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單獨聊聊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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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了你也不記得,你只負責打人,哪知道這些。”武林倦涼涼地掃了鰭迦一眼。

鰭迦平靜道:“你莫不是在撒謊?”

“你莫不是在撒謊!”武林倦將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他,“九月二十那日,你、元驊、成鄴奉荊渠的命令毆打我弟弟,就在無名巷,想起來了嗎?你若是想要狡辯,我可以去叫成鄴來對峙。”

這個日子,說的不是宴申,而是他“弟弟”被打的日子。

鰭迦的臉上總算有了點不一樣的神色,他轉過身看著武林倦,“單獨聊聊?”

烽燧安穩的心又被提了起來,他扶著椅子站起身,“鰭迦,你……”

“父親,我有話和他們說。”鰭迦說完也不給烽燧回應的時間,轉身就往外走。

武林倦等人緊隨其後,他們一路跟著武林倦往外走,直到來到一處隱蔽的巷口。

“你有什麼想說的?”他們五人將鰭迦圍堵在巷子裡,武林倦佯裝生氣道。

“我確實幫荊渠教訓過一些人,但都是荊渠指使,我只是拿錢辦事。你們要找,應該找荊渠才對。”鰭迦又恢復桀驁不馴的模樣。

他之所以出來,只是不想讓父親知道他做的那些事而已,不代表他要向他們妥協。

武林倦瞪著雙眼,“荊渠已經……我不信你不知道!”

“荊渠的哥哥不是在這?”鰭迦朝今鉞抬了抬下巴,眼神輕蔑,顯然也認識今鉞。

武林倦當然不可能找今鉞算帳,他的目的還是想問出有關荊渠之死的訊息。

他將話題扯了回來,“你不是不承認?現在知道我有證人怕了?正月初九那日不會也是在撒謊吧?”

“那日我確實在學堂。”

池杳如眼珠一轉,“我看,還是去學堂問問才行。他這個人,看起來不太老實。”

剛才當著烽燧的面,鰭迦否認得多爽快,一點看不出心虛的樣子。

鰭迦眼底劃過不耐,“你又是什麼人,這件事與你無關,你為什麼要參與進來?”

姜衍珘目光冰冷,對鰭迦的態度感到不悅,“路過的正義之士而已。”

武林倦也開口解釋,“是我讓他們留下的。聽說你修為高,我們怕你用武力威脅我們,特意讓他們保證我們的安全。”

“你別打岔,正月初九那日你當真是在學堂嗎!”宴申一雙眼牢牢地盯著鰭迦。

木木列舉的日子裡,烽燧都反駁說鰭迦那些日子是在學堂的。

可他捱打是真,鰭迦在場也是真。

那就意味著,鰭迦有本事作假,讓烽燧以為他在學堂。

鰭迦頓了頓,“是,那日我的確不在學堂。”

父親特意給學堂的老師打過招呼,他的一舉一動都是老師的監視下。

他理解父親的想法,上學堂也是要付學費的,父親不想讓他們浪費錢。

他也知道家中不易,一想到之前為了讓家中寬裕些,父親還去元驊家的店裡做工,他就憋悶不已。

他不想被錢財拿捏。

有一日,他發現元驊在幫荊渠做事,荊渠是管轄者的兒子,手裡肯定不缺錢。於是他毛遂自薦,想以此賺點錢。

荊渠答應之後,他就在想如何從學堂脫身。

老師是認可父親的一片苦心,那他便也從家境貧苦入手。

他向老師賣慘,保證不會耽誤學業,只是想賺點錢讓父親更輕鬆一點,希望老師不要告訴父親。

試過一兩次後,老師見他果然沒有落下修煉,便答應下來。

從此,只要荊渠需要他,他就和老師說要出去打散工,老師也會幫他瞞著父親。

武林倦心中欣喜不已,總算有點進展了,還好沒有因為相信鰭迦而放棄追問。

他指著鰭迦,“我弟弟果然沒有騙我,就是你和元驊打了他!”

鰭迦冷靜道:“沒有。”

武林倦怒目而視,“你還在撒謊!”他試圖逼鰭迦說出正月初九那日都做了什麼來自證清白。

可鰭迦很謹慎,不多說一句話。

“那日我沒有接到荊渠的任務。”

“那你為什麼不在學堂?”

鰭迦手指蜷縮又放開,最後緊緊攥成拳頭,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,“我去找荊渠要錢。我幫荊渠打人,他會給我錢。”

得知鰭迦成為荊渠的幫手是因為錢,武林倦和宴申都怒不可遏,宴申紅著眼眶,“你喪盡天良!為了錢做出這種……這種助紂為虐之事!”

鰭迦卻不以為然,“你們不缺錢的人當然可以指責我沒有良心。良心,哪有吃飯上學重要。”

武林倦氣得胸膛劇烈起伏,他想說掙錢的方式有很多,不能做有違道德之事。

可他也知道,和鰭迦說這些沒有用,現在也不是爭辯這些的時候。

他深吸一口氣,言歸正傳,“你什麼時候去找的他?”

“午後。”

武林倦回想著荊渠那日的行蹤,午後正是荊渠從家裡出來回到自己的住處的時候。

之後荊渠就叫來元驊,然後被今鉞看到。

鰭迦應該是在這個時候去的,如果鰭迦是兇手,也不是在這個時候動的手。

“有人能作證嗎?”

“沒有。荊渠要打人,我也不是每次都去,興許是你弟弟下意識以為我在。”

鰭迦難得說了這麼多解釋的話,他有心結束這件事。

“既然那天沒有找你,你為什麼找荊渠要錢?”

見武林倦不依不饒地追問,鰭迦的不耐煩顯現在臉上,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厭煩,“上一次幫荊渠打了人,他沒有給錢。我最近正好要用錢,就想找他把上次的錢結了。”

池杳如一直盯著鰭迦看,鰭迦說這句話時她沒有錯過鰭迦眼中的恨意。

“他沒有給你?”她猜測道。

“給了。”鰭迦冷冷地掀起嘴唇,“只是給的不太爽快罷了。他這樣的人,不拿別人當回事。”

那日他去找荊渠要錢。

這件事對他來說難以啟齒,可誰讓他現在沒有別的方式掙錢呢?

集市離得太遠,他們所住的地方只有學堂和一些小攤販,這樣的小攤自己就能應付也不會請人。

除了去別處做工,就只有做賞金獵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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