年紀輕輕就在打鬥中失去性命。

只是他們需要在離開學堂之後,習慣沒有人教他們,再也沒有人把飯喂進他們嘴裡了。

關於學堂的討論暫時停下,為了以防萬一,池杳如又瞭解了一下虎族的武力值排行。

族長不是最厲害的,但是在族長的帶領下虎族比以往都要強大,所以大家都很尊敬族長。

幾位長老很厲害,不過那也是同上一輩相比,新一輩已經有了更強大的人。

武林倦自我評價,他在虎族裡別說前十,可能前二十都排不上。

上次能逃脫,一是事發突然,二是有許多人都沒有參與進來。那件事對於虎族而言,不算什麼大事,只是族長格外在意而已。

說到這裡,池杳如眼尖的發現今鉞欲言又止。

“今鉞,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?”

“那次你們離開之後,族裡專門說過此事。有不少人對於族長趕盡殺絕的做法頗有微詞,族裡已經沒有再下追殺的命令。”

宴申和武林倦的心情因為今鉞的話好了不少,可池杳如卻覺得不對。

如果虎族想要和平解決此事,以宴申和武林倦最初的想要隱居的想法,他們不可能會黑化。

不過今鉞的話倒是給了她信心,她覺得若是事情爆發可以從這裡入手。

事關宴申,族長帶著私人情緒。

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,還得看虎族其他人的態度。

思及此,池杳如又問了虎族能說得上話的人都是什麼性子。

得知有一個德高望重又剛正不啊的人,池杳如和姜衍珘徹底放下心來。

他們一直在這裡坐到下晌,看著離學堂放學沒多久,他們動身前往鰭迦的家。

“西泠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。”池杳如覺得不可思議。

“許是有事要忙吧。”今鉞道。

“嗯。”池杳如輕聲應道,心裡卻想著一會兒問完鰭迦得偷摸去看看。西泠給她的感覺不算好,總覺得這人藏著掖著的。

到鰭迦的家門口時,烽燧正在門口張望。

見他們來,烽燧立刻站直身體挺直腰板。

“你們來了,鰭迦回來還得有會兒,進去等吧。”

池杳如沒有拆穿烽燧心焦的模樣,想來烽燧自己心裡也沒底。

在屋內等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,鰭迦回來了。

烽燧板著臉,但還是能看到他微勾的唇角。

“鰭迦都是按時回來,沒有按時回來的日子我都清楚,他絕沒有做打人之事。”

宴申和武林倦眼裡都藏不住怒火,池杳如低頭哂笑。

鰭迦在管教這麼嚴的情況還能瞞天過海的幫荊渠做事,還真是有點本事。

“鰭迦,回來了。”

“嗯。”鰭迦從門外走進來,目光掃過今鉞等人,最後落在姜衍珘和池杳如身上。停留了幾息,又移開了,沒有要問的意思。

烽燧是個嚴肅還古板的人,見鰭迦回來也不繞彎子,直接把今日之事告訴他。

“鰭迦,這兩位找上門來說你打了他們的弟弟,還說你是受荊渠指使,可有此事?我記得正月初九那日你去學堂了,和往常一樣是按時回來的,你應當沒有時間去做別的事。”

“正月初九?”鰭迦思考了一下,“我確實在學堂。”

武林倦接過話,“有誰能作證嗎?你和元驊不是第一次打人了,我如何相信你。”

鰭迦站在原地眼睛平視前方,聽到武林倦的話眼神都沒動一下,“學堂裡的人都能作證,你隨便去問。”

“你一天都在學堂?”荊渠是下午死的,那個時間正好是上課的時間。

“嗯。”

“元驊也是?”

“元驊我不清楚。”鰭迦從始至終都很平靜,或者說沒把這件事往心裡去更為準確。

“你們不是同窗嗎?”

“他那段時間家裡出了點事,時常不來學堂,我沒關注。”

烽燧也說道:“沒錯,那段時間元驊因為家事,經常陪伴在家人身側。”

他有一天去看望他們,元驊就在家裡沒有去學堂。

他看向武林倦,肅然道:“我不知道你們弟弟被誰打了,但現在已經很清楚了,這人絕不是鰭迦。”

他們當然知道不是鰭迦,但什麼都沒問出來,就這麼走也不甘心。

武林倦一想到鰭迦宴申受的委屈就怒不可遏,他衝著鰭迦低喝,“那天或許不是,但鰭迦確確實實打過我弟弟。你和元驊都是聽荊渠的命令,肆意毆打無辜之人!”

鰭迦終於有了反應,眼珠轉動看向武林倦,“你弟弟是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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