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證據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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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鏞就只差指著荊楚說她心懷不軌,故意挑撥兩派之間的關係了。

荊楚瞧著大長老的臉色越來越黑,露出個意味深長的微笑。

她早就將證據交與大長老檢視,不然唐玄他們又怎會如此大的陣仗去抓人呢。

戒律堂的弟子身披黑袍手持長棍莊嚴的站在大殿的兩側。

此時,荊月兒適時站出來幫腔道,“大長老此事關係兩派之間的情誼,怎能隨意聽信讒言

小師妹,我知他們害你受傷,你心中有怨恨,但如此莽撞行事,實在是太過胡鬧,趕緊向他們道歉,此事也便過去了。”

荊楚嘴角微微揚起,表情無辜,“可是師姐,你又如何肯定他們沒有做過?而且,師姐作為掌門弟子不是應該首先考慮逍遙宗的安危嗎,怎麼反倒過來幫他們說話?”

聞言,大長老帶著質疑的目光看向荊月兒。

荊月兒承受著壓力,臉上扯出個牽強的笑意,眼中卻帶著委屈,“師妹你怎麼會這麼想我,我,我這不是擔心這事傳出去,有損我們逍遙宗的臉面嗎,我也是為宗門著想。”

段鏞目光快速的掃過幾人,漆黑的眸光中滿是算計。

“無妨,我等也不是度量如此小的人,只要這位弟子向我們道個歉賠個罪,這事兒我們便不追究了。”他故作大度的開口道。

“好啊!”荊楚答得乾脆。

段鏞嘲弄的笑在眼底一閃而逝。

他就知道,這些人就是個紙老虎,他正要開口便被荊楚打斷。

荊楚拿出一顆兩個拳頭大的水珠,“不過,可不是你們追究而是我們。”

段鏞見到水珠時,臉色突變。

“留影珠!”

“沒錯。”說著荊楚的手在珠子上一揮,珠子裡便顯現出了那日在後山靈田時的景象。

一個天聖道弟子身著藥修系弟子服稱奉長老的命令進入靈田,卻被荊楚識破。

接著便是天聖道弟子四處作惡挑事的景象。

最後便是昨晚許願闖入天劍閣的場景。

在場的天聖道弟子眼神飄忽,四處亂飄。

大長老凌厲的目光落在段鏞的身上,似乎想看段鏞還想如何狡辯。

“你們說我憑空捏造,可留影珠裡的人是你們吧。”荊楚冷聲道,“總不能你還想說留影珠裡的場景也是我虛構出來的吧?”

荊楚皮笑肉不笑的在段鏞與荊月兒的臉上一一掃過。

見狀,荊月兒咬著下唇默不作聲,打算降低自己的存在好糊弄過去。

可荊楚偏偏不遂她的意,特意點出了她的名字。

“師姐,你說呢?”

聞言,荊月兒眼眸中劃過一絲慌亂,“留影珠能夠重現過去的景象自是無法弄虛作假。”

大長老一拍桌椅扶手,怒斥道,“證據在此,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!”

段鏞飛快的轉動著眼珠子,額上佈滿了細汗。

他心中無比懊惱,後悔自己太過大意,被跟蹤了這麼久他竟然是一點異常都沒發現。

“天聖道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,如實招來!”

可是不管大長老如何逼問,所有的弟子全都咬死是來求學,其餘隻字不提。

可這樣的說辭又有誰會相信。

大長老氣急下令將所有天聖道的弟子關進了水牢。

戒律堂的弟子將他們押走後,另外又向天聖道傳出書信,讓他們勢必給個說法,否則逍遙宗將會一直將他們扣押。

事情告落,荊月兒便要作勢離開。

荊楚餘光瞥見那道準備離去的身影,立即出聲叫住。

“師姐。”荊楚帶著笑看向荊月兒。

“師姐這麼著急走是要去做什麼嗎?”

荊月兒一時摸不準荊楚到底想要做什麼,她神情坦蕩,“我正要回雪月山練習劍法,師妹是還有事嗎?”

“師姐方才如此袒護他們,難道師姐就不應該解釋解釋嗎?”荊楚頓了頓又道,“我記得師姐似乎與天聖道的弟子相處的挺不錯,難道師姐就沒發現他們的異常嗎?”

荊楚的話並非胡謅,逍遙宗所有伴讀的弟子都知道荊月兒與段鏞走的很近。

現在天聖道被發現包藏禍心,荊月兒免不得被懷疑。

聞言,大殿之上的大長老向荊月兒投下探究的目光。

“我,我......是段鏞他總是糾纏於我,我也不勝厭煩,對他的事都是敷衍了事,所以弟子並未發覺他的異常,弟子所言句句屬實,還請大長老明察。”

荊月兒緊咬下唇,眸光含淚,泫然欲泣,看起來好不可憐。

“哦。”荊楚語調拉長,“原是這樣,是我錯怪師姐了,我還以為師姐知道些什麼呢?”

荊月兒面上強顏歡笑,心中卻是一顫。

自從知道荊楚身份後,整日她都是膽戰心驚。

她聽方才荊楚的話也是意有所指。

荊月兒心中有些拿不準荊楚心中到底打的什麼算盤,不敢輕舉妄動。

但是隻要她還活著,便是個威脅,雖然當年的事已經處理的很乾淨,可難保不會東窗事發。

世界上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放心的。

想著,她的眼底閃過一抹毒辣。

即便如此,大長老心中依舊留疑,但也沒再追問。

“荊楚,你這次做得很好,想要什麼獎賞儘管提。”

荊楚虛心接受讚揚,隨即又搖頭,“此事並非是弟子一人的功勞,還得多虧了我的幾位師兄幫助才能還有關鍵的證據。”

聞言,大長老明白了荊楚的意思,他點點頭,隨後屏退了眾人。

大殿外,沈靜舟追上了荊楚的腳步,與她並肩而行。

“這便是你說的要我幫的忙?”少年嗓音清冷又如山泉一般凌冽。

“不然呢?”荊楚抿嘴燦然一笑。

而沈靜舟卻是抿著唇陷入了沉默。

突然,荊楚的腳步微頓,狀似無意的提醒道,“只不過段鏞此人陰險狡詐,心狠手辣,還是得暗中派人盯著才能放心。”

沈靜舟聞言,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。

深夜,荊月兒披著黑袍潛入了水牢。

水牢門口有兩名不知境界的弟子看守,荊月兒沒有把握不敢貿然靠近。

她在暗處觀察了許久,發現看守的人沒有發現她,便斷定兩人的境界沒有她高。

她灑出一把粉末,又掐了個御風訣,霎時,一陣風吹過,看守的兩人吸入粉末然後陷入昏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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