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禁術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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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鄴抬手格擋,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將他掀翻在地。

他捂著肩膀呻吟,還沒爬起來有感受到一陣勁風。

成鄴嚇得屁滾尿流,當即抱著腦袋大呼饒命。

“別打別打。好漢,你是不是找錯人了,我不認識你啊。”

武林倦沒有理會,繼續出招。

成鄴東竄西躲,一直沒有反擊。

武林倦牢記著姜衍珘的囑咐,看得出成鄴雖然一邊求饒一邊閃躲,但並沒有真的受到什麼傷。

他出招越發狠辣,直接衝著成鄴的命門而去。

成鄴頭皮發麻,眼底閃過一抹狠辣,很快又消失不見。

他四處逃竄,高聲喊著,“誤會,誤會啊!”

“你殺了荊渠,我受人之託來取你性命為他報仇!”武林倦粗著嗓子說道。

成鄴驚詫了一瞬,疾聲說道:“荊渠不是我殺的,是宴申殺的。”

“這些話,騙騙別人就算了。已經有人目睹你殺人的過程了,今日無論如何你都無法活著。”

說完,武林倦揮拳出擊。

來人招招致命,成鄴的心提到嗓子眼。他環顧四周,見沒有人,在拳頭將要抵達時伸手擋住。

他手掌包裹著拳頭,用力旋轉。

武林倦整個人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翻滾一圈。

短暫的詫異之後,隨之而來的是憤怒。

成鄴果然不簡單!

他蓄力一震,將成鄴震開,一個旋身飛踢朝著他的腦門而去。

成鄴抬臂一推,舉起拳頭就朝武林倦襲去。

一道銀光閃過,成鄴的指縫間不知何時多了枚暗器。

武林倦眉目一沉,側身躲過成鄴的攻擊,抓著他的手用力一拉,手肘往成鄴的下巴攻去。

成鄴被鉗制住,下巴遭受猛烈的撞擊,頓時吐出一口鮮血。

他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人,後槽牙都咬緊了。

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,但自己已經暴露,如果不把人殺了,後患無窮。

他甩出暗器,打算趁著混亂將人解決。

而武林倦已經試探出來,不想再浪費時間同他耗。揮掉暗器直接一拳打在成鄴的臉上,成鄴應聲落地。

成鄴吐出一口血沫,還不等反應過來就再次迎來武林倦的攻擊。

他毫無還手之力,直到暈過去也沒弄清楚究竟是誰要殺他。

“把人帶走。”姜衍珘站在屋頂上看著正朝這邊過來的巡邏隊說道。

武林倦拎起成鄴,和姜衍珘一起回了小樹林。

看到成鄴如同死狗一樣被扔在地上,池杳如就知道成鄴是兇手這件事八九不離十了。

可他們知道是一回事,戒律堂甚至是虎族那些掌權人相不相信是一回事。

人已經抓到,但是他們缺少證據。

一沒有人證,二沒有物證。

荊渠的屋子早就被清理乾淨了,什麼證據都沒有,一切都只是他們的推測。

妖界恐怕也不像人族那樣,還會驗屍從屍體上找出蛛絲馬跡。

池杳如怏怏地趴在桌子上,覺得事情不太好辦。

姜衍珘知道池杳如擔心什麼,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,“成鄴能為了烏峻殺人,就說明烏峻在他心裡很重要。現在證據沒辦法找到,但是可以設局。”

池杳如眼前一亮,“你有辦法?”

“嗯,不過需要賭一把。”姜衍珘看向宴申和武林倦。

兩人站得筆直,“我們都聽仙君的!”

一直以來,如果不是仙君二人的幫忙,他們恐怕都懷疑不到成鄴身上。

姜衍珘點點頭,“你要洗脫冤屈,還是得將事情鬧大。我記得你們說過,虎族有一個很正直的長老。”

武林倦:“沒錯,是汪長老。”

“你們找到他,若是他願意還你一個公道,那事情就成功了一半。”

“可是,我們還不知道成鄴是不是真的是兇手。”宴申遲疑道。

雖然成鄴對於實力有所隱瞞,但他不見得是認識烏峻,也不見得是為了烏峻殺人。

武林倦卻道:“他聽到我說有人目擊之後,就開始反抗,足以證明他心虛。”

“當真?”宴申肉眼可見的變得興奮。

他不知道他們怎麼試探成鄴的,所以才會擔心。聽到木木的話,心就放下一半了。

木木已經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了,他說成鄴心虛,那就是心虛。

“嗯。”武林倦也很高興。

他只知道作戰,對這些辦法知之甚少。

是姜仙君說要言語試探,不然以成鄴的性子,就是問他他也不會承認,只會說一大堆不得已隱瞞實力的苦衷,絕不會讓自己和荊渠的死扯上關係。

他故意說找到了證據,他害怕他說出去,所以才想反殺他。

如果不是他殺的,他只需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即可,不用對他下死手。

姜衍珘看著地上的成鄴,揮手打出一道結界,“一會兒我們會護送你們去汪長老的住處。”

池杳如對汪長老的性格不瞭解,忍不住擔心,“如果汪長老不答應怎麼辦?”

姜衍珘沉吟道:“不答應就直接就只能兵行險著了。只是這樣做,以後宴申和武林倦可能無法在虎族立足。”

宴申和武林倦神色肅然,宴申抿了抿唇,“這件事,木木就不要參與了。我反正也不受待見,不在虎族待也沒事。”

“小申!你是因為我才沒有辯解,我怎麼能獨善其身!”

見兩人都繃著臉,池杳如忙站起身勸道:“還沒到那一步呢。汪長老不答應再說,別急眼。”

她撞了撞姜衍珘的肩膀,轉移話題道:“到底什麼辦法啊?”

“用烏峻激怒成鄴,或者用陣法。”其實,用搜魂之法可以直接看到記憶,但虎族的那些人恐怕不會容忍他直接對虎族用這種辦法。

他們是來替宴申申冤的,不是來結仇的。

“可行嗎?”

“七八成的把握。”

“我記得,菖冶能夠直接提取人的記憶。”

姜衍珘掃了池杳如一眼,“那是禁術,我不會。”

“哦。”她家小姜是正人君子,不會菖冶那種邪門歪道也正常。雖然這歪門邪道在某些時候確實好用,但池杳如不敢說,怕姜衍珘對她進行教育。

她輕咳兩聲,“事不宜遲,我們現在就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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